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寧的話,讓兩人瞬間紅了臉。
“你亂說什么?”林如嵐惱了,拿過一個靠枕朝陳青寧砸了過去,“你不說話,沒有人當(dāng)你啞巴?!?br/>
陳青寧來不及閃避,被林如嵐扔出的靠枕砸了個正著。
她不禁大怒,從地上揀起靠枕,朝林如嵐砸了回去。
王子寒見勢不妙,抓住了飛過來的靠枕。
陳青寧更加生氣了:“虧我剛才還和你同仇敵愾,轉(zhuǎn)眼間你就嫌棄我了,真不應(yīng)該陪你回來。哼,懶得理你們!”
林如嵐沒理她,拉開疊的很整齊的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體。
王子寒不好意思再呆了這里,訕訕起身后,走了出去。
他走出去的時候,林如嵐已經(jīng)進(jìn)自己的房間吹頭發(fā)去了。
走出林如嵐的房間后,王子寒又折回了身,問林如嵐:“你要洗澡嗎?”
“當(dāng)然要洗,我現(xiàn)在就洗!”林如嵐說著,一骨碌從床上起身,找自己的睡衣,準(zhǔn)備洗澡去了。
王子寒剛才的表現(xiàn),她理解成了賠罪,因此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愛情到來的時候,女人的心情就像三月的天氣,說變就變。
看林如嵐在找東西,王子寒站在那里看了好一會,最終還是忍不住,期期艾艾地說道:“今天你們真的住這里?”
“怎么,不歡迎?”林如嵐一下子直起了身,神情不悅地問王子寒:“如果不歡迎,我們就走。”
“那不是!”王子寒趕緊搖頭,“我以為你們今天還有事情?!?br/>
這時候,身后傳來陳青寧的聲音:“我們可是付了房租,我們把房租都給你了,當(dāng)然要住這里來。今天我們不想回去,所以就住這里來了。怎么,你想把我們趕出去?”
“沒有,沒有,”王子寒趕緊否論,“怎么可能呢?我就是好奇問一下,你們怎么這么敏感?”
“哼!”陳青寧重重地哼了哼,再問王子寒,“有沒有驅(qū)蚊子的東西?我發(fā)現(xiàn)屋里有幾個蚊子在飛?!?br/>
“我臨時制點(diǎn)驅(qū)蚊的藥物,對人體無害,但殺蚊效果非常好。你等一會,我給你拿過來!”王子寒屋里有這種驅(qū)蚊的藥物,但那適合男性住客用。如果給林如嵐和陳青寧用,那還要再調(diào)配一下。
“好吧!”陳青寧也沒拒絕。
林如嵐已經(jīng)找好換洗的衣服,準(zhǔn)備去洗澡。
王子寒也很快就制作好藥物,給陳青寧送了過去。
陳青寧已經(jīng)吹好頭發(fā),正在那里梳理。
女人浴后的清香非常好聞,吹了頭發(fā)后,陳青寧的屋里更是香味彌漫,吸了幾口后,王子寒頓時覺得滿肚子的舒服。
林如嵐是一頭長發(fā),陳青寧的頭發(fā)不長也不短。
洗了澡后,她的頭發(fā)非常柔順,看的王子寒都忍不住想上去摸上兩把。
為了避免尷尬,王子寒在把藥放到桌上,叮囑了幾句怎么使用手,就準(zhǔn)備離開。
“你等一下!”陳青寧喚住了王子寒:“我想和你說點(diǎn)事情?!?br/>
“什么事情?”王子寒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你坐下,等我梳好頭發(fā)就和你說,你放心,我又不是母老虎,不會吃了你!”從鏡子里看到了王子寒的猶豫,陳青寧不禁大怒,“和你的凌姐姐玩的時候,做什么事情都那么干脆,怎么在我們面前,就這么婆婆媽媽了?”
王子寒不禁有點(diǎn)惱羞成怒,狠狠地瞪了陳青寧一眼,轉(zhuǎn)身就想走。
王子寒可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聽人說他壞話,或者罵他。
最開心的事情,當(dāng)然就是聽到別人的稱贊。
見王子寒臉有惱怒之色,陳青寧扔了梳子,走到王子寒面前,很認(rèn)真地問他:“你能不能和我說說你師父的情況?”
“干嗎?”王子寒頓時警覺,“你懷疑我?guī)煾甘枪兆吣愀绺绲娜???br/>
陳青寧鄭重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王子寒一臉的疑惑:“今天你回去看你媽的時候,你不是說了,你已經(jīng)不懷疑我是你哥哥了,怎么又懷疑了?”
陳青寧想了想后,也想起來自己確實(shí)說過這樣的話,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說。
想了想后,最終她說道:“那說其他的事情。你別像根桿子一樣杵著,坐下說話?!?br/>
王子寒想了想后,還是聽話地坐下了。
陳青寧拿過一個靠枕抱在胸前,和王子寒側(cè)對面坐著。
洗了澡后,她里面沒穿內(nèi)衣,怕有什么不雅的東西暴露在王子寒的面前,因此做了點(diǎn)防備。
“要和我說什么?”王子寒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陳青寧的“囂張”,因此有點(diǎn)緊張。
今天張家文在陳青寧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最后下跪求饒,陳青寧也沒給他面子。
這顛覆了王子寒對她的認(rèn)識,對這個女人,他有點(diǎn)畏懼了。
他怕陳青寧也這樣懟他。
“你把誰當(dāng)女朋友?”陳青寧很突兀地問了句。
王子寒頓時目瞪口呆,他做夢都沒想到,陳青寧會問他這個問題。
即使他非常認(rèn)真地想過這個問題,也是沒辦法給陳青寧以答案。
即使他拉過林如嵐和凌曉含的手,他也不敢說哪個是他的女朋友。
女朋友這個稱謂,在王子寒的心里,可以說很神圣,也可以說距離很遙遠(yuǎn)的感覺。
與妻子意思相近的這個特殊稱謂,他一直沒敢正視。
心里有的,只是懵懂少年對愛情的憧憬,對漂亮女人的向往。
見王子寒愣在那里,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陳青寧不禁有氣,她沒好氣地問王子寒:“是不是擁有一個美女不滿足?還想同時擁有很多個?”
“沒有,那怎么可能?”王子寒趕緊搖頭,“我才來長安這么幾天,沒考慮過這個問題?!?br/>
“那你拉了如嵐的手是什么意思?”陳青寧不客氣地質(zhì)問,“你要知道,她從來沒和哪個男生牽過手?!?br/>
這話讓王子寒更加發(fā)懵。
當(dāng)下小心翼翼地問了句:“你想說什么?”
“如果你喜歡你的凌姐姐,那就別糾纏如嵐了?!标惽鄬幷卣f道:“她是個很傳統(tǒng)的女孩,而且很驕傲,如果你不能一心一意待他,還念念不忘你的凌姐姐,那你就和如嵐說清楚,別讓她誤會。她現(xiàn)在只是喜歡你,還沒愛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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