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陸向遠一眼就看到了譚遙腿上讓人心驚肉跳的傷。
剛才他和譚大慶談事,出了公司就看到譚遙的那輛小飛飛,他就跟了過來,可他怎么也沒想到她會受了這么重的傷。
譚遙正疼的心尖都在跳,看到陸向遠更是疼上加怒,直接回了句:“狗咬的!”
陸向遠的眸子縮了一下,然后譚遙就感覺腰上一緊,他將她一把抱了起來。
“喂,姓陸的你要干嘛,放開我!”
陸向遠沒有理會,將她抱下來直接抱到他的路虎上,然后帶著她去了醫(yī)院,消毒,包扎,最后還打了破傷風!
“我還要打狂犬疫苗!”譚遙對著醫(yī)生要求。
“狂犬疫苗是被動物,比如貓狗咬了才需要打,你這種情況打破傷風就可以!”醫(yī)生解釋。
下一秒,譚遙就回了句:“咬我的是條瘋狗,母瘋狗!”
聽完這話,陸向遠已經(jīng)完全明了是誰咬的她了!
在醫(yī)院折騰完,天都已經(jīng)黑了,譚遙想到自己那輛被丟在路邊,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交警拖走的小飛飛,她憤憤的沖著陸向遠剜了一眼。
陸向遠把譚遙抱回車上,一直送到她家門口,兩個人一路無言。
譚遙就要開門下車,車門卻啪噠被鎖上,譚遙聽到陸向遠問道:“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我為什么要接你的電話?”譚遙并沒有因為他帶她看病有絲毫的感激之情。
說起來今天她受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賜,現(xiàn)在譚遙是知道了,只要跟這個男人沾上,她一準沒好事。
他啊,就是她的霉神。
“身子養(yǎng)好了?”下一秒,他又問。
不提這茬還好,一提譚遙就炸毛,“姓陸的,你給我閉嘴,不要跟我提這件事,還有別以為那孩子是你的,其實那晚跟你睡了之后,姐又在電梯里和別的男人打了個炮,那孩子是誰的,還不一定呢!”
說完,譚遙就感覺周身被一股冷氣壓給包圍,只見陸向遠的臉陰沉的別樣難看,頓時后背不禁一陣毛骨悚然,她本能的就去開車門,邊開邊吼,“姓陸的開門!”
陸向遠沒有理她,譚遙打不開門,只得自己去找開關(guān),下一秒,手臂一緊,譚遙抬頭就對上陸向遠近在咫尺的俊臉。
是的,他的臉很好看,溫和時好看,生氣時也好看。
不過好看歸好看,可還是很嚇人,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
譚遙被嚇到了,“陸......”
后面的話沒說完,就被陸向遠的唇給堵住,不是吻,是咬!
“唔唔......”痛意讓譚遙掙扎,可是她越掙扎,他就壓的越緊,舌尖更是強勢的撬開了她的唇齒,長驅(qū)直入——
譚遙很不禁事,一會的功夫就被他的吻給翻攪的再無抵抗之力,陸向遠松開她時,她覺得自己都快癱軟成泥了。
“流氓!”盡管如此,譚遙還是送了他兩個字。
下一秒,陸向遠微微一笑,舌尖更是輕佻的掃過吻了她的薄唇,“譚遙,你其實很享受我對你的流氓?!?br/>
“你......”譚遙伸手就想擼他個耳光,可是他輕易的就握住她的手。
“放手,混蛋!”
“譚遙,嫁給我吧!”陸向遠陡然欺近,說出口的話讓譚遙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