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聽到這句,鄭雅芙突然用手捂住自己的胸膛,說:“結(jié)不結(jié)婚都一樣,只是個形式,你是我命里的男人,但愿我們能一起走過這一輩子?!?br/>
胡曉飛嘆了一口氣,說:“是這樣啊,秦哥,你早點跟我說,我找個好的地方,喝完酒你們可以入洞房了?!?br/>
秦風說:“這里就很好,不用再找別的地方?!闭f完,秦風望著胡曉飛,說:“曉飛,雖然我不想說什么,可是這次你做出的犧牲太大了,我秦風是不會忘記的。”
胡曉飛說:“不能這樣說,職務(wù)是假的,兄弟是真的?!?br/>
李波說:“我要自我批評一下,老大進去,我想幫忙,卻無能為力。”
秦風說:“李波,你也不要這樣說,我知道你已經(jīng)盡力了?!?br/>
其實秦風想說的是于美蓮的事情。于美蓮為自己付出也太多了。作為她的姐夫,李波要是知道了于美蓮找馮勇的事情,還不知道該怎樣。
人不多,菜也不算豐盛,可卻坐了很長時間。
當然也說了很多話。
最后,李波開車把秦風和鄭雅芙送到了單身公寓這邊。
剛上了樓,秦風和鄭雅芙又抱在一起了。
鄭雅芙目光迷離,說:“秦哥,你要是累了,就早點睡吧?”
“好啊,那我們就抱在一起睡吧?”
“不要……還是先洗個澡,我給你搓背……”
秦風抱著她來到了洗澡間。
兩人在在水龍頭下接吻,衣服都沒脫……
真是一夜好覺。
樓著女人睡覺才叫睡覺。
起了床,鄭雅芙早就煮好了面。
秦風洗漱了一下,然后坐在一起吃面。
吃完了,鄭雅芙說:“秦哥,你就在家休息吧,我還要去培訓教室,這幾天你只能在家陪我,你哪里都不能去?!?br/>
秦風說:“好吧,我也正想安靜一下?!?br/>
鄭雅芙走了。
秦風半躺在沙發(fā)上,思緒亂飛,想著之前走過的路,秦風感覺就像一場夢。
現(xiàn)在夢醒了,對以前的路子,根本沒什么留戀了。
這幾個月的經(jīng)歷,就像是一場修行。雖然對自己的身心造成了一定的傷害,可是卻悟出了很多東西。
還是那句話,或許在這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
秦風拿起手機,翻看著電話簿。
對一些無用的人都刪除掉了。
不過當看到焦蕊這個名字的時候,秦風還是保留了下來??磥斫谷锇堰@個號碼停機了,還是打不通。
焦蕊……
秦風閉上眼睛,似乎就能看到焦蕊對自己微笑的樣子。
焦蕊是一個成功的女人還是失敗的女人?
曾經(jīng)資產(chǎn)過億,可是瞬間就沒了。就像泡沫一樣,看著很好,可是一陣風吹來,什么都沒有了。
為什么會這樣?
雖然自己對焦蕊的創(chuàng)業(yè)過程了解不多,可對焦蕊的結(jié)局,秦風想來總是唏噓不已。
為什么會這樣?
這個問題,秦風在監(jiān)獄里的時候,也經(jīng)??紤]。
還有一樣讓秦風迷茫的是自己接手了麗人制造之后的問題。
盧雨彤擔任總經(jīng)理,應(yīng)該是輕車熟路,自己作為董事長,只是指點建議掌握大方向應(yīng)該就可以了。
可是想不到卻發(fā)生了那場大火。
看似偶然,實際上是必然的。
就算不發(fā)生那樣一場大火,也會發(fā)生別的事情。
這應(yīng)該是管理方面出了問題。
企業(yè)管理,跟事業(yè)單位的管理是不一樣的。
秦風只能得出這樣一條結(jié)論。
到現(xiàn)在,自己是白忙活一場。
因為自己對企業(yè)這一塊完全是個門外漢。
可是……
想到那晚在招待所的院子里,那些為自己伸冤的工人們。
秦風總覺得虧欠她們太多。
總之一句話:是自己本事不行才導致了麗人制造的那個下場。
兩千多名職工的命運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可是自己卻太大意了。
必須行動起來了,這幾個月總感覺是浪費了太多時間。
秦風下了樓,開著車來到了麗人制造這邊。
圍墻倒塌了,廠房,車間都成了廢墟,上面已經(jīng)長滿了雜草。
只有那棟辦公樓還在,不過也已經(jīng)支離破碎的樣子。
車子開不進來,因為里面都被這附近的農(nóng)民種上了一些青菜。
秦風就下了車,來到了里面,看著,思索著……
十幾分鐘后,秦風撥通了盧雨彤的手機。
盧雨彤馬上接聽了:“是秦哥吧?你出來了?”
“是啊,雨彤,你現(xiàn)在忙什么?”
“我在南方,一個小公司打工?!?br/>
“還想不想跟著我干?”
“想啊,難道你還要進行投資?”
“投資是必須的,不過我想先學習一段時間,給自己充充電。我知道你是這方面的高材生,能不能給我推薦一下?”
“這個問題,秦哥你算是找對人了,清北大學的司空明教授就是我大學的導師,每個月都有企業(yè)家課程的講課,你可以聽他講一下?!?br/>
“是不是要很長時間?我現(xiàn)在這水平不行,可是又要全面了解,又要時間不能太長,恐怕這樣的課程沒有吧?”
“可以的,其實我也很贊成秦哥系統(tǒng)的學習一下,要想創(chuàng)建國際一流的公司,這一步路是必不可少的?!?br/>
國際一流公司。
這是秦風從來沒有想過的。
因為自己腦子里沒有這個觀念。
“那好,雨彤,你就幫我問問吧,花錢多少是沒問題的?!?br/>
幾分鐘后,盧雨彤又給秦風打來電話說:“我問過司空明教授了,后天就有一個班,學習一個月的時間,要是你有空的話,可以直接報名?!?br/>
“那好,那就報名吧。”
清北大學在北都市。
看來要去北都市呆上一段時間了。
秦風來到了鄭雅芙的培訓教室這邊,看到鄭雅芙正在教學生們吹笛子。
笛聲悠揚悅耳。秦風站在外面聽著。
外面的陽光正好照射在鄭雅芙的側(cè)面。
看到學生們都往外看著,鄭雅芙停下來,也回頭一看,。
看到秦風,她笑著站起來,說:“秦哥,你不會自己開門進來?!?br/>
“我怕會打斷了好聽的笛聲。”
說著,秦風走了進來,跟鄭雅芙說了要去北都市學習的事情。
樓上的房間空著,秦風跟鄭雅芙摟在一起,說:“要是你想去,我們就一起。”
鄭雅芙說:“不行啊,我怎么走的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