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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淫妹妹 小說在線 皓月當空繁星閃爍原本萬里烏

    皓月當空,繁星閃爍。

    原本萬里烏云的夜空中突然間無聲的飄過幾抹浮云。

    當初更刁斗聲響起,德爾勒川大營突然間出現(xiàn)一支人馬,悄然無聲的向大牛城撲來。黑壓壓的一片,在寬闊的草原疾馳。

    馬蹄裹著布,口中銜著樹枝,月光下全身抹著黑灰的德爾勒川牧民悄然挺進。

    大牛城頭上鴉雀無聲,仿佛一座死城,但在那城樓飛檐之上,傲立一人。面帶烏金面具,一身烏金軟甲,手中執(zhí)著一把大的出奇的巨弓。

    德爾勒川的人馬距離大牛城越來越近,卻在城外兩里處突然間停下了腳步。顯然,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站在城樓飛檐上的人,不由得呆在了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一片寂靜中,從大牛城內(nèi)發(fā)出三聲震耳的聲響,就如同天空的焦雷一般,聲音傳出,回蕩夜空。就在這焦雷聲中,夜空中從四面八方涌來滾滾烏云。緊跟著,一陣狂風席卷,戰(zhàn)馬驟然嘶鳴。

    德爾勒川的牧民驚呆了,他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的手足無措。

    在狂風中,司馬嘯天雄壯如山岳一般的身體突然騰起,直沖天際。在空中九轉(zhuǎn)之后,他虛空凝立,輪回巨弓緩緩張開……

    一支閃爍著耀眼金芒的長箭隨著輪回巨弓的拉開,從司馬嘯天的手中漸漸延伸出來。長箭一出,狂風席卷草原,人喊馬嘶。

    輪回巨弓發(fā)出一種奇異的銀光,弓身之上隱隱透出詭異符印。隨著巨弓張引開來,夜空中烏云密布,隱隱有銀蛇舞動……

    轟-!

    一聲霹靂響徹夜空,數(shù)百道銀蛇同時從烏云中奪出,擊在德爾勒川人馬前方半里之地。電亟之后,火光驟起,將偷襲的德爾勒川牧民照得清晰可見。

    戰(zhàn)馬凄厲的嘶鳴不止,雖然有騎士拼命安撫,卻依舊難以平靜。

    這時,虛立于空中的司馬嘯天弓張滿月,長箭所指,恰是天空明月。金銀兩種全然不同的光芒會在一起,天地間響起沉雷陣陣。

    “龍王射月!”從德爾勒川的人馬中傳來一聲凄厲的喊叫。

    霎時間,原本強作陣腳的人們亂了起來,他們不再理會胯下驚慌的戰(zhàn)馬,飛身躍下戰(zhàn)馬,匍匐草地之上,高聲的念著祈禱文。

    對于身下的騷動沒有理會,司馬嘯天依舊弓拉滿月,對著漸漸被烏云遮掩的那一輪皓月,突然間一聲大喝。喝聲中,一道金光帶著轟鳴的雷聲直沖高懸九天之上的皓月。就在那長箭離手剎那,滾滾烏云突然遮住了明月,天地間頓時被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那流閃在烏云之中的一抹金光閃動,與銀蛇組成一道絕美的圖案。

    這一刻,不僅僅是那些德爾勒川的人馬,就連大牛城中的士兵也看得清楚。一時間雷聲交雜著一片惶恐的祈禱聲,回蕩空中。站在城頭的巢鷹等人,雖明白其中的奧妙,但也不禁跪在地面,渾身顫抖不停。

