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欺負我弟弟?”
沖進門的女警察正是江昊早上在路口遇見的謝芷。
謝芷本來在處理安德烈的“意外事故”,只是在紅星安保公司插手之后。安德烈的調(diào)查權(quán)被迅速從謝芷手中剝奪。轉(zhuǎn)到了某個連謝芷都不知道的秘密部門。
這種“以權(quán)蓋人”的行為自是讓正義感爆棚的女刑警滿肚子暗火。
可惜謝芷現(xiàn)在的身份已不是刑警隊的副隊長,而是交警隊的一名臨時交警。所以任她再怎么抗議,上頭也是敷衍了事,甚至給她放了半天假。說是讓她好好“休養(yǎng)”。
“什么休養(yǎng)?不就是有些骯臟勾當(dāng)不想讓我知道么。這一定是那個叫肖媚的騷女人搞的鬼!”
謝芷回到家就氣憤的砸了半屋子?xùn)|西,正巧這一幕讓她弟弟瞧見。同為警察又正好輪休的老弟為了勸姐姐消氣,于是強拉著謝芷到東城區(qū)逛街。
她老弟就是門達,確實姓門名達。
因為雙方都是離異家庭結(jié)合的原因,雖不同姓,卻也仍舊算是一家子。
謝芷和門達自從四五歲就廝玩著長大,關(guān)系好的與親兄妹沒有兩樣。因而當(dāng)知道弟弟在參加大胃王比賽受人欺負之后,逛街逛得興起,直接自己一個人買衣服去了的謝芷,當(dāng)即就狂沖了過來。
但她一進門就呆住了。
像江昊一樣呆住了。
“老姐!就是這小子揍得我!這些人還不讓我報仇……嗚,你幫我揍回去!”
兩米多高,兩百多斤的壯漢,一副哭腔跟一個女人傾訴……吃貨餐廳從經(jīng)理到服務(wù)員俱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這怎么著也得倒過來才正常啊。
只是門達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不對。
他從小受了欺負,都是找嬌悍如虎的姐姐出頭幫自己報復(fù)。甚至長大了和社會青年打架,亦是老姐提了根鐵棍從警校沖出來,帶著自己橫掃四方。
受姐姐保護的多了,門達很多事就不夠剛強,甚至覺得姐姐替自己揍人是理所當(dāng)然。
今天門達同樣抱著這想法。在他看來,江昊能打暈自己,確實有那么一點點實力。
可這實力放在刑警隊里都搏擊第一的老姐面前,仍舊是菜瓜一個。
老姐只要用三招……不,一招。就能把這臭小子狠狠揍趴下。
門達滿目希冀的望著相對于自己而言身材極度嬌小的老姐。仿佛看見的不是一個身高一米六八的柔弱小女人,而是傳說中的擎天柱。
“揍他!揍回去!踢爆他的軟蛋!”
門達仍舊被服務(wù)員拖抱著,只能賣力嘶吼。
但謝芷聽到這往常熟悉的言語卻是面色一紅,突然就扭頭朝門達怒喝了一聲。
“閉嘴!”
嬌喝聲完全蓋過門達,甚至連吃貨餐廳之外都清晰可聞。江昊和其余人都嚇得心臟一跳。
門達憤怒的臉色直接僵硬,癡癡呆呆的似乎根本沒想到自己老姐會這么對待自己。
但隨后讓他下巴差點驚掉的事情發(fā)生了。
一向彪悍無比,對任何男人都不假辭色的謝芷。居然在喝完他轉(zhuǎn)頭面對江昊之后,羞滴滴的做出了一副淑女模樣。
“你,你怎么在這里?”
蚊子般的輕吟。不是餐廳里寂靜無聲,絕對沒人能聽得見。
謝芷芳心如小鹿般亂撞。
她偷偷瞄了江昊一眼,發(fā)現(xiàn)江昊正張著嘴一臉尷尬忐忑。
江昊能怎么回答?
“來這吃飯,一不留神揍了你弟弟?”
母老虎還不得殺了自己。
江昊每每回想起謝芷早上暴烈悍勇的模樣,心里就忍不住發(fā)沭。
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瘋狂的女人。
謝芷母老虎形象給他的印象太深了,深到謝芷就算突然態(tài)度大變,變到無比的柔情溫婉,江昊也仍舊覺得這是一頭沉睡的猛虎。和自己說話客氣,不過是她心情比較好罷了。
“要是事實說出來,這妞八成就得跟我玩命狂毆。我還想多過幾天清閑日子呢,被一個警察,不,一對警察盯上的后果……唉,爆個粗口估計都得進局子。”
不怪江昊這么臆想謝芷的職業(yè)操守,因為早上謝芷逮捕他的時候,根本就沒講操守。
這就使得江昊尷尬許久,半天都沒想出回應(yīng)謝芷的好借口。
“是不是我弟弟欺負你了?”
江昊不說話,謝芷心中有些急了。
她猛然回頭望了門達一眼,比江昊還深知謝芷脾性的門達,當(dāng)即就臉色煞白的連連搖頭擺手。
“冤枉啊老姐,我是被人欺負來著!”
門達欲哭無淚,怎么一貫寵自己的老姐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幫起外人來了呢。
這小白臉到底給老姐使了什么**藥啊。
“也是?!?br/>
謝芷得到解釋默道了一句,換作平時,她肯定不會對自己這經(jīng)常惹事的老弟輕易相信。
可是今天當(dāng)事人是江昊。
是能夠輕易把安德烈這種怪獸級人物都揍暈的江昊。
謝芷明白以自己老弟那種斤兩,絕對不會是江昊的對手。否則她自己也不會……
謝芷想到深處臉色一紅。
“哼。那你肯定是得罪江昊了。你閉嘴,我不要你回答,這店的經(jīng)理呢,你來說。”
謝芷杏眼一睜就讓妄想狡辯的門達乖乖不敢張口。
經(jīng)理先生見到警察自是無比老實,將全盤經(jīng)過細細的一說。
江昊在一旁聽得滿頭冷汗。
這件事從頭到尾江昊就沒吃一點虧。就算門達是先挑起事端,可他畢竟揍了母老虎的弟弟。以母老虎的性子,不講道理的護短是絕對做得出來的。
“難道我真要求肖媚來救場一次?”
江昊想起了混在紅星安保公司里的好處。心中開始無比懷念有甲大陪伴的日子。
為什么甲大就出國了呢?
江昊看著謝芷越聽經(jīng)過,越是面色復(fù)雜的嬌顏。心中暗道這次恐怕要栽了。
卻不想謝芷聽完整個事件。轉(zhuǎn)頭就對著門達一聲嬌喝。
“就知道又是你那張破嘴惹的禍。你是不是不給你老姐弄出點麻煩來渾身上下就不舒服???看什么看!還不滾過來給江昊道歉!江昊……”
謝芷忽然想起江昊就在自己旁邊,嬌顏一羞聲音瞬間低了八度。
“江昊,是你惹得起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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