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示過后才給答復(fù),這句話就連門外漢的蘇小都聽明白了。她就不信建材的老板聽不懂。這裝傻的本事練的可真是好啊。
陸越辰敲了敲桌子,倒是沒有否定他說的話。只是笑著看著他。
不一會兒,那男人的腿就開始發(fā)抖。
蘇小好奇了,陸越辰的笑有什么問題么?
她不知道,陸越辰有個習(xí)慣,在職場上,如果他輕輕敲著桌子,又噙著笑意看著對方,就說明他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不耐煩了。
提到偉業(yè)建材的時候,陸越辰就有了印象,當(dāng)時沒表現(xiàn)出來,只是想看看看對方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如果真想要誠心誠意的跟他們合作,看在他守株待兔這么久的份上,沒準(zhǔn)他就答應(yīng)了。
可這個人從開始就在推卸責(zé)任,卻沒說到底是什么原因讓陸氏負(fù)責(zé)建材的人沒有跟他們合作。
陸氏從創(chuàng)立開始,就立下了規(guī)矩,凡是有前科的公司,無論做的多大,給的條件多好,一律不跟他們合作。為的是以后不會有什么糾紛。
所以偉業(yè)建材一開始想要跟他們合作的時候,陸氏負(fù)責(zé)這塊的人就專門去查了他們的底子。
雖然偉業(yè)現(xiàn)在做的已經(jīng)有不小的規(guī)模,可最初卻是靠倒賣鋼材起家,無論身份怎么漂,都洗不掉這個誤點。
看一個公司,只要看看老板是什么人就好了。眼前的這個人一直再把問題推給自己員工的身上,卻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這是陸越辰最不喜歡的一種人。
陸越辰忽然站了起來,嚇得那人也立刻站了起來。
“周先生,我們陸氏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神,既然我的員工辦事不利,耽誤了你掙錢,那還請你另謀他處!相信想要跟你們公司合作的,應(yīng)該不在少數(shù)?!?br/>
陸越辰做了一家請的收拾,示意他出去。
姓周的以為他要說什么難聽的話諷刺他,沒想到他說出來是這么文縐縐的話。都說陸越辰言辭犀利,手段果決,可他看著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嘛!
“陸總……您不妨再考慮考慮我們偉業(yè),我們偉業(yè)是所有建材這個領(lǐng)域里面,價格給的最公道的,如果量走的大,還可以再價格基礎(chǔ)上再優(yōu)惠一些!”姓周的越說越利索,想著能再飯桌上打動陸越辰,好盡早敲下這筆合同。
陸越辰心里冷笑了幾聲,他不說難聽的話是蘇小在這里,不想在蘇小的面前表現(xiàn)出他嚴(yán)厲的一面。以為這么隱晦的話,能讓姓周的知難而退,沒想到他還順著桿子往上爬。
看來是他陸越辰這幾年在江湖上仁慈了很多,讓人記不住他當(dāng)年是怎么創(chuàng)立這陸氏了。
陸越辰笑著看了看蘇小,跟她說:“忽然想喝茉莉茶了,知道服務(wù)臺怎么走么?”
這會兒蘇小也看出陸越辰是不想讓她呆在這里了,她點了點頭表示知道在哪里。
陸越辰又說:“在外面喝茶不比在家里,你要親自看著服務(wù)員把第一遍的茶水過濾掉,我要喝第二次泡的?!?br/>
言外之意就是要讓她下去盯著人家泡茶了。
本來蘇小站在一旁,是擔(dān)心陸越辰太兇,把別人嚇到了??墒乾F(xiàn)在看了一會兒,覺得陸越辰好像沒這么厲害其實,明明陸越辰不想跟人合作了,現(xiàn)在這個姓周的還在說漂亮話。
要是真像他說的這么紅,那陸越辰為什么不合作啊??隙ㄓ袉栴}!
雖然她不喜歡陸越辰,可是面對一個陌生人,陸越辰可是跟她生活了兩年的人,她自動站在陸越辰這邊。
臨走的時候,她還不忘對著姓周的來了一句:“周先生,我一個女人都知道強扭的瓜不甜,生意場的事,合則來,不合則散。”
姓周的面子上掛不住,呵呵笑
蘇小小小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虛情假意的商人,人陸越辰明明已經(jīng)態(tài)度很明顯了,他還一個勁兒的在推銷自己的建材有多好。讓她想起來小時候在孤兒院里的生活,那時候她跟徐以橋兩個人關(guān)系特別好,徐以橋會帶著她偷偷跑出去玩,到了小賣部的時候,明明她不想要那些吃的,老板非要讓徐以橋給她買。徐以橋那時候哪有錢,她拉著徐以橋掉頭就走。
徐以橋當(dāng)時怎么跟她說的,說他現(xiàn)在沒有錢,可是過兩天一定給她買好吃的。
她早就跟徐以橋說了無數(shù)次了,只要能跟著他在一起,比啥都好。
可是徐以橋還是選擇去了國外。她垂下了眼簾,以為這么多天不想徐以橋,以后肯定也不會想了?,F(xiàn)在才知道,這也是她自以為是的相當(dāng)然罷了。
蘇小小小對陸越辰說:“越辰,我先下去了。”
在外人面前的時候,她就是蘇晴。蘇晴以前都喊陸越辰叫越辰的。
陸越辰在那一瞬間有些恍惚,好像是蘇晴又回來了??墒钦嫫婀?,為什么她像蘇晴一樣叫他越辰,他的心怎么不會跳快了?