    “龍王爺爺,我們錯了,我們錯了,饒了我們吧!”從遠處德爾勒川的大營中,傳來凄厲的呼喊聲,霎時間在大牛城外的德爾勒川人馬也不由得同時凄然慘呼。

    司馬嘯天在此時突然發(fā)出一聲長嘯,嘯聲洪亮悠遠,回蕩天際,回蕩鐵山……

    一道金光從烏云中飛出,帶著轟鳴的雷聲直撲遠處德爾勒川大營旁邊的一座山峰。隨著一聲震耳轟鳴聲響起,那高聳的山峰被金光射中,煙塵激蕩,大地顫抖。

    山峰被一種詭異強大的力量硬生生劈開,形成了一個如同鱷魚張開嘴巴的形狀,裂縫一直到達山峰的半腰,方才停止。山石從山上滾動下來,漫天飛舞著土礫。

    沒有人注意司馬嘯天是如何離開的,因為所有的人已經(jīng)被這驚天的一箭驚呆了。

    “殺死摩杰,掃平扎魯特!”從大牛城頭上傳來一個雄渾的聲音,在震天的聲響中清晰的傳入了德爾勒川牧民的耳中。

    霎時間,德爾勒川的人馬騷亂了。

    “殺死摩杰,掃平扎魯特!”一聲聲吶喊回蕩天際,原本匍匐在地面上的人馬突然站起身來,飛身搶過慌亂的戰(zhàn)馬,閃電般的向大營沖去。但沒等他們殺回大營,從德爾勒川方向已經(jīng)傳來了一陣陣的金鐵交鳴聲。

    司馬嘯天摘下了臉上的面具,手扶城垛,大口的喘著氣。

    他的臉色蒼白的嚇人,黑黑的面孔沒有半點血色。巢鷹等人此時也從震驚中驚醒了過來,連忙上前扶住司馬嘯天,神色焦慮不安。

    “巢鷹,命令城中士兵高喊‘殺死摩杰,掃平扎魯特’,但不要出兵。讓他們自己去殺個夠吧!”司馬嘯天用嘶啞的聲音低聲說道。

    “遵命!”巢鷹沒有任何猶豫,轉(zhuǎn)身飛奔城下。

    “青書,你去風雷壇看看你父親,估計他招引烏云與狂風,也耗費不少力量。他那祭壇上有巽風結(jié)界,這些人之中恐怕除了你之外無人能進入?!彼抉R嘯天說完,突然張口噴出一口鮮血。身體連晃數(shù)下,幾乎摔倒。

    “族長……”晉楚青書沒有想到司馬嘯天竟然耗力如斯,不由得焦慮喊了一聲。

    “快去看你阿爸,我沒有事情!”司馬嘯天怒聲低吼道。

    點點頭,晉楚青書看了一眼扶著司馬嘯天的太叔風林等人,然后轉(zhuǎn)身飛奔而去。

    “大哥,你沒事吧!”太叔風林焦慮的喊道。

    司馬嘯天閉著眼睛,緩緩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真氣,好半天開口說道:“放心,我沒有事情???,什么裂天神箭,就是我以本命真元凝聚的真元之箭,這一下可真的是虧大了!”

    從沒有聽過司馬嘯天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圍著他的一群龍巢舊將不由得一愣,太叔風林更是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看著司馬嘯天,半天竟不知如何說話。

    沉笑數(shù)聲,司馬嘯天扶著太叔風林的肩膀,轉(zhuǎn)身向遠處喊殺聲不絕于耳的德爾勒川大營看去,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陰冷笑容,“今夜一戰(zhàn),扎魯特部將會從德爾勒川徹底消失,我想明日德爾勒川就會派代表來了!”

    說完,他轉(zhuǎn)過身,對一旁的太叔風林說道:“傳令下去,今夜全軍好好休息,明日我們等待德爾勒川的代表與我們談判?!?br/>
    “遵命!”太叔風林等人躬身領(lǐng)命。

    司馬嘯天點點頭,走了兩步,突然停下腳步,扭頭看著遠處的德爾勒川大營,喃喃自語道:“若是黑云全盛之時,以裂天之箭射出又會是什么情形呢?嘿嘿……”

    ……

    一夜無事,司馬嘯天次日醒來,感到身體還有些酸痛。他明白,昨夜以真元射出一箭,對他的身體傷害其實很大,需要一些時間慢慢的恢復。坐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邁步走出臥房。

    陽光明媚,甚至還有些刺眼。

    在走向前庭大廳的路上,司馬嘯天發(fā)現(xiàn)府中的親兵看他的目光十分怪異。那種從糅合了恐懼與崇敬的目光中透出的神情,也許是他們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司馬嘯天不由得苦笑一聲:這一下,我可真的成了怪物了!

