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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中衡聞言哈哈一笑,“這才哪到哪兒啊?更荒唐的事兒還沒見過呢,”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爭取在大成商城里留下的作品,讓島城人好好看一看的手藝,到那時候,老弟就發(fā)財了。”
徐景行撓撓頭,“我那小店就不指望著發(fā)大財了,能早點回本并且賺個生活費就不錯了,倒是這種撈外快的機會不可多得,許大哥,法師們出多少錢呢?”
“這個問題我還真回答不了,不過想來肯定不會太少,三五十萬是有的,畢竟這活兒一般的木雕師可做不了,耗費的時間也長,而且要求也挺嚴格的據(jù)說?!?br/>
三五十萬?
還真可以試試,反正他的工作效率高,別的木雕師要兩個月才能完成的雕件,給他的話,兩三周就能完工。
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
什么是橫財?這就是橫財吶。
想到這里,認真的對許中衡說了一聲“謝謝”,對許中衡來說可能就是隨口透露一個消息給他,但對他自己來說,不光意味著一筆大買賣,更以為著名氣的傳播和擴散,所以他是打心眼里感謝許中衡。
許中衡笑著擺擺手,“不用客氣不用客氣,真要感謝我啊,有空幫我寫倆字就行,嘿嘿?!?br/>
“別說倆字,就是兩萬字都沒問題,”他認真的回答道。
“太夸張了,我其實是想麻煩幫忙給重新做個牌匾,”許中衡也認真的說到?!斑@事兒包在我身上了,”一聽是做牌匾,他更認真,為啥,做牌匾也在他的本職工作范圍內(nèi),而且還能把他的書法水平也體現(xiàn)出來,更能還許中衡一個人情,多好的事兒啊。何況這也不難,有材料的話,
大半天的功夫就能搞定,這還是精益求精的情況下,如果做工稍微粗獷一些,兩個小時就能搞定。但一張好的牌匾,對字畫店、古玩店一類的店鋪來說卻有著非同一般的影響力,因為進出這種店鋪的就算不是什么飽學之士,也肯定是文化人沒錯,如果牌匾是粗制濫造的普通貨色,那些文化人打眼一看
就沒興趣了——連牌匾都這么爛,里面能有什么好貨?
所以許中衡才會先放出消息示好,把人情送出去以后再提要求,怕的就是徐景行會拒絕他,或者會敷衍他。
現(xiàn)在,許中衡放心了,笑呵呵的站起來,“行,那我就不打擾們聚餐了,咱們改天再聚?!?br/>
“行,我得空就到許大哥的店里去,”他站起來把許中衡送到門口,等許中衡進入另外的包間,這才回到包間里坐下,笑呵呵的對金小小道:“看看,什么是人脈,這就是人脈,吃個飯都有財神上門?!?br/>
金小小點點頭,“看得出來,運氣不錯,不過那買賣還沒到手吧?就那么有信心那些法師們會選?”“嘿嘿,說到做大型木雕擺件,不是我吹牛,滿島城找不出幾個既做得比我好,又做的比我快的,”他一臉傲然的回答道。這怎不是他吹牛,光他的效率就能秒殺島城甚至國內(nèi)外的絕大多數(shù)同行了,加上他
的手藝并不差,所以在島城想找個跟他一較高下的同行,很難。
金小小眉目微閃,“那還等什么,趕緊吃,吃完了立刻開工,這個活雖然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但我還是希望能拿下來,另外先問一下價格,如果價格太低那就放棄?!?br/>
“放棄?為什么?這可是揚名的好機會啊,就算是不給錢,我都有點心動的,”他詫異的問?!耙驗楝F(xiàn)在的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無名小輩了,等到五一節(jié)目播出以后,的名氣會比現(xiàn)在更大,如果低價甚至免費接活,以后再提價會很困難,最好的辦法就是趁著現(xiàn)在把標準立起來,以后再有
人找做事,就得按照這個標準來了,”金小小認真地解釋道。聽了金小小的解釋,他沉默片刻,點點頭,“我記住了,就按說的做,”他這么說,是因為發(fā)現(xiàn)金小小說的挺有道理,現(xiàn)在的他雖然不是什么名聲大噪的大名人,但也已經(jīng)過了無人問津的階段,甚至已經(jīng)
出了好幾件令人驚艷的作品了。
別的不說,光是小青山那邊那尊被傳的越來越神的呂祖像,就足以讓那些所謂的法師們跪地膜拜了。
現(xiàn)在的嶗山道統(tǒng)主要是真七子中那幾位傳承下來的,從根源上講屬于真派,而呂祖則是真五祖之一的存在,那些嶗山的“法師們”面對那樣一尊“通了靈”的呂祖像,能無動于衷嗎?
如此一來,他在這場競爭中還沒出手呢就占據(jù)了一定的先機。
何況那尊呂祖像本身就是一個大型雕件,已經(jīng)證明了他在創(chuàng)作大型木雕擺件方面的能力,只要那些法師們真的想要擁有一尊精美的大型風水獅子擺件,那么他就是最好的選擇。這種情況下他再自降身價,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搞不好,還得再抬抬身價呢,反正那些法師們的錢肯定是大成商城的老板胡大成掏,胡大成可是一個財力跟周振山不相上下的土豪,區(qū)區(qū)幾十萬完掏的
起。想到這里,不再猶豫,吃完結(jié)賬,帶著金小小回到店里,兩個人一起合作,制作了一份PPT發(fā)到那位法號玄陽的法師的郵箱里。PPT里面收錄的照片,是他的精品之作,尤其是小青山的那尊呂祖像,光
是正面照就有十二張,可惜不是高清的,是手機拍攝。
沒辦法,到現(xiàn)在為止,他手里都沒一臺像樣的相機,而且也不會用,只是聽人說有單反那種東西存在,卻從沒使用過。
而且他可聽說了,單反窮三代,說這玩意兒挺耗錢的。所以以前的他根本沒想過買什么單反相機,但現(xiàn)在這么看,不買還不行了,而且現(xiàn)在的他也能買得起了,最貴的他不敢說,三五萬的甚至十來萬的他都買得起,也舍得買,買了也舍得用,不會買回家以后當信仰供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