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就不是什么膽大心細之輩,在李唐國的時候,也只會仗著秦瓊的威壓耍耍威風(fēng),真本事近乎為零。
“很好?!惫系玫搅俗约合胍臇|西,蟬翼劍,卻是轉(zhuǎn)移到了秦升的心口處,劍身上蕩漾著雄渾的黃色元力,劈金斷石。
秦升看到郭南的動作,驚恐大吼道:“南少饒命啊,南少饒命啊,小人已經(jīng)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您了,您不可以說話不算數(shù)??!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南少饒命?。 ?br/>
“最后一個條件,你答應(yīng)我話,我就放你離開,你拒絕的話,現(xiàn)在就死吧?!?br/>
“南少您說呀,就算是讓小人當(dāng)牛做馬,小人都答應(yīng)您?!?br/>
“獻出你的一縷魂魄,臣服于我!”
……
一刻鐘之后,郭南解開了點穴之法,秦升恢復(fù)了自由?!扒厣?,你別想給我?;ㄕ校F(xiàn)在你的生死,控制在我的手上?!闭f罷,郭南默念控魂之法,將秦升的那一縷魂魄抓在手中,秦升看到,一縷細小如絲線的黑色霧氣,被郭南抓在手上,就好像是自己的性命
,被主宰了一樣。
郭南輕輕一拉扯,秦升腦袋中轟然一下,劇痛鉆心,口中慘叫著,雙手死死揪住頭發(fā),在地上打滾。
“這就是威力,控魂之法下,你的生死,都只在我的一念之間。并且,一旦我死了,你就跟著死了,絕對不會有例外。”
郭南沒有把控魂之法四個字說出來,對秦升,他還不是很放心。要是那雜種不顧一切的把這件事說出去,特別是控魂之法四個字,傳了出去,郭南就要開始萬里流亡了。
“南少,小人謹(jǐn)遵您的一切命令,不敢絲毫違背。”
秦升掙扎著爬到郭南腳下,匍匐在地上,虔誠如狗?!扒厣銊e想著去找魂老,把被我控制的事兒說出去。一旦你產(chǎn)生了背叛我的想法,你的這一縷魂魄,就會產(chǎn)生一些異動。它就在我的體內(nèi),我會瞬間知道的,而你,會瞬間死亡,我保證你什么都傳不出
去,就會七竅流血慘死當(dāng)場?!?br/>
郭南嚇唬秦升道。
實際上,控魂之法,根本沒有那個威力,郭南僅僅可以控制秦升的生死,但秦升背叛的話,也要等危機降臨了,郭南才能發(fā)現(xiàn)。
所謂的一旦秦升產(chǎn)生背叛的想法,那縷魂魄就會異動,完全是無稽之談。
也許尸城秘境中的莫大,能夠做到那一點,但他傳授給郭南的控魂之法,還沒有那么高級。
為了防止意外出現(xiàn),郭南嚇唬秦升,作用很明顯。
秦升聽了郭南的話,面露灰敗之色,未知的,才是最恐懼的,他貪生怕死,此刻心底那份要報復(fù)郭南的心思,徹底消失了?!扒厣?,等我找回了長樂公主后,你就沒有作用了,那個時候,我會解開對你的枷鎖,你只要答應(yīng)我,此生都別再回去東荒之地搞事,我就放了你,讓你自由。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游,你可以去更繁盛的地
方,學(xué)習(xí)強大的武技,已經(jīng)出來了,只要能立足的話,何必再回去呢?你父親的事兒,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不能怪我?!?br/>
硬的結(jié)束的,來軟的,郭南說服了秦升,給秦升看到了自由的希望。
“南少,我保證,盡心盡力給你做事,絕不背叛你,也絕不會再回去東荒之地!”“很好,就這樣吧,你帶著那些元石,這就去南林府,回歸到魂老身邊,今日之事,就當(dāng)沒有發(fā)生過。記住,你是自己一個人,等待魂老良久不見蹤影后,耗費無數(shù)力氣,才甩開了眼線,離開了天武城。等