    來到大廳,晉楚易均帶著眾將已經(jīng)坐在廳中。晉楚易均的臉色也十分難看,蒼白的可怕,沒有半點血色。一看司馬嘯天進來,他連忙站起身來,恭敬的說道:“族長,恭喜族長昨夜大展神威,從今日起,海西四郡在一段時間內(nèi)將不用擔心有戰(zhàn)事發(fā)生了?!?br/>
    司馬嘯天連忙上前,將晉楚易均扶住,輕輕拍拍他的肩膀,低聲說道:“先生,辛苦了!”

    不知為何,晉楚易均的身體在司馬嘯天的手下,卻沒由來的微微一顫。

    走到大廳正中的大椅上坐下,司馬嘯天環(huán)視廳中眾將,笑著說道:“這些日子,大家辛苦了!”

    眾將連忙站起身來恭聲謙讓。司馬嘯天擺手示意眾人坐下,看著晉楚青書問道:“青書,德爾勒川那邊情況如何?”

    “族長,昨夜德爾勒川大營喊殺到五更方才結(jié)束。今日一早,德爾勒川大軍突然兵退三十里,估計已經(jīng)是無心再戰(zhàn)了?!?br/>
    “很好,很好!”司馬嘯天輕輕點頭。

    “族長,另外今天早上二哥從洞城傳來消息,子車大軍在五日前撤退。不過說來奇怪,他們并沒有對古勒川強行攻擊,每天都是在城外高聲吶喊,攻上來的時候只要我們一反擊,他們立刻就退下去?!背产椡蝗婚_口說道。

    司馬嘯天心頭不由一振。這些日子忙于裂天神箭的事情,他幾乎已經(jīng)忘記了子車一族的存在。巢鷹一提,他立刻想起來在他的腦中還有一只冰魄蠱。臉色有些陰晴不定,他沒有注意到晉楚易均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他,好半天才穩(wěn)下心神,沉聲說道:“那木蓮方面有沒有消息?”

    “族長,主母在十日前送信給二哥,伯賞一族不愿出兵支援我們,雖然主母苦求,也沒有用處。四月初伯賞炙聯(lián)合谷深等北地六大部落同時向緋紅草原發(fā)動攻擊,在二十天內(nèi)連滅落月川和葛倫兩部。后來雖有別古臺率領(lǐng)狼騎兵支援,也只能打個平手。我想子車突然退兵,可能和此事有關(guān)。”

    司馬嘯天輕輕點頭,“嗯,如此說來岳父并非是不想幫我們,而是用的圍魏救趙的方法。呵呵,只是如此用計,實在有些冒險了!”

    說完,他看了一眼大廳中的眾將,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一種不以為然的表情。司馬嘯天笑了笑,“好了,不管怎么說,海西四郡的危機暫時化解了。我們目前的重心要暫時從戰(zhàn)事上擺脫出來,全力建設(shè)四郡。嗯,此戰(zhàn)我們的損失太大,如果能夠和德爾勒川談和,十三翼要重新建立起來。萬俟賢弟的虎翼人馬,就由青書接手,大家是否有意見?”

    晉楚青書一聽,臉上起身謙讓。但廳中眾將一致點頭,最終他還是從司馬嘯天手中接過了虎翼鐵騎的兵符。不過,虎翼鐵騎和巢鷹的鷹翼一樣,如今已經(jīng)名存實亡……

    “還有一件事!”巢鷹看到晉楚青書接過了兵符之后,又開口對司馬嘯天說道:“族長,奎劍二哥還傳來另一個消息?!?br/>
    “什么消息?”

    “嗯,是關(guān)于朝廷的事情。年初之時天齊王梁昆的獨生愛女梁湛奉命總督西南軍務,于二月初到達臨江。之后兩個月中,她放棄鑠陽的守備,十戰(zhàn)十敗,將羌人引出云霧山。于四月初十血戰(zhàn)臨江,一舉將羌人擊潰。同時在臨江之戰(zhàn)的開始之日,一支不知道從何處出現(xiàn)的人馬突然占領(lǐng)了西京二十四鎮(zhèn),切斷了羌人的退路。迫使長渠羌人以八千萬金幣贖回被困在云霧山的羌人兵馬?!?br/>
    “什么!”司馬嘯天聞聽吃驚不小,他不由得站起身來,看看巢鷹,又看看晉楚易均。只見晉楚易均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司馬嘯天也不由得笑了:“先生,看來這個賭我輸了!”

