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上官靖的話,冷震也稍稍放下了心,看樣子,這件事是大小姐告訴他,既然大小姐都選擇相信他,那么他也應(yīng)該去上官靖,更何況,他也覺得,上官靖是一個靠得住的人。
“上官公子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大小姐都相信你了,我又有什么理由不信任你呢?!崩湔鹦Φ?。
“我很開心,能得到二位如此的信任?!鄙瞎倬钢孕牡卣f道。
“兄長,我們之間就別說這么客氣的話了,太見外了?!卑踩介_口說道。
上官靖含笑點(diǎn)點(diǎn)頭,“阿冉說得對,是為兄的不是。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有時間,我再過來看你?!闭f完,上官靖起身準(zhǔn)備離開。
“我送你出去?!卑踩礁鹕恚胨鸵凰蜕瞎倬?。
上官靖手持折扇,玉樹臨風(fēng)的樣子,說道:“這回到換成阿冉見外了?!?br/>
安冉低頭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那阿冉就不送你了?!?br/>
上官靖點(diǎn)點(diǎn)頭,自己出去了。
等上官靖離開后,冷震才問道:“大小姐,你何時告訴上官公子這件事的?發(fā)生了什么嗎?”
他們隱瞞了這么久,一直最害怕就是有人發(fā)現(xiàn)了安冉的身份,他覺得,如果不是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的特殊情況,安冉是不會主動告訴上官靖的。
“今日才說的。”安冉將騎馬發(fā)生意外的事情,大概告訴了冷震,邊說著邊摸著小白柔順的毛發(fā)。
冷震就知道,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安冉才沒有辦法說出來。
“好在上官靖應(yīng)該是個靠得住的人,要是換作別人,恐怕就有*煩了?!崩湔饝c幸地說道。
“放心吧,我相信上官靖。對了,冷叔,你來找我是否有什么事?”安冉問道。
“是,差點(diǎn)把正事給忘了?!崩湔鹎么蛄讼伦约旱哪X袋,繼續(xù)說道:“官府派人來,說是新上任的都城知州,要去我們鹽礦場看看,美其名是巡視,不外乎是想雞蛋里挑骨頭,想找點(diǎn)事情出來?!?br/>
“知州?是誰?”安冉微微蹙眉問道。
“張恒遠(yuǎn)。”
聞言,安冉挑了挑眉,然后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張恒遠(yuǎn),活脫脫就是一個膽小怕事的貪官,為人不止貪財,還好色,聽說還曾將一農(nóng)戶的女兒給逼死了。
“大小姐,你看我們該怎么做?”冷震問道。
“隨便找借口推了?!卑踩?地說道,她懶得和張恒遠(yuǎn)周旋。
冷震搖搖頭,回道:“推不了,我已經(jīng)用了好幾個借口去推卻了,可是他硬是要去看,還擺出他知州的所謂官威出來?!?br/>
雖然冷震也很恨這樣狐假虎威的人,但是不管怎么說,張恒遠(yuǎn)也是個當(dāng)官的,都說官字兩個口,做得太過絕情對自己也是沒有好處的。
“推不了那就不需要去理會,要是來人了,直接請出去就是了?!卑踩皆频L(fēng)輕地說道。
“這樣好嗎?”冷震有些猶豫。
“有何不好?今時不同往日了,一個小小知州,還企圖想要威脅我?真是笑話?!卑踩嚼浜吡艘宦暋?br/>
張恒遠(yuǎn)說白了,就是想趁機(jī)撈點(diǎn)便宜,視察礦場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
“好,我就按照你的意思,回絕了,諒他也不敢多說什么?!崩湔鹨彩遣幌矚g這樣的人。
“另外,先去知辦那兒打聲招呼,預(yù)防張恒遠(yuǎn)作怪?!卑踩浇淮?。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時候不早了,大小姐早些休息吧?!崩湔鹌鹕?,跟安冉說了兩句,然后就回去了。
冷震走后,安冉在院子里坐了一會兒,也進(jìn)房去了,小白跟著她進(jìn)來,溫馴趴在那貴妃椅的旁邊假寐的樣子。
安冉坐在桌前,眉頭有些微斂,眸色迷離,今日之事出于她的意料之外,但是安冉卻感覺到輕松了許多,這么長的時間,她都像戴著面具和上官靖他們相處,今日算是放開了。
想到上官靖提起南凌燁,現(xiàn)在他還不知道凌夜就是南凌燁,要是日后,他知曉了,一直和他兄弟相稱凌夜竟然就是楚帝,可能會比知道她是安家小姐時更加吃驚吧。
想到這兒,安冉不禁笑了笑。說到南凌燁,這段時日好像都沒有見過他了。
有幾次和上官靖出去,上官靖派人相約,可是南凌燁那邊說是沒時間,無法赴約了。
看樣子,應(yīng)該是國事繁忙吧。
安冉甩了甩頭,告訴自己不要去想南凌燁的事情。
楚宮
南凌燁下朝后,閑來無事想自己走走,不知為何,竟走到了北苑的冷宮,安冉曾經(jīng)居住的地方。
本來想折回去,但是腳步卻是不聽使喚,走了進(jìn)去,
里邊的宮人見到南凌燁,震驚不已,連忙下身行禮。南凌燁讓人在外面呆著,不要進(jìn)來,他獨(dú)自走了進(jìn)去。
來到寢室內(nèi),這房間的樣子擺設(shè)幾乎沒有改變,還是安冉在的時候的樣子。
不由自主地,南凌燁想起了當(dāng)日安冉在這兒的點(diǎn)滴,以及自己曾偷偷來看她的時候。
那冷冽的薄唇不有自主地微微上揚(yáng),南凌燁坐在床上,手不由得撫上那枕被,好似安冉的溫度和氣息還殘留那枕被上。
突然,仿佛觸電了一般,南凌燁收回了手,那藍(lán)眸驀地變得更加冰冷。
怎么會這樣?他怎么會突然想到安冉,明明他心里是恨她的,一個盛女,他為何會心心念念的。
這段時間,不知為何,腦海里總會浮現(xiàn)出很多很多奇怪的畫面,似曾相識一般,那是很甜蜜很溫馨的畫面,只是畫面中的女子他卻怎么也看不清她的樣子,每次他很想努力去看清楚,可是每次只要一用力想,他就會感覺到頭痛。
這些都是斷斷續(xù)續(xù)的片段,有些清晰有些模糊,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每次有這樣的片段畫面出現(xiàn),他竟會想起安冉,為什么會這樣?時間越久,他想見到安冉的渴望就更加強(qiáng)烈,可是,她卻不見了,他前前后后調(diào)動了多少人去尋找她的蹤影,可是還是沒有找到她,甚至他還讓人去了大盛國打聽安冉的下落,卻還是沒有消息,她就像憑空消息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