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親到的姜思敏有些呆愣,梁雪晴也眨巴眨巴眼,騰的一下彈開了。
姜思敏輕咳一聲,“咳......晴兒我們先回營地吧?!?br/>
連雪晴站在那里,有些手足無措,指尖揪著衣服的一角,點(diǎn)點(diǎn)頭。
小姑娘怎么這么容易害羞?
姜思敏輕輕牽起對方的手,另一只手順勢理了理她額前的碎發(fā),“走吧?!?br/>
等到她們到達(dá)營地時,已經(jīng)有不少人聚在了那,那里只有太子的身影,一群公子哥圍著他拍馬屁。
環(huán)顧四周并沒有看到五皇子和楚河他們,他們不會是出事了吧?!
“雪晴?你怎么弄成這樣?可有受傷?”將軍府的主母看到連雪晴頭發(fā)凌亂的樣子心下一跳,趕緊吩咐心腹的嬤嬤將人安置好。
“這位是丞相府大小姐姜小姐吧?今日之事還望姜小姐保守秘密?!?br/>
姜思敏福了福身,開口道,“自然,晴兒她受了了些許驚嚇,夫人好生照料著,我多有不便,就先行告辭了?!?br/>
對方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目送她離開。心里贊嘆:這姜家閨女倒是一個通情達(dá)理之人。
營帳外,太子得意洋洋的將那些獵物展示給姜旭峰看,姜旭峰只是看了一眼便沒有了興趣。
不知道阿楚他們怎么樣了,身為殺手的直覺,他能感受到一股濃烈的殺氣,再結(jié)合太子現(xiàn)在這番春風(fēng)得意的嘴臉,看來他已經(jīng)動手了。
雖然說他也知道阿楚是妖,人類肯定傷害不了他,但是還是很擔(dān)心。
太子見他這么不給面子呀不生氣,但是眼尖的狗腿子立刻圍了上去。
“太子這是您不得獵物嗎?天吶!竟然還有野豬?”
“野豬?太子您也太厲害了吧?!!這下誰能跟您爭奪這榜首啊!”、
“可不是呢,這獵物得有幾百斤重了,這屆的榜首非殿下莫屬!”
禹時成嘴角上揚(yáng),顯然心情很好。
這禹承澤再怎么厲害也絕對超不過自己,畢竟,是否活著還不一定呢!這深山老林的,技不如人出點(diǎn)意外不是很正常的嗎?
捕獵的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回來了,只差楚河和禹承澤,這下更是證實人事處心中所想。
“快看!那是什么?!”
人群中發(fā)出驚呼。
只見兩個人影緩緩出現(xiàn)在人們視野中,最震驚的當(dāng)屬他身后的老虎!
那老虎顯然已經(jīng)奄奄一息,但是眼神掃過仍然震懾人心。
此時它被人放在籠子里拉著,像是不富裕被人類所捕獲,低低的發(fā)出一聲怒吼。
嚇得拉籠子的仆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周圍的公子哥也不會嘲笑那小仆,因為剛剛的那一聲吼叫讓他們也是心神一震!
“父皇!兒臣在深林中不巧碰見這老虎,在一番搏斗后,最終收服這老虎?!?br/>
眾人聽后倒吸一口涼氣。
“嘶——直接與老虎搏斗?”
“這老虎在奄奄一息的情況下都如此兇猛,五皇子殿下也太勇猛了吧?!”
皇帝聽后哈哈大笑,“好!皇家之人就該有這樣的魄力,當(dāng)年太上皇也是能手舉千斤鼎,拳打猛獸?!?br/>
那些個慣會察言觀色的大臣也紛紛附和。
“五皇子果然不愧于戰(zhàn)神將軍的稱號!”
“我禹國能有五皇子守護(hù)必能國泰民安吶!”
“來人,賞!”
在一旁的禹時成仿佛被所有人遺忘,攥緊了拳頭,眼神幽深難測。
父皇怎么可以夸獎那個小雜種?!他才是禹國的未來,禹國的希望!他為什么沒有去死?難道殺手失手了?哼,這次算你好運(yùn),下次就沒那么好運(yùn)了!
“大佬,這個人的眼神好可怕哦。”球球出聲提醒楚河。
楚河瞥了一眼奸笑的禹時成,若無其事的挪開眼,“他也就那樣了,翻不出什么花樣?!?br/>
***
兩人回到王府后,立刻動身前往那個殺手組織,火速將人收服,聽話的留下,不聽話的直接殺了。
畢竟他們都是作惡多端,基本手上都有幾條人命的人,楚河下手是也就絲毫不拖泥帶水。
殺手組織的人被楚河的鐵血手腕給嚇蒙了,即使剛開始有幾個不服管理的,在被快速處理后,也就沒有人敢在造反。
轉(zhuǎn)眼間,皇帝的生日宴即將開始。
朝中大臣按照官品序列依次排座,待舞姬退下后就是向皇帝獻(xiàn)禮的時候。
通?;实垡矔o大臣之子或著自己的皇兒指婚。
皇帝心想:這太子最近越來越?jīng)]個規(guī)矩,給他指一門親事還讓他不再到處闖禍!
