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止軒眼睛立即亮了起來,睜得大大的朝布萊特這邊望過來,‘激’動的語氣要求布萊特快點說,“是真的嗎,你真的把這子彈給制出來了?快給我看看?”
本來還滿臉笑容的布萊特聽到墨止軒這句話,臉上笑容一僵,白白的臉上閃過尷尬表情,語氣還吞吞吐吐的跟墨止軒說,“墨公子,不好意思,我,我還沒有把子彈給制出來,不過你給我一點時間,相信我,我一定能把那子彈給制出來的。。 更新好快。<好看的全本小說/”
一臉高興的墨止軒聽到他這句殘酷的答案,高興的像飛著一樣的心情突然從高空掉落了下來,讓他摔得無比慘重,“沒制出來,你干嘛把它給講出來,害的我白高興一場?!闭f完這句埋怨的話,墨止軒轉(zhuǎn)身走到孟冰菲這邊,很不厚道的把布萊特重新扔回給了孟冰菲教訓(xùn)。
布萊特見狀,愣了好一會兒,嘴巴微張,在心里把墨止軒罵了一句,真是一個見風(fēng)使舵的人,哼,小人,真是一個小人。
只是還沒等布萊特在心里把墨止軒罵多幾遍,孟冰菲的聲音己經(jīng)傳進了他耳朵里,“布萊特,我給你兩天的時間,你從我實驗室里拿出來的東西,我要你一個不漏的全放回去,不然,你就給我睡到外面去?!眮G下這句狠話,孟冰菲轉(zhuǎn)身離開。
‘私’心里,孟冰菲真不希望布萊特把火槍的子彈給制出來,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子彈有多大的害處,沒有人比她知道,更何況現(xiàn)在墨止軒后面要做的事情更加危險,要是這東西真的制出來了,她真的不知道到時候會有多少人死于那東西之手上。
第二天,布萊特雖然心里很不舍得把他房間里的那些瓶瓶罐罐給放回去,不過礙于孟冰菲的威脅,最后,布萊特還是忍著心痛,把它們還回去了。
過了沒兩天,后山這邊的工人也開始到了結(jié)算工錢和放假的時候,這一天早上,孟冰菲早早的就領(lǐng)著小綠來到后山這邊,至于工錢這方面,孟冰菲提前讓陳二山兄弟給抬過來了。
這一天下午,雖然天空有點令人不喜,估計還有可能下雪的可能,可即便再惡劣的天氣,也抵不過此時大家伙高興的心情。
這一次,孟冰菲完全是當(dāng)了一個甩手掌柜,她只要在一邊坐著看著就行,至于事情,則是完全‘交’給了陳家兄弟跟小綠去辦了。
過了一會兒,當(dāng)小綠念了一個人名,又報了一個數(shù)字,念到這個名字的持有人一臉顫顫魏魏的從人群里走出來,然后走到陳二山這邊領(lǐng)了他這個月的工錢,一大袋的銀錢放在他手掌心里,一抬起頭來時,那人的臉上全是高興笑容。
后面接下來念到名字拿了工錢的每個人臉上都是高興的笑容,誰叫他們今年拿了這么多的銀錢,現(xiàn)在他們手上的銀錢都可以趕上他們在這里干上三個月的了。
孟冰菲等所有人都領(lǐng)完了工錢,這才跟大伙講了一下放假的事情,這放假的過程跟醫(yī)館那邊差不多,不過這邊因為推遲了兩天放假,孟冰菲就讓他們放到了初十這一天。
大伙臨回家時,又每一個人又發(fā)了一套棉衣棉‘褲’,把大伙都感‘激’的不行,特別是剛來沒幾個月的黑牛這幫人,他們這一幫人住在墨家村,吃的用的都是墨家這邊提供的,這幾個月的生活,讓他們都喜歡上了這里,完全把這里當(dāng)成了是他們現(xiàn)在真正的家。
“東家,我們黑家這幫在這里做事的人想讓我來跟你說一聲,請你讓我們跪拜一下,行嗎?”正當(dāng)孟冰菲跟陳二山談著其他事情時,本來應(yīng)該回去的黑牛突然倒了回來,一聲不響的停在孟冰菲跟前說道。
孟冰菲聽到黑牛這句話,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不用了,黑牛大哥,只要你們大伙能夠幫我好好干活就行了,你就帶著大伙回家去,想買什么大伙就去買,要是大伙覺著走路去縣城那邊麻煩,就來我家里把馬車?yán)厝?,用完了再還回來就行了?!?br/>
黑牛用力搖頭,一臉堅定的看著孟冰菲說,“這不行,你幫了我們黑家族人這么多,我們要是不給你嗑拜一個頭,我們都不會安心的?!?br/>
“這..?!泵媳普孀尯谂_@個像牛一樣倔強的‘性’格能‘弄’得不知所措了,說真的,她是真的不想讓人下跪磕拜的,這樣,讓她很不舒服。
就在孟冰菲感到為難和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這個時候,陳二山突然站了出來,他是知道他這個外甥‘女’的‘性’格,更是清楚孟冰菲不喜歡看到別人給她磕拜,于是想了一個折衷的辦法,“我有一個辦法,既然黑牛兄弟一直要求要給菲兒磕頭,這樣好了,就讓你們黑家族里的小孩過來給菲兒拜個頭就行了,這樣也算是你們黑家族給菲兒磕頭了?!?br/>
孟冰菲一聽,立即就點頭附和,“我看我二舅這個辦法不錯,黑牛大哥,就按我二舅說的這個辦法去做吧,小孩給我拜個頭我倒還能接受,要是你們,我真怕我會折壽啊?!?br/>
黑牛張了張嘴,后面聽到孟冰菲說會折壽這句話,頓時把要他們這些大人過來給孟冰菲磕頭的心思給歇了下來,退了一步,點頭道,“行吧,就讓我們黑家族里的那些孩子來代替我們來給你磕頭好了?!?br/>
孟冰菲見他終于答應(yīng)了這個辦法,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生怕這個黑牛反悔,孟冰菲趕緊跟他說好,“那就這樣子說定了,等過年的時候,黑牛大哥就讓孩子們都過來?!?br/>
要是過年那些小孩過來了給她磕頭,在那個時候也是一種習(xí)俗,這樣子,她受起來也不會這么別扭。
終于把黑牛給送走了,孟冰菲趕緊松了一口氣,她這個嘆大氣的模樣看在陳二山兄弟倆的眼里,頓時把他們兄弟倆都給逗笑了。
“菲兒,你還真有意思,黑牛兄弟他們要給你磕頭,怎么搞得好像你要給他們磕頭似的這么難受?”陳三山一臉哈哈大笑的指著孟冰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