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哥,這是我三弟跟三弟妹,你的鴨子是他們要買的,至于價格,你就跟我三弟妹談吧。”丟下這句話,柳大郎又轉身坐下,繼續(xù)吃著桌上的灌湯包。
張倩沖來人笑了笑,然后指著身邊的柳俊說,“這件事情你跟我相公說吧,除了家里的事情是我負責外,家外的事情由他負責?!?br/>
柳俊聽到張倩這句話,臉上笑容更熱烈,眼神溫柔盯著張倩,心里甜滋滋的。
“那個,張家閨女,你不認識我了嗎,我跟你爹娘是同村的,以前你沒出嫁的時候,還經(jīng)常跟我小女兒一塊上山去砍柴呢?!边@時,本來老老實實站在一邊的村民一抬頭,看到張倩這張臉時,先是愣了下,隨即上前一步有點畏畏縮縮的站出來說了這句話。
張倩聽到他這句話,抬眼認真看了他一會兒,很快從臉上擠出一朵笑容招呼人家,“原來是張大伯啊,是你啊,不好意思,剛才我沒看出來,你女兒,叫什么名字來著,我有點記不起來了,她現(xiàn)在還好嗎?”
原諒她吧,自從穿越到這里霸占了這個張倩身子之后,原主留給她的記憶是殘缺的,就像這個人物,原主根本就沒有留給她一絲印象。
張二牛根本沒有聽出張倩這句話是在套他的話,純樸的他傻呼呼回答她這個問題,“她叫小翠啊,也難怪張家閨女你不記得,小翠比你提前一年出嫁了,你們都快要一年沒見過面了。”
“是啊,是啊,張大伯,這個是我相公,叫柳俊,等會兒由他跟你談鴨子的事情?!睆堎浑S便應了幾句,深怕他又聊起原主以前的事情,張倩趕緊轉了一個話題。
張二牛順著張倩指的方向看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張家閨女嫁的夫婿居然長得這么好看,哪里像是莊戶人家的孩子,說人家像鎮(zhèn)上的公子哥也不為過啊。
這張家閨女這次也算是好命了,以前在張家過得日子不如意,現(xiàn)在嫁了一個這么好看的相公,這也算是老天爺給張家閨女一個補償了吧。
正當張二牛想著這些話時,柳俊摒著緊張的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上前一步走到張二牛面前,笑著問候了一句,“張大伯,你好?!?br/>
“你好,你好,張家女婿,我家里養(yǎng)的鴨都是頂瓜瓜的,絕對不會是什么病鴨,你相信我。”張二?;剡^神,老臉上露出尷尬笑容,一臉緊張的跟柳俊推薦自己的鴨子。
柳俊這時候一改剛才的緊張,臉上突然染起了一股認真,“我知道,我也相信我家大哥不會介紹錯人的,不過我們都是誠實的人,你想把你的鴨子賣個好價錢,我也想出個好價錢買到滿意的鴨子,你看這樣子行不行,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去看看你家里養(yǎng)的鴨子,如果行的話,價錢方面絕對不會低于鎮(zhèn)上賣的價錢?!?br/>
張倩站在旁邊,看著一下子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柳俊,嘴角始終微彎著,看來她以后要是想做生意了,不用再讓她親自出馬了,她身邊就有一個這么會做生意的高手。
真看不出來啊,她家相公居然還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平時看他一臉憨厚的樣子,可做起來事,卻是一幅精明。
張二牛大概是讓柳俊這種氣勢給嚇到了,畏畏縮縮的樣子,眼里還有點懼意,點了點頭,應道,“哎,這是必須的,那張家女婿想要什么時候來看鴨子張倩呢?”
柳俊低著頭,一只手在光滑的下巴上摸了幾下,一雙精明的眼珠子轉了幾圈,過了一會兒,
抬頭看向張二牛,“你看這樣子行不行,我們明天就去你家看鴨子,并且當面談好價錢?!?br/>
“好,好,那我在家里等著張家女婿你的到來了?!睆埗S昧c了幾下頭,搓著雙手,一臉緊張的說道。
送走了張二牛,柳俊一回頭,看到站在院子里,微笑盯著自己的娘子,柳俊先是整個人愣了下,然后不解的看著她問,“小倩,你干嘛用這么怪的眼神看著我,我身上有哪里不對勁嗎?”
張倩搖了搖頭,仍舊笑瞇瞇盯著他,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相公,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在跟人談生意的時候,你整個人都變了。”
“變了?變成什么樣子了,是不是變得更傻了?”柳俊一手摸著自己后離勺,露出憨憨笑容問道。
張倩笑了笑,“不,你一直都不傻,你想知道你剛才是給我什么樣的感覺嗎?”
