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卿心如刀割一般,她以前只知道自己有點喜歡上白玉堂了,但從沒有想過,在自己心里白玉堂到底有多重要,直到現(xiàn)在她才明白,原來在不知不覺間,他已經(jīng)成為了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原來,她如此害怕失去他,看不得他與別的女孩子親熱,即使是她的姐姐也不行!
本來,她以為可以待我長發(fā)及腰時,嫁你可好的,但不屬她的永遠不屬于她,現(xiàn)在夢醒了,就像泡沫一樣一碰就碎!
“老天爺你真會作弄人啊,竟然讓我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真是可笑可悲!”
吹著海風(fēng),秦子卿嘴里抱怨著,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如果一切可以重來,她寧可從來沒有見過白玉堂,也不要對他產(chǎn)生半點感情。
這種單相思的滋味,不能向任何人述說的愛,真不是一般的苦澀啊。
“小美女,長得挺漂亮啊,有男朋友了嗎?叔叔做你的男朋友怎么樣?”突然一道猥瑣的聲音傳來,一名三十七八歲左右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秦子卿的面前,滿臉淫笑地看著她,口水直吞。
如果白玉堂在這里,一定可以認(rèn)出來他的身份琴韻的師叔朱天杰!
秦子卿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轉(zhuǎn)身往回走去。
“呦,有個性,我喜歡!”朱天杰摸了摸下巴,臉上滿是淫邪的笑容,只見他身影一閃,瞬間沖到秦子萱身后,伸手就往她腰間一攬,手臂將她整個人夾在腋下。
“小美女,今晚就和叔叔去快活吧,保證讓你!”朱天杰淫笑著,身形如同閃電般遠去。
秦子卿嚇了一大跳,她本來以為對方只是一個地痞流氓,沒想到竟然是一個高手!
她自己雖然只是三流初期的修為,即使比不上白玉堂,但也算得上是一名高手了,對付十幾個壯漢根本不是問題。
可如今在朱天杰面前,卻半點反抗的能力也沒有。
出來散個步也能遇上采花大盜,秦子卿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這么倒霉。
怎么辦?
秦子卿雖然心里焦急,但卻努力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她腦袋可不是一般的好使,很快就想出了辦法她暗暗將手插進兜里摸到了手機,憑著感覺點擊撥號。
由于她認(rèn)識的人不多,白玉堂的號碼就排在第二個,所以這次她準(zhǔn)確無誤地找到了白玉堂的號碼,撥了過去。
按下?lián)芴栠^了十幾秒之后,秦子卿估計白玉堂已經(jīng)接通了電話,便放開了喉嚨吼道:“放開我,你放開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個采花大盜,你不得好死!”
朱天杰現(xiàn)在精蟲上腦,哪里能看見秦子卿的小動作,他依舊大步飛奔著,冷笑道:“小美女,別掙扎了,你還是個處吧?等會你就知道什么才是快樂了,說不定過了今晚,你以后還離不開我了呢,哈哈哈!”
白玉堂剛洗了個澡,躺床上準(zhǔn)備看一會再睡覺,就在這時卻接到了秦子卿的電話。
聽到電話里的內(nèi)容之后,他基本上已經(jīng)猜測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當(dāng)下連忙掛斷了電話,撥打了江菲菲的號碼。
“江大警官,用你們的追蹤系統(tǒng),幫我定位一個手機信號所在的位置?!鼻闆r緊急,白玉堂直接開門見山。
江菲菲正在睡覺,卻被白玉堂叫醒了,她自然有些不爽,沒有好氣地問道:“你要干什么?是什么號碼?”
“號碼是”白玉堂沒有說原因,直接說出了秦子卿的號碼。
“看在你幫我好幾次忙的份上,我就幫你這一次了,你等一下,我打電話讓人幫你查查?!?br/>
五分鐘之后。
江菲菲回電,說秦子卿的位置沒有固定,還在快速移動著,往南郊方向而去。
“好,電話別掛斷,隨時保持聯(lián)系,等它位置定下來,立刻告訴我!”說完,白玉堂便帶上個無線耳機,將手機放進兜里,連忙沖出了別墅,將輕功施展到極致,朝南郊方向追去。
聽到電話里面的內(nèi)容,他基本能確定秦子卿是遇到采花大盜了。
而能將秦子卿擒住的采花大盜,實力必然不弱,他要是去晚了,秦子卿恐怕就真的
想到這里,白玉堂腳下的速度更快了幾分,整個人就像是一道閃電劃過路面,風(fēng)馳電掣!
京滬市南郊,一片荒郊野嶺上。
“小美女,叔叔好久沒有遇到像你這樣的雛兒了,今晚叔叔會好好疼你的,讓你享受一下做女人的滋味兒?!敝焯旖芤桓贝蠡依堑哪?,滿臉猥瑣的笑容。
他用力一推,直接將秦子卿推到在草地上,怪叫一聲張開雙手如同餓虎撲食一般,淫笑著朝秦子卿撲了下去。
秦子卿雖然武功比他弱了整整一個境界,但畢竟是一名武者。
見朱天杰撲來,她連忙就地一個翻滾,險險地躲了開去,并順手撿起一片石頭,朝朱天杰腦袋用力砸去。
“呦,小妹妹還是練過的,叔叔最喜歡你這種會武功的美女了,體力充沛,玩起來才帶勁!”
朱天杰腦袋往旁邊一偏,便躲開了飛來的石頭,隨即一個鯉魚打挺躍起身來,再次朝秦子卿撲去。
秦子卿臉色大變,匆忙運起十成內(nèi)力,一掌朝撲來的朱天杰拍去,可是雙方實力畢竟相差太大了,朱天杰雙手一伸,瞬間就抓住了她的雙手。
“你個淫賊,你快放開我!不然我和你拼命!”秦子卿用力掙扎著,可憑她的力氣,又怎么可能從二流初期的朱天杰手中掙脫出來呢。
“我的小美人,你就別掙扎了,叔叔會好好疼你的!”朱天杰滿臉色受于魂的表情,一手緊緊控制著秦子卿的雙手,一手抓住秦子卿領(lǐng)口就用力地撕扯。
普通的布料,哪里抵擋得住一名二流高手的撕扯,嗤啦一聲,秦子卿身上的連衣裙,瞬間從上到下分裂開來,白皙的皮膚在如水月華下反射著水水嫩嫩的光澤,兩個挺拔的小饅頭,被一條粉色的胸衣束縛在里面,一道淺淺的小溝溝散發(fā)著無窮的誘惑。
“??!你個牲口王八蛋,你快放開我!”春光乍泄,秦子卿心中慌亂不堪,雙眼中滿是羞憤,“你要是敢對我做那事,我未來姐夫一定會將你碎尸萬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