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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網站操你操你草 對于這樣的結果真陽郡

    對于這樣的結果,真陽郡主只是長嘆一聲。

    她不是不想好好整治秦氏,但這件事若鬧開了,實在是顏面無光。

    一想到孩子,她不得不看得更長遠一些,吞下這苦果。

    況且如今已經是較好的結果,婆婆黃夫人將秦氏處置了,免得以后黃銘安對自己心生埋怨。

    經此一事,她對黃銘安似乎也沒了從前的那種真情實意,也不會傻乎乎的幻想著一生一世一雙人了,而是更加理智地為自己的利益考慮起來。

    沒過多久,她尋了個樣貌好,性子軟和好拿捏的丫鬟作了通房。

    黃夫人看到真陽郡主如此體貼,加上她懷了寶貝孫子,對她的態(tài)度是越來越好。

    而秦氏在家廟里,日子過得是清湯寡水、孤苦無依,一心盼望著黃銘安會偷偷來找她,可盼來盼去,慢慢心都涼了。

    她不知道,黃銘安此刻和那通房丫鬟正打得火熱呢。

    通房丫鬟嬌嫩又有新鮮感,黃銘安早就把秦氏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這之后,真陽郡主曾約了沈傾云出來對她道謝:“如果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要被瞞到什么去呢?!?br/>
    得知后面發(fā)生的這些事情,看著真陽如今平靜的面容,沈傾云心中也有些感嘆。

    不過短短幾日,過去那個張揚肆意為難她的少女,似乎越來越向著一個有手段的大家主母成長著。

    因為要保胎的關系,真陽郡主并沒有出來太久,很快便回府了。

    看到沈傾云悵然的神情,珍珠忍不住問道:“小姐,如今這樣的結果不好嗎?”

    沈傾云反問道:“你覺得呢?”

    珍珠想了想,這才回答:“秦氏被黃夫人送走了,應該再也回不來了,算是受到了懲罰。真陽郡主只要成功生下孩子,又拿捏住了那個通房,以后在黃家定然是地位穩(wěn)固。那黃銘安經過此事,差點和離,應該也很后悔,有了教訓吧?!?br/>
    沈傾云輕輕一笑。

    珍珠眨眨眼:“小姐,難道你覺得我說得不對嗎?”

    “不是不對?!鄙騼A云看向窗外,目光悠遠:“我只是覺得,如此看來,似乎好處全叫那黃銘安占去了,受傷的卻全都是女子?!?br/>
    珍珠愣了愣,的確沒有想到這一層。

    是啊,那個黃銘安不過就是與秦氏斷掉,還能落個痛改前非的好名頭,如今更是嬌妻美妾在懷,好不愜意呢。

    沈傾云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一絲嘲弄:“更何況,如果不是被抓住了,黃銘安會后悔嗎?或許他更加后悔沒有藏得隱蔽一些。這世道于女子而言,總是更苛刻的?!?br/>
    黃銘安此次最大的損失,就是失去了一個會全心全意愛著他的真陽。

    但于他自己而言,他真的看重這份愛嗎?

    或者像真陽現在這樣,不去計較那么多,掌管中饋打理府務,替他生育撫養(yǎng)嫡親子女,又給他安排妾室,他反倒更加自在吧。

    而他自己要做的,不過就是給足真陽作為正室妻子的尊重和權益,那么他們或許就能一直相安無事下去。

    想到這里,沈傾云不禁嘆了口氣。

    而真陽懷孕的事情因著這么一鬧,也是傳出了一些風頭。

    林雪盈知道后,也心懷僥幸叫了太醫(yī)替自己診脈,但是仍舊沒有絲毫的懷孕跡象。

    “當初去靈法寺的時候,本宮還比真陽早些到呢,為什么本宮的肚子就是遲遲沒有消息呢。”林雪盈嘆了口氣,無奈得緊。

    一旁的大丫鬟小心翼翼地安慰了幾句,可是根本也無法緩解林雪盈的焦慮。

    她想起在靈法寺和真陽聊的,隱隱覺得問題就出在頻率上面。

    真陽說她和那黃銘安,幾乎每天都有,可是六皇子殿下,三四天能來一趟都不錯了。

    她揉了揉額角,不耐地問道:“殿下有幾天沒有過來了?”

    大丫鬟看了看她的臉色,小聲回答:“皇子妃,殿下最近忙于政務,有六天沒來了。”

    “砰!”的一聲,大丫鬟嚇得立馬跪在地上。

    林雪盈喘著氣,看著地上被打碎的茶杯,揮了揮手,示意丫鬟把地上收拾了,自己則坐那邊沉思:難不成,六皇子是已經厭倦了自己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林雪盈便有些心慌。

    這時,正在灑掃的另一個大丫鬟湊了過來,壯著膽子對林雪盈說道:“皇子妃,奴婢知曉一道祖?zhèn)鞯耐练阶樱翘婺凶友a腎益氣的,有助于調和夫妻之事......”

    林雪盈眼眸微咪瞧著她:“什么方子?”

    大丫鬟笑著將自己知曉的都告訴了林雪盈。

    其實這方子是她們丫鬟間私下聊天時,另一個丫鬟說的。

    林雪盈當然不會馬上相信,派人下去多方查證了一番,沒想到這個土方子似乎效果不錯,對人體也沒有任何的傷害。

    只是會刺激男子某方面的欲望罷了。

    懷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林雪盈派人下去吞了湯,湯里便加了這配方。

    司明宣不來,她便主動送到了他的書房去。裝作慰問一番,傾訴了相思之情。

    見司明宣喝了湯,也很懂事地沒有停留太久,柔聲說道:“那妾身就先回去了,殿下別忙碌太晚,注意休息?!?br/>
    而這方子也的確有效果。

    當天夜里,司明宣只覺得身上越來越燥熱,有一種說不出的渴望,急需要一個發(fā)泄口。

    回想起林雪盈含羞帶媚的神情,他還是走了一趟林雪盈那。

    而林雪盈也早已做足準備,穿著要睡的單薄紗衣,頭發(fā)只簡單用了一根簪子松松地挽著,燭火之下,更添三分韻味。

    瞧見司明宣來了,恰到好處露出驚訝的神情:“殿下,你不說有重要的公務要忙,怎么突然來了?!?br/>
    “過來看看你。”瞧著那紅唇一張一合的,司明宣只覺得口干舌燥,應付了兩句便與林雪盈奮戰(zhàn)了一晚,沉沉睡去了。

    但很快便出了大事。

    深夜,司明宣就被底下的人叫醒了。

    他看了看身側熟睡的林雪盈,披了件衣裳便走出去:“什么事,大驚小怪的?”

    那人額頭都是冷汗,低聲說道:“殿下,剛剛書房有人闖入,恐怕......”

    “什么!”司明宣一聽,顧不上其他,趕忙前往書房。

    翻找之下,果然,有一份重要的信件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