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杜爭雄,杜汐只覺得恍如隔世,昨天之前,她還有爹,雖說跟沒有差不多,她還知道自己的來歷,現(xiàn)在竟是不知從何說起。
“你來了,坐吧?!倍艩幮劭吹蕉畔牡絹聿⒉惑@訝,反而像是等著杜汐的到來。
杜汐無精打采的坐在杜爭雄對面,本來任暉說什么都不讓杜汐再來的,但是杜汐如果連自己的身世都不清楚,那她豈不是要渾渾噩噩的過日子。
“你說吧?!睕]有客套,開門見山。
“好,汐兒,你應(yīng)該見過任揚任大將軍了?”
“見過,你問這個做什么?他跟你說的事有關(guān)系嗎?”杜汐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又扯上了自己的公公。
“多年以前,我也見過他一面,但是那時的我們還年輕,我早就忘記了他的模樣,直到那天看到他脖頸中的平安符,我才想起來,在你娘沒嫁給我之前,我曾看見過他們倆在李家后院私會,當(dāng)時我以為是你外公準(zhǔn)許的,后來才知道并不是?!?br/>
“你說什么?”杜汐聽到一怔,這有點不可思議。
娘本是個大家閨秀,怎么可能會私會男子,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公公!
“本來你回來,我把你關(guān)起來,是想等任揚大將軍回來問清楚,你和到底什么關(guān)系?!?br/>
什么?!這太可怕了!
杜爭雄此刻也是心里疑慮,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你是說~”
看著杜汐驚懼的目光,杜爭雄猶豫的點點頭。
“你怎么確定那人就是我公公?”杜汐不安的握住拳頭。
“因為那日我看你娘遞給了他兩個同樣的平安符?!?br/>
“那為什么不是別人送的,興許是我婆婆送的呢!”杜爭雄的堅定表情讓杜汐心里一陣心虛。
“不可能!那時你娘親手繡的,我不會認(rèn)錯!”
杜汐無力的呆呆的看著杜爭雄,此刻無論以前多么埋怨他這個爹,現(xiàn)在好想再叫他一聲爹!溫暖的天卻讓杜汐感到冷風(fēng)嗖嗖!
過了不知多久,一個人不知道怎么走出牢房的?;位斡朴频淖咧?,心里卻漫無目的,哪里才是她應(yīng)該去的地方。
劉京從議事廳出來就看見杜汐無精打采的樣子,不知出了什么事,生怕杜汐又遇到什么歹人,本想過去打個招呼,但是看那樣子,閑人勿近,就默默的跟在后面。
“為什么?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
一個人嘀咕著,越想越心痛,杜爭雄的話依舊回蕩在耳邊,揮之不去!
“你和任暉可能是兄妹!是兄妹!”
“那你為什么不阻止!為什么不早告訴我,既然一開始選擇不告訴,現(xiàn)在為什么又告訴我!”
淚一滴滴無聲的落下,卻沒辦法讓心痛停下來,為什么會是這樣?!我好不容易愛上一個人,想要和他好好一輩子,可是,為什么會是這樣!
我從小到大承受的還不夠嗎?!老天爺,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見不得我笑!
“嘭!”
“怎么回事,不長眼??!”晃晃悠悠的走著,撞了行人也懶得搭理了。
“神經(jīng)??!”
一個個的指指點點,唯恐避之不及!
“??!”行人的碰撞再也不是這柔弱之姿可以承受的了。
劉京上前一把拉住要摔倒的杜汐抱在懷里,“滾!”
從沒見過他發(fā)火,沒想到溫和的面孔下還有這么冷峻的一面,白衣飄飄,長發(fā)逸然,棱角分明的輪廓,竟一時模糊了杜汐的雙眼。
看著行人一個個散去,這才看向了懷中的杜汐。
“你哭了?!”一時之間,劉京竟不知該怎么辦。
“是不是那群人欺負(fù)你?!”
杜汐搖搖頭,淚珠還掛在臉上,但卻不斷越來越多。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搖搖頭直接攤在劉京的懷里不再說話,不想也沒有力氣再說話。
抱起渾身無力的杜汐,劉京直接回了家。
“公子,你回來了,今天怎么這么早?”打開門丫頭們卻看見劉京懷里還抱著一個,仔細(xì)一瞧,“這不是那日喝醉酒的姑娘嗎?”
“去打盆熱水送到我的寢房!”
“哦,是的?!笨粗又钡哪?,丫頭也沒有片刻的怠慢,看來公子是找到命中之人了!
細(xì)心的為杜汐擦著額頭上的汗珠,卻發(fā)現(xiàn)她身上燙的厲害。
“公子,姑娘好像是發(fā)燒了!”
“快去請大夫!”
看著難受的杜汐,流經(jīng)的心莫名的揪痛,喃喃中,杜汐口中還在說,“為什么?!爹,你就是我爹!~”
靜靜地看著睡夢中不安穩(wěn)的杜汐,劉京就想留在此刻,“不要再想,好好睡覺?!?br/>
“公子,大夫來了!大夫來了!”
“快,給她看一下,額頭太燙了?!?br/>
“夫人這是急性攻心,受了刺激,得好好調(diào)理?!贝蠓蛟\完脈,對劉京說,“以后說話做事,你得注意一下,不要再讓夫人受刺激。”
“這還不是我家夫人?!迸赃叺难绢^小心的提醒。
“大夫有什么需要的,您告訴我,去陪大夫抓藥!”
不知為何,雖心里告訴自己要放下,但是聽到別人的誤會之語還是忍不住欣喜,片刻的擁有就好,既然她幸福,那自己就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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