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體項目,不低于一千,總之是可以讓人進入其中,就忘乎所以。
柳氏歡樂場項目,柳逸塵把所有的設計圖都弄好之后,秦xiao月帶著這些設計圖,在不到三天的時間里,以每股五百個的驚人價格,賣出了四十九股。
即便是這樣,還是有很多人趨之若鶩,遺憾的是已經(jīng)沒有了機會。
有機會加入這個項目的,都是大人物。
大祭司,大主教,東陵公主,二皇子等等,都是這個層面的超然存在,低于這個層次的都沒有任何的機會!
柳氏歡樂場開始興建了,同時柳逸塵的柳氏工坊也正式成立。
柳氏工坊在西京城外購買了幾乎相當于一座城市的廣大土地,首先興建的是一期工程。
柳氏工坊一期工程,包括汽車工坊,游樂工坊,陶瓷工坊,機械工坊等十個工坊!
柳氏歡樂場是個非常龐大的項目,光是動用的人力就是一個驚人的數(shù)字。
為了給柳氏歡樂場增加知名度,柳逸塵在項目附近,以及整個西京的街道兩側都做了很多的廣告牌,做的美輪美奐,儼然成了西京的一道嶄新的風景線。
這種宣傳是非常有效的,以至于事情還沒有做成,就已經(jīng)有無數(shù)人都知道柳氏歡樂場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地方了。
同時,也有無數(shù)人開始翹首以待,希望能夠早日建成,好好的去里面玩玩。
柳逸塵從這個事情上,發(fā)現(xiàn)自己做的田園牧歌忽略了很多東西,其中就有宣傳這一塊,做的非常不好。
于是,田園牧歌的廣告牌也出現(xiàn)了。
這種廣告的出現(xiàn),讓很多明眼人都發(fā)現(xiàn)了商機。
有商機就有利益,有人就想撈點。
這一天,柳逸塵正在學院里想著怎么能把美食分院給管理的有聲有色,突然有人敲門,敲門聲很響,還有些不太客氣。
柳逸塵皺起了眉頭,他打開了辦公室的門,看到了幾個穿著制服的人,氣勢洶洶的,好像來者不善。
“你們是?”柳逸塵扶了一下眼鏡:“找我的?”
“柳院長,現(xiàn)在我們西京主城區(qū)的那些牌子,都是您弄的吧?”為首的一個胖子掃視了一眼柳逸塵的辦公室:“哦,我忘記介紹了,我是九城衙門的龐律。主管西京城的市容市貌?!?br/>
柳逸塵笑了,坐在那里看著他:“哦,找我有何貴干?”
柳逸塵又坐下了,但是沒有招呼這些人坐下,態(tài)度有些傲慢。
龐律十分不爽的看著柳逸塵,柳逸塵雖然是個美食分院的分院長,但他也不是一般人物,竟然給柳逸塵如此怠慢,頓時心頭火起:“柳逸塵,你沒有經(jīng)過我們九城衙門的允許,就私自弄了那些東西,嚴重的影響了西京城的市容市貌,所以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一天之內拆除。還有一個是繳納一百個,由我們來統(tǒng)一管理。”
柳逸塵喝了口茶:“哦,這是誰的意思,是你們九城衙門的九城提督說的,還是你自己說的?”
“柳逸塵,你管是誰說的,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觸犯了帝國律法,如果你不找人拆除,或者不能在一天之內繳納一百個管理費的話,你就等著下天牢吧?!?br/>
龐律獰笑道:“柳逸塵,我知道你是秦家的姑爺,還認識幾個貴人,但是在帝國律法面前,任何人都要退避三舍。這個事情,你要么立刻就給我開拆,要么交錢,或者坐牢,你自己看著辦吧。”
“是嗎?你是這么認為的?”柳逸塵嘆氣:“可是我那些廣告牌,可是都已經(jīng)得到了大帝盛贊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放屁,你蒙誰呢,大帝有時間管這些破爛事兒?”龐律冷笑:“你就說怎么選擇吧?”
“我說過了,我的那些廣告牌,都是得到了大帝允許的,你聽不懂話嗎?”柳逸塵揮手道:“這就是我的回答,你們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br/>
“公然對抗帝國律法,帶走!”龐律手一揮,兩個人就撲向了柳逸塵,扭住他的胳膊,就押出了辦公室。
柳逸塵冷笑:“龐律,希望你和你背后的人,能夠承受得住這么做的后果?!?br/>
“柳逸塵,你就省省吧,我看這次誰能救你!”龐律笑容里充滿了得意:“除非你能讓大帝幫你說話,否則太子殿下的鋒芒,誰能夠抵觸?”
柳逸塵咆哮道:“王八蛋,老子早就和你說了多少遍,那些廣告牌是得到大帝贊譽的,你果真是眼中有太子沒有大帝,混賬之極!”
柳逸塵的咆哮,聲音大的恨不能整個西京學院都聽得一清二楚。
龐律封住了柳逸塵的穴道,讓他無法說話,隨即帶著他橫穿整個美食學院的校園,從大門離開。
柳逸塵披枷帶鎖給人押著,這下子算是出了大名。
柳逸塵卻沒有多么的憤怒,他心中冷笑不已,今天這個事兒,很快就要有人倒大霉了!
