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靜冰想想也就釋然了——人家美女正滿懷興致的脫掉絲襪準備自給自足的帶給身心以及精神上的快感,自己冷不防的闖進來,她看到了不驚叫才怪。
沈靜冰老臉有些尷尬,她仍是一笑,問道:“請問你就是林部長嗎?”
林曉夢猛地將耳朵上的耳塞拔了下來,她滿臉羞紅,卻又無比的惱怒,她斥聲問道:“你、你怎么就直接闖進來了?進來之前要敲門,這個最起碼的禮貌你都不懂嗎?”
“我已經(jīng)敲了三次門,但沒有任何反應(yīng),所以我就——真的很抱歉,我并不知道你正在那啥……總之,對我的冒昧打擾我感到抱歉,但我是有事找你的。”沈靜冰說道。
林曉夢臉色一怔,方才她一直在聽歌,還真的是沒有注意到有人敲門。
可她興許是被氣昏了頭,她忘了她的絲襪并未脫下來,盡是褪到了小腿位置,因此她站起身朝前猛地跨步之下,她的雙腿被那相連著的絲襪牽扯拉絆,她的身體直接失去了重心。
“啊——”
林曉夢又驚呼出口,不過這一次的驚呼并非是帶著驚詫跟怒意,而是帶著一股驚慌失措之感。
林曉夢重心不穩(wěn),腳步踉蹌,整個人眼看著就要朝前倒在地上。
這一刻,恍惚間,林曉夢似乎看到眼前有著一道人影一閃。
接著——
砰!
林曉夢還是倒了,不過并非是倒在地上,而是倒在了一具柔軟的身體之上,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她那羸弱的腰身迎面撞上了一座沉凝軟綿綿的床上,將她那要倒地的身體給支撐住了。
沈靜冰那一刻是沖過來了,就站在林曉夢面前,林曉夢的身體迎面倒在了他的懷中。
“你沒事吧?”
沈靜冰開口問著,看著這個被自己捉住把柄的女人,不經(jīng)有些好笑。
林曉夢怔了怔,她回過神來,才發(fā)覺她沒有倒在地上,而是倒在了沈靜冰的懷中。
原本她已經(jīng)做好額頭鼓起個大包的心理準備了,不曾想?yún)s是倒在沈靜冰懷中,并未摔個四平八仰,這也算是個意外之喜了。
“謝,謝謝了!”
林曉夢回過神來,額,額,我怎么臉紅了,我可沒有百合傾向??!
林曉夢滿臉通紅,她銀牙暗咬,朝后退了一步,雙手扶住了辦公桌臺面,這才站穩(wěn)了身體。
“林部長,你的腳踝沒事吧?需不需要我看看?”沈靜冰開口,正欲朝著林曉夢走過去。
“不,不用了?。?!”
林曉夢叫了起來,玲瓏別致的嬌軀因為激動而在輕輕地顫動著。
林曉夢反應(yīng)如此的激烈,那是因為她擔心萬一沈靜冰靠近過來,她再感受到沈靜冰身上那股濃烈的陽剛氣息,即便是她扶著辦公桌臺面只怕都要無濟于事。
林大美女欲哭無淚。
沈靜冰怔了怔,她點了點頭,“好吧,大家都是女的,都不知道你在怕什么,又不會吃了你!”沈靜冰很是無語,自己也算是個美女吧,既然被一個美女拒絕,真是呵呵了!
林曉夢一低頭,她的腦袋轟然一聲,一片空白。
她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原先她站在窗口看到沈靜冰擊退白虎會混混的那一幕,她手中的咖啡脫手倒地,絲襪上沾滿了咖啡漬,所以她才準備將自己的絲襪脫下來。
否則那肉色的絲襪沾著咖啡漬,根本就不能繼續(xù)穿了。
再則她有聽歌放松心情的習(xí)慣,她這才帶著耳機邊聽歌邊將絲襪脫下,誰曾想這個節(jié)骨眼上沈靜冰卻是闖進來了,這才引發(fā)了這一系列事情。
說起來,這一切都是沈靜冰害的不是?
林大美女雙拳緊握,美眸惱怒萬分的瞪著沈靜冰。
沈靜冰皺了皺眉,此時此刻林曉夢那殺人般的目光讓她感到莫名其妙,不就是興……呃,性致被他打斷了一下嘛,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犯得著用這樣的目光來審視自己?
這美女真是無可理喻!
啪!
沈靜冰瞇著眼,身經(jīng)百戰(zhàn)歷經(jīng)無數(shù)槍林彈雨無數(shù)次從鬼門關(guān)撿回條命,即便是面對黑暗世界那尊死神都未曾讓他動容半分的他,豈會在意林曉夢這殺人般的目光?
沈靜冰臉色顯得不以為然,繼而說道,“我需要辦理什么入職手續(xù)嗎?”
“當然需要!”林曉夢沒好氣的說道。
林曉夢又兇狠的瞪了眼沈靜冰,轉(zhuǎn)身走到她的座椅上坐下,操作電腦,開始給沈靜冰辦入職手續(xù)。
“你以前沒有過什么工作經(jīng)歷?”
“我資料上不是寫了嗎?教官。”
“教官?這算是什么工作經(jīng)歷?還有,你的學(xué)歷——”
“沒上過學(xué)?!?br/>
“——”
林曉夢抬起眼看著沈靜冰,當今這個時代,沒上過的人可謂是鳳毛麟角了,最不濟也要混個初中畢業(yè)證吧?國家不是九年義務(wù)教育嗎?這家伙居然沒上過學(xué)?
林曉夢猛地想起沈靜冰那股血腥殘忍的手段,她渾身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zhàn),心想著這個家伙不會是作奸犯科剛被釋放出來的甲級兇犯吧?這個女生
ps:哈哈哈,她們兩個會成為好姐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