    晉楚易均笑了笑,剛要開口,就在這時,門外突然跑進來一名親兵。

    “報,城外有德爾勒川使者求見!”

    與晉楚易均相視一笑,司馬嘯天沉聲說道:“開城迎接!”

    親兵大聲應命,起身離開。司馬嘯天擺手示意眾將退下,因為他了解這些兄弟,血戰(zhàn)了二十余日,多少人死在德爾勒川牧民的手中。雖然說大家嘴上都說沒什么,但心里卻始終有些疙瘩。特別是巢鷹,他麾下的鷹翼在第一輪血戰(zhàn)的時候幾乎全部戰(zhàn)死,弄得他如今像個光桿司令一樣。這滋味不好受,如果一會兒見到那德爾勒川的使者,司馬嘯天真的害怕他這些兄弟一個沖動,鬧得戰(zhàn)事再起。

    雖然巢鷹等人心中不愿意,但還是靜靜的離開了大廳。看著巢鷹等人的背影,司馬嘯天和晉楚易均相視搖頭苦笑……

    不一會兒,腳步聲傳來,親兵領(lǐng)著一個中年男子大步走進了大廳。

    “偉大的魔神殿下,納牙阿代表德爾勒川十六部落聯(lián)盟向您問好!”一進大廳,中年男子立刻高聲唱道。

    聽到納牙阿的名字,司馬嘯天一愣,他看了一眼晉楚易均,只見晉楚易均則是一臉驚異之色。

    納牙阿,被稱為德爾勒川的智者,在德爾勒川牧民中享有極高的聲譽。有人說,納牙阿是和龍王的神仆最為親近的人。

    司馬嘯天曾想過德爾勒川會派來地位不低的人物來做談和使者,但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如此一個大人物前來。不敢有半點的猶豫,他連忙站起來,和晉楚易均上前兩步,按照德爾勒川的習慣,拉著納牙阿的手,大聲唱道:“歡迎你呀,睿智的智者!”

    納牙阿是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子,他仔細的打量了司馬嘯天兩眼,臉上突然籠罩一層沉肅神情:“偉大的魔神殿下,納牙阿今日前來,是為了向您請罪。德爾勒川的百姓不知道您就是龍王的神仆,所以蠻橫的向您進攻,這等于向龍王挑戰(zhàn)。昨夜龍王射月,是對我們的警告,德爾勒川的百姓派我來,是請求殿下您的原諒。”

    說完,納牙阿恭敬的屈身行禮。

    司馬嘯天微微一笑,扶住了納牙阿的身體,然后拉著他的手大聲說道:“睿智的智者,我們都是龍王的子民,但是以前卻被魔鬼蒙住了眼睛,以至于自相殘殺。但這都已經(jīng)過去了,從今天開始,我們會象一家人一樣,相互幫助,和睦相處,對嗎?”

    “德爾勒川十六部落聯(lián)盟,愿意聽從殿下的吩咐!我們只有一個請求,請殿下轉(zhuǎn)告龍王陛下,請他不要生氣,讓明月永遠高懸德爾勒川草原的上空,讓他的子民永遠過著和美的生活?!?br/>
    “我會的!”

    司馬嘯天沒有想到一切會進行的如此順利,還沒等他開口,納牙阿已經(jīng)說出了一切他所想要的。

    肅手請納牙阿上座,司馬嘯天和晉楚易均對視一眼,只見晉楚易均的眼中卻透出一種古怪的笑意,司馬嘯天也不由得笑了。他輕輕點頭,然后坐在正中的大椅上,沉吟一下說道:“不過智者雖然說代表德爾勒川十六部落聯(lián)盟,但恐怕總有人不會那么心甘情愿吧。”

    納牙阿微微一笑,“殿下可是說的扎魯特部的摩杰?”