你回到了魂老身邊,帶著如此之多的元石,會是大功一件的?;昀蠈δ懔硌巯嗫?,你在魂老身邊的地位,也就扶搖直上了?!?br/>
“我跟魂老并沒有仇怨,跟你,也沒有,若是你能在魂殿混的風(fēng)生水起,甚至是修煉到了武者第八階之后的強者境界,我對你的控制,也就失效了?!?br/>
聞言,秦升再次看到了一個希望,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一般情況下,我不會找你,除非是事關(guān)長樂公主的事兒,你必須想方設(shè)法把消息傳給我?!?br/>
“小人明白?!?br/>
“你走吧,順著南邊去,會有村莊,找匹快馬,速速回去南林府?!?br/>
……
看著秦升隱沒在黑暗中,郭南用神識感知著他的動向。秦升沒有停留,拔足狂奔,朝著南方走,迅速消失在郭南的神識范圍中。
要是秦升有半點遲疑,蹲在周圍意圖找機會暗殺郭南,都逃不過郭南的感知,等待著秦升的,就會是當(dāng)場橫死。
幸好,秦升還算聰明,跑的飛快。
“秦升,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要是你讓我滿意的話,我扶植你成為銀魂殿殿主,甚至是天武城的金魂殿殿主,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郭南嘴角彎起一抹冷笑,因為秦升的出現(xiàn),他對魂殿的策略,已經(jīng)改變了。
“長樂公主很可能去了西楚圣朝的人魂殿,接受核心栽培,看來,我答應(yīng)葉施雅的事兒,不會食言了?!?br/>
郭南想著,慢吞吞的回到山腳下。
南宮澤和鶴老一看到郭南,四只眼睛便是一起冒精光。
郭南嚇了一跳,這尼瑪?shù)?,干啥呢?br/>
“你們這么看著我干嘛?我臉上長花了?”郭南眉頭緊鎖,被南宮澤和鶴老看的很難受。換成是兩個大美女,葉施雅和獨孤媚那類型的,郭南肯定心頭歡喜的緊,但兩個男人,他實在歡喜不起來。
“南少,那個賣假龍骨的,被你干掉了吧?”南宮澤滿臉期待之色,盯著郭南問道。
郭南無語道:“四皇子殿下,你看我像是那種人嗎?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怎么可能胡亂殺人呢?”
“呃……那人呢?”南宮澤不信道。
郭南指了指南邊方向,“走了?!?br/>
“你放他走了?那些元石呢?接近十五萬黃級上品元石啊。”南宮澤急了,人放走了,兩手空空的下來,豈不是白搭?
“元石他帶走了,我早說過了,不是我的東西,我不會要的。況且,我也不缺那點元石,實在窮得沒辦法了,弄點東西來賣賣不就行了?”
聽了郭南的話,南宮澤馬上把秦升的事兒拋諸腦后,連忙問道:“那東西,你還有嗎?”
“嗯,還有一些。一次性拿出來的話,造成市場紊亂,就不值錢了?!?br/>
“不會的不會的,你把東西賣給我,我照價收購,一分不少,怎么樣?”
南宮澤需要強者遺骨,可不是拿出去賣的,而是為了壯大自己的勢力。勢力足夠強了,當(dāng)了皇帝,想要多少錢,都只是小事一樁罷了。
郭南笑道:“下次我來天武城的時候,全部帶過來,你給我準(zhǔn)備一些五行元石就好,品階越高越好。”南宮澤忙不迭的點頭答應(yīng),雖然他和鶴老的賭約輸了,輸了一壇陳年百花釀,但其實無論輸贏,最后的贏家,仍舊是南宮澤。鶴老是皇帝派給他的護衛(wèi),一直都沒有表示效忠,可以說,這次鶴老幾乎等于
是向他宣誓效忠,是南宮澤最大的收獲了。
上了馬車,馬車開始回程。車廂內(nèi),南宮澤看著郭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