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老鴇又樂顛顛的回來了?!肮訝敚∵@邊請!”那涂得鮮紅的嘴一咧開,露出的笑容著實嚇了付靖一大跳。
“有勞姑姑了!”
蕭烈話雖是這樣說但仍然沒有回頭,老鴇一見這情景是不打算露臉了。便親自帶了蕭烈兩人從獨立的樓梯上了二樓,期間并沒有人見到兩人的容貌。
來到一處雅間后,老鴇推開了門,恭敬的請兩人進去后,便彎著腰把門關(guān)了起來。
房間了掛著淡青色的輕紗帷幔,在河風的吹拂下隨風擺動。把這布置的簡單又不失雅致的房間點綴的像是一處仙女宮殿似的。
房間正中間央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正像二人行禮,那曼妙又柔弱的身姿讓人一見就為之心動。
“煙兒拜見公子!”聲音挺起來悅耳動聽。慢慢的抬起頭看向門口處。
付靖只覺得這女子好像個仙子似的,不!比仙子還要勾人心魂。
那盈盈秋水般的雙眸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巴巴的望著你,牢牢的吸引著你的目光。還有那巴掌大的小臉上紅唇粉頰,微微嘟起的小嘴讓人一看就覺得真是我見猶憐,恨不得讓人捧在手心里疼惜。
果然不愧是第一花魁娘子!
這功力,這殺傷力,不一般??!
“先命人進來為本公子洗漱更衣!”
蕭烈看也沒看,抬步就走到桌前坐了下來。
倒是回頭看了一眼付靖,見她一臉呆愣樣!
冷哼了一聲,真是沒出息!
付靖知道他又在鄙視自己了。也不好再看柳煙兒,跟著坐在一旁低頭不語。
不久就有人拿著上好的云絲錦衣前來,蕭烈和付靖分別換了一身衣服。
柳煙兒就命人備好了酒菜。
當沈著一身白色的云絲錦衣的蕭烈出現(xiàn)在付靖眼前時,簡直和之前判若兩人。
付靖心里總算知道為什么柳煙兒對他要如此恭敬有禮了,他也不遑多讓?。」皇侨丝恳卵b,雖然這人的脾氣真的很令人討厭,但眼下真的很養(yǎng)眼。
男色里的極品??!
膚如凝脂也不為過,難怪柳煙兒在他面前全無優(yōu)越感了。
“想不到,雌雄莫辯的你打扮一番也是位翩翩佳公子啊!”
蕭烈看著身著一襲天藍色錦衣的付靖故作驚訝道。
“哪里哪里!論美色公子當屬極品!”付靖伸手作揖道。他這哪里是夸獎自己!
柳煙兒聽到兩人的話,捂嘴輕笑,瞟了一眼付靖。沒想到一直低著頭的小廝也有這般風采。
“公子,酒菜備好了!船快要行進碼頭了!”
蕭烈點了點頭,坐下開始用膳。柳煙兒站在他的身側(cè),顯然是要服侍他用膳,為他布菜了。
付靖早就有些餓了,看見一桌子的好酒好菜。這些菜品樣式精致一看就讓人很有食欲。
付靖咽了咽口水,對于吃東西這點是從小練就的速度和專心,開始埋頭吃了起來。果然看著好看的菜吃起來也格外的美味。付靖一個沒管住嘴,又開始了風卷殘云起來。
呃--
付靖舒服得打了一個飽嗝。不由得拍了拍肚子,才發(fā)現(xiàn)兩雙眼睛正盯著自己。
“怎么不吃??!不餓嗎?”
“吃盤子嗎?”蕭烈的語氣沒有半點笑意,神情看起來也與平常無異。但就這四個字讓付靖不知道該如何接話,這人說話也太毒了吧!
看著對視的二人,柳煙兒再次捂嘴輕笑出聲,向外走去?!拔颐嗽賯湟蛔谰褪橇?!”
付靖看著桌上都不用洗的盤子,只好尷尬的笑了笑。
“一下沒忍??!”付靖說完,摸了下鼻子。
蕭烈沒有答話,拿起柳煙兒為他倒好的酒,仰頭飲盡。
那動作優(yōu)雅得不得了,無聲的嘲笑著付靖剛剛的風卷殘云。
付靖不理他,看向門口處。
有輕盈的腳步聲傳來。
果然柳煙兒如弱柳扶風般款款走來,這女人的一言一行都想畫一樣。
付靖真心覺得自己妄為女子了,不過她也沒當過兩天的女子,也就沒有什么可比性了。
“煙兒,你吩咐一下,叫上一些有經(jīng)驗的姐姐們好好服侍一下我這位小兄弟!”
“不用了,我已經(jīng)飽了!”付靖覺得他實在是太客氣了,自己對剛才的吃相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那再留下來吃一桌!”
“呃……”付靖竟然失語了!什么時候吃飯到自己這得以桌論的了!
“不用客氣,我管你飽個夠!”蕭烈笑的如春風化雨般柔和。
“煙兒,還不快去!”
“是!公子!”柳煙兒應道,來到付靖身邊做了個請的姿勢。
付靖覺得有些奇怪,想來他們是熟人也要敘話吧。
就不再推辭跟著柳煙兒出去了,柳煙兒把她領(lǐng)進了樓下的一處廂房!