柳俊用力點了下頭,他心里也好想知道到底自己在娘子心里是什么樣的形象,非常心急的催促著張倩快點說,“小倩,你快點說說,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形象,我很想知道。”
“你啊,你剛才讓我看見了一個偉大且精明的商人正在誕生?!睆堎晃⑿粗?,大大方方在他面前講下自己心里此時的想法。
不知道為什么,柳俊聽到自己在她心里居然是這么偉大的形象,頓時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好像踩在云端里似的。
張倩看著這個在一邊傻笑的傻男人,搖了搖頭,并沒有上前去叫醒他,而是轉身去廚房里忙活了。
柳大郎一吃完早餐,在柳俊跟張二牛還談著的時候就己經(jīng)回去了,此時飯廳里都是吃剩下的碗筷,張倩做的灌湯包更是被張大郎給吃的干干凈凈。
昨天大白又打了一頭野鹿回來,當作是昨天白天惹下禍事的賠禮,不過大白還是受了張倩一頓挨罵。
只是罵過之后,張倩心里又有點疼大白,這個大家伙從她來到這個陌生的朝代到現(xiàn)在,一直都有它陪著,算起來,它就算是她的家人一樣。
這不,忙完了廚房的事情出來后,張倩看到柳俊在院子里處理昨天大白帶回來的野鹿,站在門口,抬頭望了一眼大白住的方向,于是開口跟柳俊說,“相公,等會兒留半邊腿的鹿肉給我。”
“好的?!闭诿钪牧]抬頭,也沒開口問張倩拿這半腿的鹿肉來干什么,痛快的就應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柳俊把張倩剛才說的那半只腿的鹿肉留了下來,其余的都讓他給用鹽腌了起來,打算把它們弄成臘肉,這樣鹿肉在這么炎熱的夏天就不會壞掉了。
張倩拿起柳俊留下來的鹿腿肉,用力的提著它往后園的方向走去。
不一會兒,后園的方向立即濃煙滾滾,正在腌鹿肉的柳俊見狀,嚇得趕緊連手都忘記洗了,扔下鹿肉慌張朝后園的方向跑了過去。
本來以為是不是著火了的柳俊蒼白著一張俊跑過來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院子里不是著火,而是張倩在那里烤鹿肉。
深呼吸了一口氣,柳俊這才放慢了腳步,朝張倩這邊走過來。
正在烤著肉的張倩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回過頭一看,看見來人之后,嘴角揚了揚,嘴角邊上不知道是在什么時候染上的炭灰,“你怎么過來了?”
柳俊并沒有立即開口,而是上前走近了幾步,然后接過張倩手上的烤肉,幫她烤著時才緩緩開口回答,“我看見后院子里飄出這么濃的煙,以為是著火了,就跑過來看了看?!?br/>
張倩聽他說完這句話,俏臉一紅,不管來到這里有多久,還是做了多久的菜,她在這里有一樣一直都沒有學好,那就是用火折子起火這件事情,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她燒火的時候,就好像是著了火一般,弄得到處都是煙。
柳俊等不到她的回答,抬頭一望,正好看到張倩兩邊臉頰上的紅暈,頓時覺著好笑,一時沒忍住,噗哧一下笑出了聲。
張倩瞪了他一眼,順便還用手推了下他肩膀,鼓著臉頰對著他問,“笑什么笑啊,有什么好笑的,我是不會起火啊,那又怎么樣,難道很丟人嗎?”
“不會,一點都不丟人,娘子不會起火,做相公的會就行了。”柳俊趕緊止住笑聲,露出討好的表情看著張倩說道。
聽到他這句話,張倩嘴角這才微微揚了揚,臉頰不再是氣鼓鼓的了。
見她沒有在生氣了,柳俊這才又繼續(xù)開口,“小倩,你肚子又餓了嗎?怎么好好的烤起肉來吃了?!?br/>
“我不餓,這個肉我不是烤來自己吃的,是給大白跟大黑的,前兩天我們烤鴨不是沒有烤給它們吃嗎,這次就當作是給它們補上次的了?!睆堎粨u了搖頭,看了一眼己經(jīng)半金黃半紅的鹿肉回答道。
柳俊點了下頭,沒有繼續(xù)說什么,而是專心志致的烤著烤爐上面的鹿腿肉。
大概烤了將近半個時辰,新柳家的后院子里立即飄來了一陣陣誘得人想咬舌頭的香味。
這次烤肉,張倩也提前放了一些草園的清水去腌,腌了半柱香時間,她才拿出來烤的,這不,現(xiàn)在烤出來的鹿肉香味別提有多香了,香得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張倩把烤好的鹿肉拿到東屋那邊去時,剛好成雙結隊上山的大白大黑回到了家。
“吶,給你們兩個吃的,小心點吃,小心燙著你們的蛇嘴了?!睆堎话咽稚系目救夥诺降厣系哪九枳樱@個木盆子就跟人類洗澡的盆子一樣大,不過這里的盆子不是用來給它們兩位洗澡的,而是給它們當食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