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個學(xué)校的。”他不甚在意的點頭,“她怎么會在這里?!?br/>
“她……”
“好啦,別說啦,提起來就煩,今天可是把這家伙等來了,怎么也要多喝幾杯?!笔捥炝銚]手打斷藍允浩的話。
蕭天零瞪眼,“不喝?絕對不行,我可是好容易出來的,你要是不喝,可要賠償我誤工費?!?br/>
“好啊,到時候給你打到卡上,雙倍。”他點頭。
“你還來真的?。磕饟P,太不夠哥們了,這么久沒見,不喝酒說得過去嗎?如果不喝酒的話……”蕭天零猥褻的挽住莫羽揚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語,“哥我?guī)闳フ遗税???br/>
“算了,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蓪W(xué)不來你這個色醫(yī)?!?br/>
“沒聽你說起過?!彼{允浩插話。
“行,那就這么說定了,還要帶上我未來的弟媳,不把你灌趴下,我決不罷休?!?br/>
蕭天零是個醫(yī)學(xué)界天才,但在那些老學(xué)究的眼里,他也是醫(yī)學(xué)界的恥辱。
酗酒,逛夜店,這都是常事。尤其是那脾氣,暴躁的好似一頭饑餓的獅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起來咬你一口。好在他面對病人的時候很正常,否則早被抨擊死了。
夜彌緋月走下樓,在大廳沒有找到合作伙伴,就知道那人已經(jīng)走了。
走到前臺招待,從服務(wù)人員那里拿到自己的包包,忍著隱隱的胃痛離開了。
外面陽光很烈,烤的柏油路都滾燙一片。
沒多大會,額頭就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車子暫時放在了酒店停車場,她這樣的情況也不允許自己開車,只能等出租。
時間點點流失,明明應(yīng)該有車的,可是今天愣是一輛都沒有看見。
她胃部越來越疼,力氣也一點點流失,感覺眼前越來越亮,白的晃眼。
終于當(dāng)白光轉(zhuǎn)成黑暗后,她一頭向前栽了過去。
從伯爵出來的莫羽揚,一眼就看見了,他明明可以拉住她的,可是就是沒有伸手,冷眼看著她栽倒在地上。
酒店門前的泊車小弟看見后,急忙跑了過來。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迷糊中的緋月覺得額頭濡濕,應(yīng)該是擦傷了,可是她現(xiàn)在好想睡覺,最好不要醒過來,這樣就不用痛苦,不會再去想他。
可是泊車小弟的叫喊聲讓她煩躁,眉頭緊緊皺起,不知道是痛還是別的。
抬手指指自己的包,說了個名字,就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