“小兄弟!你稍等!”柳煙兒說。
看著柳煙兒推出了房間,付靖四下打量,也沒有什么不妥的。就這床也太大了吧!還有隔壁似乎是有人受傷了,隱有低呼聲傳來
“公子!您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如今煙沙城到處張貼著你的畫像!”柳煙兒一改那嬌柔的聲音問道。
“無妨!你們只需要隨時等候命令就好!”蕭烈又喝下一杯酒。
“那公子打算如何脫身呢?”
“那小子十有八九會拉著我去那無望森林!估計今日就會離開蒙城!”
“公子!不可,那地方從來沒有人能走出去的,聽說那蕭皇十分看重公子的,大可不必如此冒險!”柳煙兒聽聞色變,急忙勸阻道。
“無望森林而已!若是連那都過不了,你們也就不必跟著我了。若我要是想順利回到他身邊,還來莫北做什么!”
“公子!我相信只要是您想要的,以蕭皇對您的感情一定會想辦法交”
“我想要的自己會?。 笔捔覍⑹种械木票瓟S于地上。
伴著酒杯的碎裂聲,柳煙兒跪了下去,連連叩頭道。
“煙兒多嘴,請公子責罰!”
蕭烈俯視著她,生出一種孤獨感。沒有人能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包括他自己。
“起來吧!布菜!”蕭烈拿起另一支酒杯道。
“是!”
付靖剛躺下,就聽到有一波腳步聲傳來。急忙起身查看。
七八個三十歲上下的女人一窩蜂似的擁了進來。
放眼望去,高矮胖瘦都有,但是無一不是濃妝艷抹,衣著暴露。尤其是那胸前更是白花花的一大片,隨著她們那歡快的腳步上下聳動著。
付靖反應不過來了,這些姐姐來自己房間干嘛
“姐姐們!咳咳嘔”
付靖剛要開口就被一股濃重的脂粉味熏得欲嘔。
這些大姐七嘴八舌的圍住了她,付靖一時間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天??!這么俊俏的小哥!”較瘦弱的大姐扭著腰肢說道。
“是??!老娘好久都沒有見過如標致的小哥了!”較矮小的大姐用帕子捂著臉?gòu)尚Φ馈?br/>
“哎呦呦!愛死了!”但這位姐姐的嘴也太大了點吧!
付靖欲開口但實在是忍受不了脂粉味,就差沒吐出來了。耳邊是這些大姐刮躁的聲音,付靖只覺得有些腦仁疼,這人數(shù)不多卻吵的讓她有些受不了!
付靖想向左邊逃去,有位較為豐滿的大姐一把抱住了付靖左邊的胳膊,還不時用那兩大團上下蹭著付靖的胳膊,眼前只有鮮紅欲滴的血盆大口故作嬌羞咧嘴笑著。
向右就更不行了,個子較高的那位一把按住了付靖的頭,吧唧就是一口。
面前的兩個姐姐看到了這一吻,更是瘋狂起來,也傾身向前想親上一口。
付靖就只剩搖頭晃腦的躲避了。但還是在劫難逃左親一口右親一口的。還有幾個嘴夠不上就伸著手想要上下起齊手的
“??!”
忍武可忍下,付靖全力把她們震開,長長的舒了口氣。
剛想提步就被人抓住了腳,那幾位姐姐們又像八爪魚似的吊在了付靖的身上。
付靖心中一片哀嘆!誰能告訴她,這些大姐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放過她?我不是小哥,我是女的!
“嘭”的一聲,房門被人踹開。
一大批的士兵闖了進來,看見發(fā)髻散亂,滿臉唇印,衣衫不整的付靖和吊在她身上那七八個老女人。
領(lǐng)頭的有些懵了,這也太刺激了吧!大笑道:“年紀輕輕的,體力不錯?。∵@么多吃的消嗎?就是這口味有些重啊!哈哈”
身后的一幫士兵也大笑起來。
“是??!這小哥有意思呀!別人是愛老牛吃嫩草,他到喜歡反著來!哈哈……”
“小兄弟!精力充沛啊!這么多老女人,吃的消嗎?”
……
付靖再傻也明白了!這是青樓花舫!
呆立不動沒有回話。
一通哄笑過后,領(lǐng)頭的那人開始命人搜查,說道:“有敵國密探盜取機密,來往船只都要搜查!”
說完還上前拍了拍付靖的肩膀笑道:“小哥好雅興??!哈哈……”
付靖此時的臉上精彩紛呈,長長的舒了口氣。
“可能是老鴇搞錯了,我沒有叫她們!”
領(lǐng)頭的聞言一愣,看著付靖身著錦衣氣度不凡。顯然出身大戶人家,這樣的子弟什么沒有嘗過,換換口味也很正常,怕是不喜歡被外人知道罷了!會意地說道:“小哥放心,我們什么都沒看到!”
付靖看著他那忍著笑意的模樣,顯然是不相信自己的話了。她已經(jīng)被氣得有些肝顫了!
一眾人開始搜查,經(jīng)過一番查找,沒有發(fā)現(xiàn)不妥。
“沒有發(fā)現(xiàn)!”一名士兵稟報道。
“那小兄弟繼續(xù)!啊!哈哈”領(lǐng)頭的看見一身狼狽的付靖呆立在那。
伴著哄笑聲,領(lǐng)頭的那人帶著一眾屬下退了下去,還好心的關(guān)上了門。
付靖摸了把臉,天??!看著自己手上只是這樣一抹就紅了一片,難怪這些士兵沒有認出她來。
可以想象自己的臉上是何等的精彩絢爛了,想想自己的臉上盡是口水和唇印就有些泛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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