整個龐律就不用說了,就是一個炮灰,首當其沖就會完蛋。
九城提督也會倒霉,搞不好這件事兒,太子殿下也會跟著倒霉。
柳逸塵剛才那一聲憤怒的咆哮,足夠太子喝一壺了。
可惜,龐律并不知道柳逸塵那一聲怒吼代表著什么意義,他更不知道的是,柳逸塵說的都是真話,他弄得那些廣告牌,的確是得到了西大帝的贊譽。
龐律并不知道這些,所以他才敢這么羞辱柳逸塵,特意讓柳逸塵披枷帶鎖橫穿整個校園,他這么玩兒,正好合了柳逸塵的心意!
而且,也合了二皇子等人的心意。
柳逸塵雖然不是二皇子一派的人,但太子是他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更何況,二皇子本身還是柳逸塵的合作伙伴,是股東。
柳逸塵被關進了天牢,然后就開始嚴刑拷打。
龐律的動作真的很快,快到了所有人都沒有機會做出反應。
西京,皇宮。
西大帝正在批閱奏章,突然有太監(jiān)總管走了進來,低聲道:“陛下,有個消息?!?br/>
太監(jiān)總管低聲在西大帝的耳邊嘀咕了一番,西大帝瞇起了眼睛,隨即笑了:“柳院長這明顯是在挖坑啊?!?br/>
太監(jiān)總管沒說話,只是低眉順眼站在一旁。
“不過,就算是他挖坑,也要別人先給他鐵鍬才行?!蔽鞔蟮鄣溃骸八隙ㄊ钦f過了,但是那個龐律根本就不相信我會知道這個事情,并且真的很喜歡這種做法?;蛘?,就像柳逸塵說的那樣,他的眼里只有太子,沒有我這個西大帝?!?br/>
太監(jiān)總管十分的吃驚,抬眼看了西大帝一眼。
西大帝臉色平淡,眼神微冷:“這個事情,不管是否柳逸塵有意要坑誰,他都沒有什么錯漏之處,所以這件事情歸根結底是有些人手伸的太長了,還無法無天。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像柳逸塵一樣,想的是為國謀利,想的都是為自己謀利益!”
西大帝道:“你繼續(xù)關注這個事情,看看事情的進展。我倒是想看看,他們到底有多么的膽大包天?!?br/>
太監(jiān)總管點頭,隨即出去了,但很快又折返回來,低聲道:“陛下,柳院長被上刑了,還是大型?!?br/>
西大帝的臉色頓時越發(fā)的難看起來:“真是好大的膽子!不管柳逸塵是否真的得到了我的允許,最起碼他是西京學院的美食學院院長,這是在任何時候,都可以免刑的人!就算是我,都不能夠動刑,最多就是給予幽禁流放的懲罰!”
太監(jiān)總管兩股戰(zhàn)戰(zhàn),他有預感,這回肯定是要出大事兒了。
估計,會有很多人丟掉烏紗,還會有很多人會因此丟掉xiao命兒。
“現(xiàn)在讓大內禁衛(wèi)去盯著天牢,不能夠讓人傷了柳逸塵的性命。”西大帝面沉似水:“我現(xiàn)在非常想知道,究竟這場大戲會演到什么地步?!?br/>
太監(jiān)總管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這樣的大戲,就是血流成河的意思,他這輩子經(jīng)歷過一次,至今他都不敢逾越本分,就是因為知道天子一怒,血流漂櫓的道理!
太子殿下,這回如果玩的太瘋狂的話,東宮的位子,可能就要不保了。
太監(jiān)總管立刻就去通知大內禁衛(wèi)了,大內禁衛(wèi)是真正的天子禁兵,除了他自己誰都沒有權力動用,而且有掌控生殺的大權。
西大帝已經(jīng)很多年都沒有動用過這支力量了,今天卻動用了,這其實就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血流成河人頭落地,已經(jīng)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九城衙門,九城提督張御正在喝酒,他心情非常的高興,因為他剛才得到了太子西嶺雪的夸獎和承諾,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下月,他就能夠有機會更進一步了!
這么多年來,張御兢兢業(yè)業(yè)辛辛苦苦,為的就是今天的機會,現(xiàn)在他終于得到了這次機會,想到以后的大好前程,他沒理由不好好的喝幾杯。
龐律帶著九城衙門的人,開始全面拆除西京城所有的廣告牌,拆除之后,立刻就有人在原地豎起更加精致的廣告牌。
這些廣告牌上的內容,宣傳的是一個青樓:萬花樓。
萬花樓是即將開業(yè)的青樓,在西京之南,占據(jù)著非常龐大的土地,一旦開業(yè),就會成為整個大荒世界的第一青樓,再無敵手。
即便是綺仙苑,也無法同萬花樓的規(guī)模相媲美。
柳逸塵被九城衙門的龐律披枷帶鎖押送關入天牢,并且未經(jīng)訊問就給上了大刑。
這件事情不但整個西京沸沸揚揚,就連整個西帝國,甚至整個大荒世界都知道了!
事情是上午發(fā)生的,中午,西帝國皇宮外的警鐘被敲響了!
尼瑪,一聽到這警鐘響了,整個西京都毛了,警鐘一響,就說明是有外敵入侵!
幾乎是一瞬間,整個西京的軍營都炸毛了,立刻整軍,派出探子去探聽虛實。
西帝國所有夠品級的朝臣,立刻都急匆匆的沖出家門,往皇宮奔來。
警鐘一響,即便是西大帝和教皇陛下,都必須到達朝天殿,上朝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