那種心悸為什么沒有了?
他點了點頭,示意她先出去,只有出去了,他才好辦事。
等蘇小小小一出去,陸越辰對著姓周的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來。
姓周的剛開始還挺隨便的往那里一坐,卻看見陸越辰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拿出打火機點了一根。
姓周的這會兒有點坐不住了,聽說陸越辰平時不怎么抽煙,抽煙的時候就表示他心情很不好。
陸越辰要是心情不好,那身邊的人就要跟著遭殃了。
“陸總……”姓周的有些慌著開口。
陸越辰搖了搖頭笑道:“我可不是什么陸總,在你們這些商人的眼里,我就是惡魔,是冷血?!?br/>
這下姓周的聽出來了,陸越辰現(xiàn)在的心情肯定非常不好,可是他也是個商人,商人為自己的東西說好聽的話,那都是在情理之中。
陸越辰一根煙抽完,淡淡的看著他道:“周先生,剛剛我女朋友在這里,所以說話不太方便,現(xiàn)在我們好好的聊聊?!?br/>
聊是有戲還是沒戲啊,姓周的完全摸不著狀況。
“我跟我的女朋友最近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今天我?guī)齺磉@里,是想討好她??墒遣磺傻暮?,剛討好她沒多久,你就進(jìn)來了。這可如何是好!”陸越辰又從煙盒子里抽了一根煙,點燃。
“實在是對不起?!毙罩艿牟亮瞬令~頭上的汗,他也沒想到會這樣。也怪他打聽的消息不及時,要是他知道陸越辰今天是在哄女朋友開心,他也不會這個時候進(jìn)來啊。
“要是做錯了事說句對不起就完了,那還要警察來干什么?”陸越辰吸了一口煙,臉色變得很差。
“這……”
“別這那了,我就這么跟你明著說,別說你在梅城建材做的不怎么樣,就算是梅城建材做的數(shù)一數(shù)二,我陸氏也不會用你們公司,明白么?”陸越辰把煙頭丟進(jìn)水杯里,冷著聲說。
“我們公司得罪了你么?”姓周的疑惑的問他。
陸越辰的手指輕輕扣了扣桌子,笑道:“沒有。”
“那為什么……”
“因為你身家不干凈?!标懺匠奖緛聿幌胗靡患夜荆静粫羞@么多廢話,可是今天這個姓周的出現(xiàn)的太不是時候了。本來可以好好的吃一頓飯,結(jié)果現(xiàn)在像是在辦公一樣。
既然他心里不舒服,那他也不會讓對方心里舒服。
姓周的一聽他這話,立刻明白他說的不干凈是什么意思。臉色立馬變了,還想狡辯一些什么。
陸越辰忽然瞇起了眼睛看了他一眼,目光冰冷如箭,讓姓周的再也不敢吭聲。
剛剛那位小姐在的時候,姓周的還沒感覺出陸越辰有這么大的氣場,可是現(xiàn)在他就感到害怕了。
“出去!”陸越辰開口攆人。
姓周的在陸越辰面前一點面子都沒有了,但是也不敢開口說話,只好退了出去。
姓周的出去之后,陸越辰就有些煩躁起來。總感覺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卻又不知道要發(fā)生什么。
這種未知的感覺讓他心里很不舒服,于是站了起來想出去看看蘇小小小為什么還沒把茶端上來。
剛剛他跟姓周的浪費了一會兒時間,按理說,茶也該泡好了。
當(dāng)他進(jìn)了電梯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一看是秦深打來的。他按了接聽鍵。
“好哥哥,小晴什么時候回來啊?”
“才一會兒不見,你就想她了?”陸越辰微微皺了皺眉,按了一樓的電梯鍵。
“瞧哥哥說的是哪里話,弟弟這不是餓了么?”秦深說。
“再過半小時就回去?!彼鸥K小小小待了沒多長時間,誰知道下次再跟她單獨在一起,要等到什么時候。
“好哥哥,要我的司機去接她么?”秦深試探的問了一句,他好不容易找了個好玩的東西陪他玩,還能給他做飯,用起來簡直是太逞心如意了。想著等會兒蘇小小小回來,打車的話還要看運氣他就受不了了,等她打車回來的話,他早就餓暈了。
陸越辰笑了笑:“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司機?”
秦深哪一次開車不是自己親力而為的,陸越辰以前要給他配司機,他滿臉嫌棄,說司機開車技術(shù)沒他好,速度還慢。
怎么這會兒為了讓蘇小小小給他做頓飯,連司機都用上了。
秦深嘿嘿笑了兩聲,還想說什么。陸越辰又說:“行了,你老實等著吧,等會兒我把蘇小小小送回去?!?br/>
“哥哥也要來醫(yī)院嗎?”秦深疑惑的問了一下,他不是已經(jīng)看過他了么?
“恩,去做一下常規(guī)檢查?!标懺匠綗o恥的對秦深撒了個謊,其實他不過是想跟蘇小小小多待一陣子罷了。要不是蘇小小小非要讓他瞞著,他也不至于連自家兄弟都會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