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連今天什么日子都不記得。
又想到了那場滿是粉紅泡泡的直播畫面,周以安表情逐漸陰沉,看溫夏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的樣子,他突然開口道:“你準備什么時候公開?”
“???”溫夏笑容一滯,沒找到他會提出公開。
兩年時間,她對于自己的私事,怎么低調怎么做,沒想過要公開這事。
她不自在的笑著,試探性道:“你開玩笑的吧,我現(xiàn)在那么火,要是公開的話,肯定會鬧的沸沸揚揚的……”
周以安:“……”
她這話不假,別說溫夏這剛拿下大獎回國,那么多粉絲和對家盯著,就算她是個小透明,被爆出來和周氏集團總裁結婚的關系,那也得被網民扒一層皮。
他眼底晦暗不明,在隱隱的光線下,看得出來他心情不大好,聲音帶著絲絲寒意:“溫夏,你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丈夫放在眼里?”
他在生氣嗎?
生氣是有的,可更多的是失望。
“當然有!你——你是我最好的老公啊!”她撒嬌服軟,拉起他的手搖了搖,“公開的事情以后再說嘛,我現(xiàn)在還沒站穩(wěn),突然公開結婚的事情,不太好……”
男人眼神透露著威壓,將人拉到自己胸膛前,另一只手摸上了獵物的后頸。
“不公開也可以,”他嘴角上揚,漫不經心的捏著她的后頸,“這地下情的委屈,我總得從別的方面補回來?!?br/>
讓堂堂周氏集團的總裁,做某女星見不得人的隱婚丈夫,確實是委屈了他。
“你……你要什么補償……”
在他的眼神下,溫夏下意識往后退,可身后就是階梯,一時不察,整個人往后仰去。
“啊——”她驚呼出聲。
下一秒,腰身一緊,整個人被周以安撈進了懷里。
“躲什么?”他桀驁不羈的笑著,將懷里的人一把抱起大步上樓回房。
天旋地轉間,溫夏已經被丟到了床上。
“周以安,我們昨天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被抱著的姿勢,臉上充了血的原因,她的小臉紅潤的厲害。
他將門鎖上后,將她欺身而下。
“看來你知道要怎么補償我。”他在她耳邊廝靡著,“今天是結婚紀念日,多加一次,也合情合理——夏夏乖?!?br/>
他故意喘著氣,溫夏耳朵敏感,哪里受得住,當下就軟了身子。
迷迷糊糊間,只聽到她說:“輕點啊,就一次……”
凌晨。
溫夏:“不是說好了一次!”
某人如饕餮飲食,并不知足:“我沒答應?!?br/>
直到將溫夏折騰的精疲力盡,渾身酥軟后,周以安將她摟在懷里,輕撫著她的臉。
“夏夏,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在哪里?”
“我家……”她困得不行,睡眼蒙眬的給出答案。
他改正她:“不對,是孤兒院?!?br/>
后半句話溫夏并沒有聽見,她的意識漸漸散去,沉睡到自己的夢境里。
夢里的溫夏還是十一二歲的女孩,被父母打扮成精致的洋娃娃形象。
溫家靠著醫(yī)療器械發(fā)家,隨著醫(yī)學發(fā)展,越做越大,為了回饋對生命的敬畏,溫家最早就開始了對慈善事業(yè)的奉獻。
溫夏作為溫家的小公主,溫父溫母便以她的名義,資助了不少過福利院機構,還會帶著她到個別孤兒院去做義工。
“夏夏等一下要給幼兒園里的小伙伴們送禮物,要讓他們開心,多幫助他們。”
女孩乖巧懂事的說好。
可是正是調皮的年紀,進入孤兒院后,溫父溫母忙著搬東西,溫夏則一個人不知不覺走進了院子角落的一個狗洞。
這個年齡正是好奇心十足的年齡,加上未知的探險欲,她鉆進了狗洞。
狗洞之外是一片樹林,恍若世外,卻非桃園。
只有一個原始的小木屋在這里。
她看了一眼,毫不猶豫的就要返身回去,偏偏在這一刻,她聽到了呼救聲。
“有沒有人……救救我……”是男孩子的聲音,很干澀的嗓音,有點難聽。
她猶豫了。
最后還是打開了手表上的定位,還有上面的手電筒,做足了準備才走進木屋內。
“誰在那里!”溫夏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哪來的膽子,順著手電的光源在里面探索著。
直到找到了發(fā)出那道呼救聲的人。
是個頭發(fā)長的蓋住劉海的男孩,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
她俯身用光照著。
“你受傷了?!?br/>
男孩剛剛還敢高聲呼救,可真有人來了,卻低著頭不敢吭聲。
溫夏蹲下來,看著他被木板卡住的腳,木板刺破了肉,血流的不少,看起來觸目驚心的。
她皺眉起身要走,他才開口:“能救我嗎?”
“要是我拉你起來,這木板就會刺穿你?!睖叵姆炊芾潇o,同時也有點冷漠。
想起來像是打算袖手旁觀的樣子。
男孩緊抿著唇,捂著傷口的手松開,似乎陷入絕望的樣子。
可下一秒,一只白嫩的小手覆上來,把他的腳腕捏住,同時將一個東西丟到他旁邊。
他看著手邊的小刀,又看著她。
溫夏皺著眉頭給他捏著傷口,防止血不斷溢出,對她說:“你力氣應該比我大,用這小刀把這塊木板割開。”
周以安:“好?!?br/>
……
翌日一早,鬧鐘響個不停,強逼著溫夏從夢境醒來。
夢境里發(fā)生的一切也隨著睡意漸漸消散。
她看著枕邊并沒有周以安的身影,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感覺。
賴床沒多久,想到今天還有事情要辦,她掙扎著走進浴室洗漱。
溫夏眼睛閉著,一手扶著腰,兩只腳靠著肌肉記憶走到浴室門口,可卻撞上了一堵墻。
“誒……”她迷糊的睜開眼,手也跟著摸上了“墻”,直到頭頂上傳來一聲:“夏夏,早上好?!?br/>
頓時意識回籠,僅存的睡意都被周以安這一聲招呼聲給驚走了。
她瞪大了眼睛,抬頭看著本以為早就出門的男人,驚訝道:“你怎么還在這里!”
聞言,男人皺起了眉頭,大掌落到溫夏頭上,手上一用力,就把她炸了毛的頭發(fā)揉得更亂。
惡狠狠道:“我是有多沒存在感,讓你老記不住我在家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