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筱悠睡在祖母的身旁,總有一種睡在母親身邊的感覺,就像每個還在母親懷里撒嬌的小女孩子一般,躺在母親身邊什么都愿意說,她輕聲說著白天的事情:“……和仁遠哥哥非要講天下男子有多不好,您聽聽,都講的什么?”
老太太也忍不住笑起來:“這兩個孩子是怕你被人騙了,擔(dān)心你呀?!?br/>
“我當然也知道,所以總是忍不住感慨,悠悠何其有幸有哥哥和仁遠哥哥,更有祖母護佑?!?br/>
老太太摩挲著外孫女的脊背,慈祥的道:“大可不必如此的惶恐,每個人生下來就有她的福分,該你的總差不掉?!?br/>
楚筱悠點了點頭,忍不住和外祖母說了羅秀逸和秦佳人商議要相看人的事情,老太太大為驚訝:“真有此事?”
“我的丫頭香草聽見的。”
老太太沉默了好一會,失望的道:“從前看著羅家的孩子還不錯,是個識大體懂事的,沒想到這么胡鬧,這個事情你先不要伸張,她是你舅母妹妹的女兒,我們?nèi)暨@么說出來,她到說我們不對,且等等,過幾日要是她們真胡來,叫你舅母自己去處置!”
楚筱悠應(yīng)了是,覺得叫祖母早早的看清楚了羅秀逸的嘴臉到是件好事情。
一夜好眠。
天氣越發(fā)熱起來,早早的吃過飯,家里的小姐們就都在園子里的百花廳里坐著賞花喝茶下棋說閑話。
楚筱悠穿了一件淺粉繡荷花的小襖,下面穿著桃紅的石榴裙,依著欄桿坐著和秦佳怡下棋,秦佳茹一面喂魚一面笑嘻嘻的聽大家說話。
秦佳人幾個拉著楚筱悠新帶來的專做藥膳的丫頭白芷打量,高挑白皙的白芷便也大方的任由大家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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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佳人忍不住嘆息:“這樣的樣貌氣韻,楚表哥從哪里找來給你的,一點都不比我們這些做小姐的差!”
秦軒宇最忙,一會這里一會那里,聽見大家夸白芷也在那里贊嘆:“我的丫頭都被比了下去?!?br/>
蓮兒就站在一旁捂著嘴笑。
白芷微笑著道:“表小姐表公子抬愛了!”
秦佳怡不耐煩的轉(zhuǎn)頭向外看:“羅表姐怎么還不來?!?br/>
正說著就瞧見羅秀逸從西邊走了過來,烏黑的發(fā)髻上還是一根碧綠的發(fā)簪,半舊的淺色裙衫,顯得整個人素雅清澈,出水芙蓉一般。
秦軒宇卻轉(zhuǎn)過了頭看向了傾國傾城的楚筱悠,站在她身后彎腰看:“妹妹的棋藝越發(fā)精湛了。”
楚筱悠嫌棄他靠的太近。
卻叫看見的羅秀逸掐緊了手里的帕子。
秦佳茹站在那里拍手咯咯的笑:“真好,魚真多!”
秦軒宇才迎了上去,緊緊的和羅秀逸站在一起和羅秀逸說話,羅秀逸冷著一張臉出了亭子,秦軒宇便又追了出去,兩個人站在湖邊也不知道說什么,卻看的見秦軒宇一臉殷勤,點頭哈腰的賠不是。
蓮兒就和小甜笑著道:“我們這位爺,只見到了你們小姐就走不動路了,真是前世的緣孽!”
小甜也笑著道:“誰說不是呢,連夫人也常說這兩位是上輩子的孽?!彼f著故意看了一眼楚筱悠。
楚筱悠淡淡的笑了笑,所以羅秀逸已經(jīng)黔驢技窮了么?從前在一起的時候一直裝作對秦軒宇不在意,到成親她都不知道真相,因為那一份求而不得,秦軒宇對羅秀逸一直倍加喜愛,但現(xiàn)在,這種感情已經(jīng)這么早的就表達了出來,少了那種求而不得,他們之間的感情在秦軒宇這種人面獸心的東西跟前還能值錢嗎?
既然要玩,到也不妨大家一起好好玩玩。
楚筱悠站了起來,朝著亭子外道:“表哥,我不會下了,你來幫我瞧瞧?!?br/>
她少有這么和顏悅色的和秦軒宇說過話,那一聲表哥簡直如蜜似糖,她眉眼間的笑猶如春風(fēng)一般讓秦軒宇通體舒泰。
他甚至都沒去看身旁的羅秀逸一眼,就情不自禁的走了過去:“表妹等等,我來了!”
羅秀逸一張臉青白交錯,她故意把琴軒宇引出來,為的就是了叫大家看看她在這秦侯府中不可言喻的地位,未來的三少夫人并不是一個隨時會走的外人可以比擬的,但楚筱悠只輕輕松松一句話就把這一切都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仿佛她和她之間并沒有什么較量的余地,即使她費盡心機也不過是徒勞一場。
秦佳人到底貼心,怕羅秀逸太尷尬,連忙走了出來,拉著她到一旁:“正好我也有話要說?!?br/>
羅秀逸才漸漸緩和了臉上的神情,走到偏僻的地方停了下來,淡淡的道:“不是說四月二十六要去香山上的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