宋金龍一聲號令。
斧頭幫成員個個像打了雞血一般。
他們從來都是“我欺負你你就得忍著”的性子,本就對周辰一忍再忍,在聽到“你們都是垃圾”的豪言壯語之后,終于爆發(fā)了。
“殺!”
一個個斧頭幫成員大喝一聲,立刻揮斧砍向周辰。
此刻他們已然紅了眼,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干掉周辰。
“臨!”周辰元神瞬間溝通四方小天地,一個念頭,手一揮。
一道神風降臨!
嘩啦啦!
十多名斧頭幫成員立刻感覺一般巨力涌來,如同龍卷風一般不可抵擋,下一刻一個個被拍飛出去。
“什么?”宋金龍看到周辰一揮手,瞬間解決了十多名小弟,頓時臉色立刻一變。
“攻擊手退開!弓箭手,放箭!”宋金龍大喝一聲。
咻咻咻!
疾風箭雨如蝗蟲一般密密麻麻,射向周辰。
“定!”
在周辰方圓三米之內(nèi),一個防御圈形成了,整個空間就像被禁錮了。
密密麻麻的箭矢,在進入周辰防御強后,立刻被固定住了。
看到這一幕,宋金龍不禁有些頭皮發(fā)麻。
“再射,再射!”
宋金龍驚慌失措的命令道。
二樓的弓箭手內(nèi)心顫抖著在弓弩上裝箭,弓弩是一發(fā)一裝的,但還未等他們裝好。
“啪。”
周辰打了個響指,凝固在他周圍的箭矢突然調(diào)轉(zhuǎn)箭頭,隨著周辰的響指,這些箭矢立刻回射過去。
那些弓箭手的弩還未裝好,就看到之前射出的箭矢回射過來,一個個嚇得亡魂皆冒,但是他們還來不及后悔,來不及求饒。
“嗤嗤嗤!”
“啊??!”
一個個弓弩手大叫著倒下。
“魔鬼,魔鬼!”宋金龍臉色大變,這些弓弩手都是他的寶貝啊,就被周辰一揮手就殺死了。
這到底是惹了什么樣的存在啊!
汗水,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浸濕了他的衣衫。
風一吹,宋金龍打了個冷顫。
“鐵拳,飛刀!你門上,快把這個魔鬼殺了!”宋金龍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兩大戰(zhàn)將,立刻大喊道。
鐵拳無敵和飛刀無雙都是愣愣的看著周辰,此刻聽到宋金龍的驚呼,猛然驚醒。
他們對視一眼,相互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畏懼。
殺?
殺周辰么?以他們的能力,恐怕連靠近都不能吧?
斧頭幫一向威風凜凜,在世人中都是兇神惡煞一般的存在。
但在今天,他們的幫主,卻嚇嚇得六神無主起來。
因為,有個算命的前輩告訴他
“周前輩,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們斧頭幫把,是我們有眼無珠!”飛刀嘆了口氣,然后向秦宇拜道。
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剛剛周辰打敗他們的手下,奇異的力量防御箭矢,只是一揮手,連手都沒用,這還怎么玩?
鐵拳無雙也耷拉著腦袋,他天生就崇拜強者,此刻隱隱地對周辰生出了膜拜之心。這可是很可怕的,他效忠的只有宋家而已,怎么會對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小子心存敬畏呢?
宋金龍又恨又怕,心神一陣恍惚。
……
短短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斧頭幫易主了。
斧頭幫再也不叫斧頭幫,被周辰改名成為星辰教,周辰任教主。
不過,斧頭幫畢竟是宋家的,想要徹底掌控斧頭幫,還要敲打一下宋家那些老家伙而已。
至于宋金龍,被周辰斷了五指,以示懲戒。
這一事立刻驚動了宋家,無論是斧頭幫還是宋金龍受傷,都是他們不能接受的。
“這小子真的如此厲害?幾招就敗了我斧頭幫幾十名好手?”一個宋家老者目光閃爍著,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宋金龍。
“爸,你看我手都被他削斷了,你要為我做主啊!”宋金龍唉聲嘆氣道。
“金龍,此事非同小可,那小子年紀輕輕就如此厲害,我們還是從長計議!”這個宋家老者,也就是宋家的主事人平靜的道。
宋金龍還想說什么時,這個老頭一揮手,“你先下去安心養(yǎng)傷吧,斧頭幫的事,交給我處理。”
宋金龍一看老爺子這個態(tài)度,咬了咬牙出去了。
……
周辰漫步在大街上,看著來來去去的行人,他有些孤獨和迷茫了。
這里的人雖然多,可是沒有一個屬于他那個世界的人。
自從踏入煉氣五層以來,他先后大敗了數(shù)個高手,似乎煉氣五層就是這個世界的巔峰了。
周辰哪里知道,他變態(tài)的元神和心境,讓這個世界的自然元素對他有種天然的親和感,什么小法術(shù)都是信手拈來。
“必須盡快成立自己的勢力,讓父母在杭城立住腳,這樣我才能安心離開這里,尋找修煉大道。讓自己的勢力更上一層樓!”周辰這般想著。
“滴滴滴……”
周辰的手機響了起來。
周圍微微皺眉,因為自打他有手機以來,很少有人給他打過電話。
這是因為,知道他電話的人也不多。
“喂,小辰嗎?”是趙鳳華的聲音。
“媽,我是,怎么了?”周辰關(guān)心的問道。
“你中午回來一趟吧,你遠方的姑媽帶著你表妹來咱們家了。”
“好。我馬上回去?!?br/>
……
周辰的家屬于城中村,屬于杭城最落后的地段了。
回到家時,周辰就看到一個打扮妖艷的貴婦,帶著一個長相中等偏上,穿著光鮮的女孩坐在自家院子里和母親聊著天。
“嫂子啊,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和大海哥過得還是這么窮酸。”貴婦陰陽怪氣的說道。
周大海呵呵一笑,道:“美英啊,話不能這么說啊,日子不管過得好不好,只要幸福就行,你看我跟老周,還有小辰,雖然日子過得緊緊巴巴,但我們干點力所能及的事,也過得很踏實!”
叫美英的貴婦一撇嘴:“哎呦誒,大哥,你們啊就是人窮志短,看看你們住的這個地方,我七年前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現(xiàn)在還是這樣,估計這里是杭城市最窮的地方了吧?”
“媽,這個破地方我一天都待不下去,還有那個表哥,有什么好見的,要不咱們回去吧?”那個光鮮女孩突然說道。
正在這時,周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