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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數(shù)學(xué)老師做愛 安靜死一般的卻并沒有持續(xù)多

    安靜,死一般的。

    卻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就被阿果土司打破了。

    阿果土司盯著他們看了會兒,說:“二位的意思是······”

    呷日土司說:“我們來是想請阿果土司······”

    我奪過他的話說:“請阿果土司出兵為他們將公道討回來,將拉俄阿木土司打敗,倘若不然,就算我們派人將二位老爺送回你們的官寨,只怕拉俄阿木土司也會派人來暗殺你們的,二位土司老爺只怕看見的不是天上的太陽,而是牛頭馬面那鐵索和枷鎖?!?br/>
    阿果土司盯著二位土司老爺說:“二位果真是這個意思?”

    二位沉默了一會兒后,才對望一眼說:“不錯,就請阿果土司出兵替我們報仇吧?!?br/>
    我說:“出兵可以,只是······”

    有拉土司說:“只是什么?”

    我說:“但凡戰(zhàn)爭,都會死人,死人就務(wù)必要花錢······”

    呷日土司大聲說:“我們知道,只要阿果土司肯出兵為我二人報仇,花再多的錢我二人都愿出?!?br/>
    有拉土司也說:“不錯,我們愿意出這筆錢?!?br/>
    我說:“只要拉俄阿木土司敗了,才不敢再對二位土司老爺有什么企圖,更是為二位雪了恥,出了心中這口惡氣,說實話,二位土司老爺你們這筆錢花得實在是值,太值了?!?br/>
    二位土司說:“值,的確值!”

    我卻又說:“二位跟布貢土司是多年的好朋友,怎么······”

    我的意思當(dāng)然是問他們怎么沒有去找布貢土司幫助。

    呷日土司說:“布貢土司現(xiàn)在已是一只病貓了,被阿果土司打得已沒有了志氣?!?br/>
    我說:“虎死不倒威!”

    有拉土司說:“他的威風(fēng)也不存在了?!?br/>
    我說:“假以時日,只怕他又會威風(fēng)八面了。”

    呷日土司說:“他要再有威風(fēng),只怕要十年以后。”

    我說:“十年?”

    他們說:“不錯,十年。所以他才叫我們來找阿果土司老爺?!?br/>
    我說:“是布貢土司親口叫你們來找阿果土司?”

    他們說:“是?!?br/>
    我說:“你們知道阿果土司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答應(yīng)你們出兵嗎?”

    二位說:“為什么?”

    我緩慢地說:“只因為,名不正則言不順。”

    二位說:“替我們報仇,還不夠正,不夠順?”

    我說:“不夠。”

    有拉說:“我們不解?”

    我說:“阿果土司跟二位土司老爺只不過是買主跟賣主的關(guān)系,只怕連朋友都算不上?!?br/>
    二位立刻說:“我們是朋友,我們跟阿果土司老爺是朋友。”

    我說:“朋友為朋友兩肋插刀。”

    他們說:“我們愿意?!?br/>
    我又說:“朋友愿為朋友赴湯蹈火?!?br/>
    他們又說:“我們愿意?!?br/>
    我還說:“朋友愿為朋友肝腦涂地?!?br/>
    他們還是說:“我們愿意?!?br/>
    我說:“朋友要分酒肉朋友······”

    他們立刻說:“我們跟阿果土司是最親密的好朋友?!?br/>
    我卻說:“手足都有相殘的時候,自然朋友也會出賣朋友。”

    二位土司老爺就張大嘴巴盯著我了。

    就連阿果土司,也不明白地盯著我。我報以她的卻是微微頷首。

    也不知過了多久,二位土司老爺才說:“這么說,阿果土司是不會出兵了?”

    我說:“兵是會出的,只不過······”

    呷日土司突然一拍自己的額頭,大聲說:“阿果土司是我們這些土司老爺們的領(lǐng)袖,領(lǐng)袖哪有不為自己下屬報仇的道理?!?br/>
    有拉土司也大聲說:“不錯,記得上次阿果土司加冕時,就做了我們的領(lǐng)袖,阿果土司現(xiàn)在理應(yīng)替我們報仇?!?br/>
    到現(xiàn)在他們才明白過來,他們的反應(yīng)實在是令我想搖頭。

    阿果土司也明白我的意思了,就對我笑了一下。而我,卻面無表情地盯著前面的地上。

    我不再說話,只因為現(xiàn)在該阿果土司說話了。

    阿果土司清一清嗓子,這才說:“既然二位土司老爺已認(rèn)了我這個領(lǐng)袖,我就理應(yīng)出兵為你們報仇?!?br/>
    二位土司老爺立刻說:“多謝阿果土司老爺出手相助?!?br/>
    阿果土司卻大聲說:“來人,帶二位土司老爺下去清洗清洗,換一身干凈的衣裳?!?br/>
    等看不見二位土司后,阿果土司就盯著我說:“現(xiàn)在我們非但師出有名,就連戰(zhàn)爭的費(fèi)用都有人為我們出了?!?br/>
    我說:“阿果土司仁義天下,連上天都要相助阿果土司?!?br/>
    她卻說:“不,這全都是你的功勞。”

    我說:“阿果土司是上天派來為這大涼山的人們救苦救難的?!?br/>
    她說:“是我的福氣,讓我遇上了你?!?br/>
    我說:“阿果土司得趕緊擬一份協(xié)議,讓二位土司老爺畫押,以防戰(zhàn)爭結(jié)束后,二位土司老爺反悔?!?br/>
    她說:“我們這里的人說話是算數(shù)的?!?br/>
    我說:“有憑有據(jù)才是真理?!?br/>
    她說:“他們都是土司老爺,怎么會出爾反爾?”

    我說:“倘若他們說是你脅迫他們的呢?”

    她說:“難道他們不會說是我脅迫他們畫的押嗎?”

    我說:“他們沒有說多少錢,數(shù)目這個是可多可少的?!?br/>
    她盯著我想了會兒后,說:“你說多少才合適?”

    我說:“至少得讓他們一人出十萬塊。”

    她說:“這么多,他們是不會同意的?!?br/>
    我說:“那就讓他們被拉俄阿木土司打死在回家的路上。”

    她思索著說:“跟自己的性命比起來,這的確劃算。只不過······”

    我說:“只不過您還有一事不明。”

    她說:“不錯,拉俄阿木土司可是很害怕布貢土司的,只要布貢土司去找他,就可以替他們將種子要回來?!?br/>
    我說:“不錯?!?br/>
    她說:“為什么布貢要將他們支到我這里來呢?”

    我說:“可能他是想看您的笑話吧,看您能不能為二位土司老爺討回公道,倘若不能,他就會出手,這樣他就會得到一個好名聲,得到人們的敬仰,更能得到寶貴的人心?!?br/>
    她說:“我總覺得不是這樣的,總感覺他別有用心,總覺得哪里不對······”

    我說:“您是覺得他會趁機(jī)與拉俄阿木土司聯(lián)手來前后夾擊我們吧?!?br/>
    她一拍巴掌,說:“不錯,一定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