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穿越到這個鬼地方以來,沈嘉已經(jīng)積累了豐富的高空墜落經(jīng)驗,只要自己先這樣,再那樣,然后就可以來個帥氣登場了。
轟??!
一道雷光從沈嘉袖口劈出,震耳欲聾的雷聲吸引來眾人錯愕的目光。
“錯了,錯了,不是這張符……”
貼在衣服里的符篆太多,一時間搞得沈嘉有點措手不及,先是劈出道炸雷,過一會噴出一道火焰,就是找不到輕身符。
“哦豁,用完了好像……”
眼看沈嘉就要跌進春江,一道白色倩影突然掠過,攔腰抱住他,摟著沈嘉飛回摘月樓。
自從廣寒仙跡問世,大量修士慕名而來,雖然廣寒宮上下有意限制,可頂不住各方壓力,最終還是放進來不少修士。所以現(xiàn)在相比于春江詩會之際,寒月城里的人數(shù)只增不減。
所有進入廣寒仙跡的正道弟子們統(tǒng)統(tǒng)遭受驅(qū)逐,被迫離開了千幻殿,眾人要么靠著法寶飛回岸邊,要么老老實實掉進春江,自己游回岸邊。
唯獨沈嘉,在空中放了一場煙花,鬧出來的動靜吸引去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而韓月突然跑出來救場,一把將其抱進懷中,這待遇更是讓岸邊的男性修士們化身檸檬精,無不幻想自己替代沈嘉的位置。
長孫俊賢氣的直咬牙,要知道,在幻境里,韓月可是他的妻子。
奪妻之恨,拔劍吧!
“咳咳,謝謝……”
雖然被眾多視線盯得好不自在,但沈嘉還是硬著頭皮道了一句謝。
不過韓月可沒給他好臉色,剛落到摘月樓上,便一把推開了沈嘉,俏臉蒙霜,厲聲道:“把偷我的東西還給我!”
韓月話音未落,林落雁匆匆趕來,身為一宮之主,她必須好好教育教育這位圣女了,怎么能隨意與男人摟摟抱抱?
云鶯鶯也帶著她的兩個小伙伴找上林落雁。畢竟三家宗門的弟子全都表示突然遭受仙跡排斥,探尋仙跡之旅也被迫中斷。
所以云鶯鶯第一時間就懷疑上了林落雁,絕對是這朵白蓮花搗的鬼。
御靈宗,劍宗和御獸門三家宗主同時趕來。目睹江面上的情況后,云鶯鶯立刻陰陽怪氣起來。
“林姐姐,你們這廣寒宮的規(guī)矩還真得改一改,看這二人郎情妾意,林宮主怎么忍心拆散呢?”
林落雁沒空去理會這綠茶的突然發(fā)難,反而關切的詢問起圣女的狀況,“月兒,你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
看來月兒不惜以名譽為代價去搭救這位少年,背后另有隱情,想必是因為仙跡里的法寶而引起的爭端吧?
面對宮主的詢問,韓月反而有些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開口。
為了體現(xiàn)正道的光輝形象,林落雁立刻大義凜然道:“月兒你放心,我們廣寒宮從不以勢壓人,也絕不會讓弟子白白吃虧。”
說著,林落雁又指了指面前的幾人,“這三位宗主也會幫你們二人主持公道的,把事情說清楚就好?!?br/>
云鶯鶯拍了拍手,“林姐姐可真大公無私呢?!?br/>
對于這個小綠茶的陰陽怪氣,林落雁已經(jīng)有了抗性,誰叫自己品格高尚呢。
在自家宮主期冀的目光下,韓月有些羞愧,支支吾吾道:“他…他偷了…我的心……”
沈嘉:???
這個圣女不對勁嗷,怎么騷話連篇的?
“咯咯……”
聞言,云鶯鶯笑的花枝亂顫,“林姐姐,人家小情侶之間調(diào)情的話,你怎么還當真了呢?”
林落雁立刻就冷著臉瞪了韓月一眼,“你先退下。”
“弟子遵命?!?br/>
韓月行禮示意,說著便要退到人群中去。
沈嘉不由看向突然出現(xiàn)的兩男一女,能和廣寒宮宮主直接對話的,想必應該是正道七宗的另外幾位宗主吧?
“林姐姐,先等等。為何我們御靈宗還有其他正道宗門的弟子都被仙跡排斥出來了呢?”
云鶯鶯突然開口阻攔,反問道,“廣寒宮不會出事了吧?妹妹很擔心呢?!?br/>
沈嘉心中直呼好家伙,這一開口就是老綠茶了,配上這副極具親和力的溫柔面容,這位御靈宗宗主又是多少人的好妹妹啊?
果然是什么樣的師父就能教出什么樣的弟子,那柳伊簡直就和這御靈宗宗主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韓月和廣寒宮的宮主也有些相似,極具白蓮天分。
“諸位大佬,你們聊,我就先撤了。”
察覺到這不是自己能參與的局,沈嘉拱了拱手直接開溜。因為他就是導致千幻殿坍塌,眾人被仙跡排斥的罪魁禍首。
不過比起這些事,他更為關心江蘺的處境,既然大家都被仙跡排斥了,那為何遲遲不見她的蹤影?
沈嘉剛離開大佬聚集地,長孫俊賢便迎面走來,這次他有父親坐鎮(zhèn),可絲毫不用忌憚沈嘉了。
“沈居士好手段啊,竟然能引得圣女親自搭救。其中妙招,不知可否傳授一二???”
長孫俊賢對于剛才發(fā)生的一切自然是毫不知情,單純的以為韓月對沈嘉暗生情愫,所以才會主動施以援手。
沈嘉看他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子,斟酌再三還是道出了自己撩妹秘籍,“三分靠才華,七分真誠……”
長孫俊賢信心滿滿地點了點頭,“雖然我在詩詞歌賦上沒什么才華,不過劍術方面還是有些天賦的。
至于真誠,我對圣女的誠心若是排第二,天下誰人敢稱第一?”
剩下的九十分,主要靠顏值……
思慮再三,沈嘉還是沒說出這句話,太欠揍了。
敷衍了長孫俊賢后,沈嘉四處尋覓著江蘺的身影,卻久久無果。
“沈哥哥,好久不見了呀?!?br/>
嬌滴滴的呼喚聲從人群中響起,柳伊笑吟吟地走向沈嘉,至于跟在她身旁的莊敬,巴不得親手撕了不遠處的沈嘉。
看著笑面如花的柳伊,沈嘉咬著牙,在她耳邊低聲道:“符篆之道我已經(jīng)教過你了,你還纏著我干嘛?”
“哥哥靠得太近了?!?br/>
柳伊嬌羞的低下頭,滿臉笑意,“還有些細節(jié),我想哥哥手把手指導一下?!?br/>
看著自己幻境里的妻子在和別人調(diào)情,莊敬感覺自己頭上多了一頂帽子。
一旁的長孫俊賢表示感同身受,攛掇著莊敬就要去找麻煩。二人一拍即合,剛準備a上去,人群中又傳來了一陣呼聲。
好像是江面上又出現(xiàn)了什么。眾人注意力隨之轉(zhuǎn)移,沈嘉也循聲望去。
春江江心,大霧朦朧,一座白玉宮闕若隱若現(xiàn),宮門上方,“廣寒宮”三字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