    司馬嘯天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沒有說話。

    “呵呵,其實德爾勒川十六部落聯(lián)盟對殿下原本就沒有什么成見。我們的夢想就是永遠牧歌德爾勒川草原。可是摩杰的野心太大了,他竟然不滿足于稱霸德爾勒川,想要占領(lǐng)海西四郡,以至于和殿下發(fā)生了沖突。他兒子的死,是他咎由自取??上麤]有接受教訓,鼓動聯(lián)盟再次與殿下為敵。”納牙阿侃侃而談,絲毫沒有聽到德爾勒川聯(lián)盟的事情,仿佛一切罪過都是那扎魯特的摩杰唆使。

    眼角閃過一抹寒芒,司馬嘯天突然冷冷一笑,陰沉沉的說道:“是嗎?”

    “是的,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我們昨夜聽從龍王陛下的吩咐,將扎魯特人的兩萬人馬盡數(shù)消滅。同時今日凌晨,聯(lián)盟鐵騎發(fā)出攻擊令,向扎魯特部的族地攻擊。此次納牙阿前來,還為殿下帶來了一件禮物。”

    “哦,什么禮物?”司馬嘯天不動聲色的看著納牙阿,冷冷的說道。

    納牙阿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到大廳門前,大聲說道:“將禮物那進來?!?br/>
    說話間,十余名身著德爾勒川特有服裝的大漢走進大廳,每一個人手捧一個錦盒,恭敬的站在大廳正中。

    納牙阿走到一名大漢身前,探手將錦盒打開,閃身一讓,“殿下,這是摩杰的首級?!?br/>
    錦盒中,是一個滿臉血污,須發(fā)皆張的頭顱。那環(huán)瞪的雙眼,猙獰的面目顯示著這頭顱主人的不甘。司馬嘯天依舊沉穩(wěn)的坐在大椅上,仿佛早就猜到了其中的奧妙。

    緊跟著,十幾個大漢各自將手中錦盒打開,里面全部都是血淋淋的人頭,下面用石灰鋪墊。

    “殿下,這些人是扎魯特部的千夫長,此次出征,摩杰將他部落中的精銳盡數(shù)帶出,一共九個千夫長,三個萬夫長,加上摩杰,一共十三人。摩杰的妻妾和兒女,聯(lián)盟會在七天后送上?!?br/>
    “哈哈哈……”突然間司馬嘯天一陣狂笑,他站起身來,那如雄獅一般的身體驟然間發(fā)出一種強絕的煞氣,“納牙阿,你果然是德爾勒川的第一智者,做事滴水不漏,司馬嘯天佩服?!?br/>
    說到這里,他停頓下來,看了一眼神色訕訕的納牙阿,嘿嘿的笑道:“告訴我,如果我要你稱為我的部屬,需要什么樣的代價?”

    一句話,令納牙阿吃了一驚,他看了看司馬嘯天,又朝著一旁閉目面帶笑容的晉楚易均看了一眼,“殿下,您這是什么意思?”

    “你既然知道我是龍王神仆一脈,當然應該知道我絕不會只有那么一點的野心。我要你的頭腦,我要整個德爾勒川?!彼抉R嘯天陰森森的說道,他的話語中帶著陰森森的意味,令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納牙阿的身體一顫,強笑著說道:“族長,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德爾勒川的百姓是自由的,他們……”

    沒等他說完,司馬嘯天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語,看了一眼晉楚易均。只見晉楚易均站起身來,從懷中取出一個雕琢的玲瓏剔透的紫晶雕像,那雕像赫然就是龍宮之中那雙頭神龍雕像的翻版,周身散發(fā)薄薄氤氳,只是比之龍宮中的,卻又小了很多。

    晉楚易均走到納牙阿的身邊,將雕像輕輕放在他身旁的幾上。

    “龍王神像!”沒等晉楚易均開口,納牙阿失聲驚叫,翻身跪倒在地,連連叩首。

    跟在他身后的十幾個大漢臉上也露出惶恐之色,捧著錦盒撲通一聲跪在雕像之前,叩首不止。

    “你我都是龍王子民,自然應該為龍王設(shè)立祭壇神教,讓所有的百姓都沐浴龍王神威之下??上У钕旅τ谡眨豢赡茴櫦按耸?。但神教必須設(shè)立,我們需要一個睿智的智者來打理此事,不知智者是否有人選?”晉楚易均笑瞇瞇的看著納牙阿,沉聲說道。

    “此事就交給納牙阿來做吧,能夠伺候龍王陛下,能夠成為龍王陛下的代言人,納牙阿榮幸之至!”