早在幾年前,禹時成的母妃也就是德妃,憑著子憑母貴,成功坐上了皇后的位子。
太子最近沉迷于一個男人讓她很是不滿,這男人若是嫡子將來能助他一臂之力倒也不是問題,可他只是丞相府的庶子!
看來是時候給太子安排一門正經(jīng)的親事了,太子可是我一生的心血啊。
“太子賀禮:鏤金帝王綠一塊!”
太子將雕刻著復(fù)雜花紋的檀香木盒打開,里面靜靜地躺著一個玉如意,上面鏤金雕刻著金龍騰云駕霧的的裝飾,富麗堂皇?!?br/>
“嘶——這太子出手就是大方,這可是極品帝王綠啊,千年難見?!?br/>
“還別說,我這東西都不好意思拿出手了,不知道接下來的人會拿出來什么?!?br/>
“嗐,我看拿什么都得被比下去了?!?br/>
“五皇子賀禮——書信一封?!?br/>
原本有些喧鬧的宮殿瞬間安靜了下來,下一秒像是放進(jìn)熱鍋里的油沸騰起來。
“這五皇子怕不是前些日子有點(diǎn)得意忘形了?怎么能拿出這樣的東西來糊弄皇上?”
“這般場合竟如此胡鬧!簡直是丟人!”說話的是一個半年過半百的大臣。
皇帝也有些不滿,問道,“老五這是何意?”
“回稟父皇?!庇沓袧晒蛟诘厣?,“前些日子,兒臣遭遇刺殺,僥幸逃過一劫。
在追查過程中,兒臣偶然間了解到刺殺我的人與近年來刺殺朝廷命官的是同一批。
兒臣當(dāng)時就預(yù)感此時不簡單,于是暗中走訪,終于將賊人一網(wǎng)打盡。
那個書信上,是參與此事的人員,”
?。?!
不好!一定要阻止他!
禹時成驚慌的想要上前,抬頭就發(fā)現(xiàn)父皇看向自己的眼神冰冷刺骨......
“砰!”
酒杯被甩在地上,美酒灑出,酒杯咕嚕嚕的在地上轉(zhuǎn)了兩圈之后停了下來。
下面的人都閉上了嘴,不敢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
“宋太師,劉大人,你們可真是膽大包天啊!”
被點(diǎn)名的兩人連滾帶爬,慌忙磕頭直喊冤枉。
“冤枉?呵,這上面可是有你倆親手寫的信件,還敢跟朕說冤枉?!!”
“這......”劉太師隱晦的看了一下太子,這一幕沒能逃過皇帝的眼睛。
好啊好啊!自己的兒子長大了,出息了!勾結(jié)大臣,殘害忠良!小打小鬧的朕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可現(xiàn)在這樣是想干嘛?當(dāng)朕快死了,想要造反嗎??。?br/>
“都拖出去,斬了!”
侍衛(wèi)文言立刻上前姜然拉了下去,期間兩人下意識的想要向太子求救,但看到對方威脅的眼神后都放棄了。
以太子心狠手辣的程度,只要他們敢供出去,自己家中的妻兒老小丙丁難逃一劫。
處理完這事后,皇帝揉了揉額頭,先賜五皇子封號安康王,又賞賜許多東西。
“讓他與將軍府大小姐定下親事吧?!被实蹖嵲谟行┬牧︺俱?,便遵循之前皇后建議的人選,講連雪晴賜婚給太子。
皇后聽到后心里終于放下了一塊大石頭,“還愣著干嘛?快謝你父皇?!?br/>
禹時成下意識的說:“不行!”
皇帝也不再理會,皇后皺眉的看著太子,這孩子難道是舍不得那個男人?以后抬進(jìn)府便是,何必在此處胡鬧?
“這太子真是胡鬧,皇帝的命令豈有你拒絕的道理?”一位大臣在旁竊竊私語。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太子皓南風(fēng),哪里會接受?”
坐在一旁的將軍聽后眉頭直跳,自己的女兒怎么能嫁給一個這樣的男人,這不是推女兒進(jìn)火坑嗎?
他也想上前勸皇上收回成命,固然皇帝面子重要,但是也不能賠上自己女兒一生的幸福!
皇地稱身問道:“你不要將軍府的大小姐你還想要哪一個???!”
“兒臣只要姜旭峰!”
周圍人的目光唰的一下集中在丞相身上,今天這瓜吃到皇家的了!
丞相尷尬的摸了摸胡須,這太子是個傻子吧?這么多人面前嗆你老子是找死呢,更何況這是皇帝!你清醒一點(diǎn)好不好???!
可太子這個戀愛腦,只覺得此刻真是感天動,向阿峰表明自己決心的大好機(jī)會,于是再接再厲道,“兒臣此生非他不可,一生一世一雙人!”
???
這太子一下子就直接觸及各大家族的利益了,向來皇家子弟的婚事都是拉攏各家的砝碼。
既然你想一生一世一雙人,之前怎么還以此作為籌碼來拉攏各個家族?我們投入了時間、精力、金錢,現(xiàn)在你卻說要一生一世一雙人?!逗我們玩呢?!??!
皇帝氣急敗壞,一口氣郁結(jié)在心中,噗的一下吐出一口鮮血,暈倒在地。
場面一度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