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謝肖總關(guān)心!”寧玉瀲不溫不熱的向他道謝,不欲與他多作糾纏。
肖總臉上勢在必得的笑容,漸漸被陰險所代:“寧姐有材才有貌,未來前途不可限量,沒想到卻遭此橫禍,肖某還真是為你感到可惜,所以只要你一句話,肖某愿你效犬馬之勞,肖某雖不才,但在娛樂圈還是能得上幾句話的?!?br/>
這個臭娘們兒,還真是不知好歹。
早知如此,當(dāng)初就該找個機(jī)會上了她。
寧玉瀲就算再傻也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指甲子陡然刺進(jìn)了掌心的肉里:“實不相瞞,我如今已經(jīng)打算退出娛樂圈,所以肖總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br/>
——所以,也希望您不要再咄咄逼人!
這話她雖然沒有出,但意思卻表達(dá)的很清楚。
肖總羞惱成怒,滿臉橫肉,頓時戾氣橫生:“寧玉瀲,你這個臭.婊子,不要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退出娛樂圈,老子就不能拿你怎么樣?識相就乖乖就范,不然老子就讓你身敗名裂。”
陰狠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可一世的囂張。
寧玉瀲氣得混身發(fā)抖:“你……你欺人太甚!”
“呵呵——那又怎么樣?”肖總冷笑起來,態(tài)度越發(fā)猖狂無忌:“像你這種明星,我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寧玉瀲混身發(fā)冷,仿若置身冰窖。
事到如今,她還能什么呢?
罵他太卑鄙,太無恥,太下作,太陰險?
可又有什么用?
自認(rèn)方才那番話,達(dá)到了威脅的效果,肖總話鋒一轉(zhuǎn),態(tài)度也軟和下來:“在演藝圈里,投資商就是你們的衣食父母,資源都掌握在我們手里,想捧誰,誰就能紅,想毀了誰,那也是輕而易舉,你想要憑借自己實力在這個圈子里出頭,那是根本不可能的?!?br/>
寧玉瀲眼睛陣陣發(fā)黑,身體也不禁有些發(fā)軟。
肖總聲聲句句,鋒利如刀,幾乎讓她深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就好比這次的頒獎典禮,我隨隨便便一句話,獎項就能當(dāng)場換人,寧姐無論是容貌,還是資質(zhì)都在向以晴之上,但唯獨做人這一方面,就比不上向姐了?!?br/>
寧玉瀲的腦中,又浮現(xiàn)了那臟骯不堪的一幕,胸像堵了一塊石頭似的,又惡心又難受。
耳邊,肖總得意洋洋的聲音仿佛沒有盡頭。
“想要在這個圈子里混,總就要付出一些代價,你是一個聰明人,又何必這么固執(zhí),肖某一直很仰慕你,很希望得到寧姐的垂青,成為寧姐的裙入之臣,入幕之賓,只要你跟了我,我一定會讓你平步青云!”
到這里,肖總已然是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
寧玉瀲顫聲道:“多謝肖總您的抬愛,但是玉瀲志在不此,您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何必為難我這個弱女子?”
到最后,她的語氣里已經(jīng)夾雜著些許哀求。
肖總徹底怒了,面色一陣陰沉:“好好好,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要怪肖某人不懂得憐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