    此時,納牙阿剛才那一副為難的樣子早就已經(jīng)不見,而是神色肅穆的大聲說道。

    “納牙阿,做好你的代言人,你將會成得到龍王陛下的護佑。如果你想……嘿嘿,龍王陛下也一定不會高興的!”司馬嘯天也站起身來,冷冰冰的說道。

    “納牙阿明白!只是……”

    “只是什么?”

    “做這件事情需要很多的金錢……”

    沒等納牙阿說完,一個錦布小包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納牙阿用顫抖的手接過錦包,打開一看,不由得再次失聲驚叫。

    “這里面的珠寶,足以價值千萬金幣,不知是否夠了?如果不夠,那就開口。呵呵,龍王陛下從來不會對他的臣民吝嗇的?!睍x楚易均冷笑著說道。

    “納牙阿必將鞠躬盡瘁為龍王陛下服務!”此刻的納牙阿,與傳說中的那位德爾勒川智者,那一臉的市儈阿諛之像令人作嘔。

    司馬嘯天笑了,“納牙阿,龍王陛下有令,在六月之后,我們的人馬要開進德爾勒川,神仆要和龍王陛下的子民生活在一起,不知是否可以?”

    “沒有問題,沒有問題!”納牙阿不假思索的連連點頭。

    “還有,扎魯特部的那些奴隸要奉獻給神仆,如果你們對摩杰的妻女有興趣,那么你們就分了吧。但族中的壯丁要交給我們,有問題嗎?”

    “這個……”納牙阿的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晉楚易均笑了,“扎魯特部的女人,將會侍奉神教,納牙阿你可以自行處理,如何?”

    臉上頓時現(xiàn)出淫穢的笑容,納牙阿連連點頭,“此事雖然難辦,但納牙阿一定努力促成此事,十五日后請殿下派人在尼楚赫湖接收扎魯特部的壯丁。”

    “那你還是趕快去辦理此事吧,龍王陛下不希望等候太久!”

    “遵命!”納牙阿連忙屈身行禮,然后對那些漢子施了一個眼色,匆匆的向大廳外走去。

    待納牙阿等人離開,巢鷹等人從后廳蜂擁而出,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

    “什么狗屁智者,嘿嘿,三兩下不就清潔溜溜了?!背产椇俸俚男Φ?。

    司馬嘯天搖了搖頭,神色沉肅的看著眾人,“從今天開始,你們看到了納牙阿,不論心里怎么想,但外表上一定要恭敬萬分。不要小看這個納牙阿,他將會是我們打開德爾勒川大門的鑰匙?!?br/>
    雖然有些不太明白,但還是點頭答應。司馬嘯天看看巢鷹和晉楚青書,突然開口說道:“扎魯特部人的俘虜交給你們,大牛城之戰(zhàn),你們的損失最大,趁此機會好好的調(diào)整。十五日后,你們和耿介一同前往尼楚赫,和德爾勒川交接人馬。”

    “遵命!”巢鷹和晉楚青書的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司馬嘯天緩緩走回大椅上坐下,眉頭不自覺的突然皺了起來。

    “族長,您好像并不開心?”察覺了司馬嘯天一樣的神情,晉楚易均低聲問道。

    “先生,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都在想,梁湛為何要將決戰(zhàn)之地放在臨江。昨夜我思考了很久,才想通了其中的奧妙。”

    “哦,族長有何高見?”

    “臨江地處江南,河流湖泊縱橫,土地濕軟。羌人鐵騎兇悍,若是在西恒之地交戰(zhàn),就算取勝,也勢必造成極大的傷亡。但那些鐵騎進入江南,由于地理原因使得他們的騎兵優(yōu)勢喪失,所以……嘿嘿,修羅兵團步卒天下無敵,以己之長,擊敵之短,這個梁湛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呀!”說著,司馬嘯天臉上閃過一種興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