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為有些東西掌控在別人的手上,有些難受,但當(dāng)這些東西放到自己的手上時,很多東西都變了樣子,不管是什么,都變了樣子?!貉盼难郧榘伞?br/>
歐馥雅覺得自己沒有了重心,但似乎又有重心,因為她覺得自己還有很多都還沒有做,例如,想開一家自己的設(shè)計公司,例如,想去天空之境那個地方旅游,再例如,找個心愛的男人結(jié)婚生孩子。
只是當(dāng)歐馥雅想到這里的時候,她的心突然疼痛了一下,什么樣的男人才是她心愛的,什么樣的人,她才愿意給他生個孩子?……。似乎這一切都離她很遠(yuǎn)。
范博宇很久沒有回家了,好像是在那天的第二天早上他就叫人來屋子里面收拾衣服。
只是在收拾東西的時候,還是歐馥雅幫忙收拾的,走的時候歐馥雅還叫那人告訴范博宇,每天要記得吃胃藥。
也是從那天以后,歐馥雅沒有見過范博宇,電話沒有,身邊沒有,就連得到他的消息,好像都是因為媒體的一些報道。
說來是有一點嘲諷,但歐馥雅卻覺得無能為力,她自己都理不清感情的狀態(tài),也不知道什么樣的感情是真實的,唯一明白的就是,或許她真的不愛范博宇。
公司還是繼續(xù)開著,范博宇說的話也算數(shù),該怎么進(jìn)行的事情,.
這一點歐馥雅覺得自己是應(yīng)該松一口氣,只是每當(dāng)回到那空蕩蕩的屋子里面的時候,還是有點不習(xí)慣,就算是過去,她明明知道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時間要多很多,但都沒有現(xiàn)在這樣的寂寞,畢竟她知道范博宇是會回來的,而現(xiàn)在她是知道,他不會回來,所以自己的心里沒有了任何期盼,還是覺得在自己無所事事。
在醫(yī)院照顧著自己的媽媽。
歐馥雅的媽媽現(xiàn)在說話吐詞已經(jīng)算清楚了,只是每天說得最多的還是范博宇怎么不來看她。
其實歐馥雅很清楚,家里面的人最擔(dān)心的還是她和范博宇的關(guān)系,當(dāng)初就這么一根救命稻草,救了他們?nèi)?,如果現(xiàn)在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么全家是不是都要完蛋?
“范博宇最近很忙,他在開發(fā)美國那面的生意,等忙完了,他就會回來看你的?!睔W馥雅淡淡的開口,眼底是笑意,嘴角是笑意,只是心里卻沒有了任何能夠笑的東西,因為自己沒有底,因為自己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
歐馥雅的媽媽點了點頭,只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又說道“你也該為他們家添一個人了,你看看,你們結(jié)婚四年了,你的肚子一點都沒有動靜,再說了,我們家欠人家太多了,你一定要對范博宇好,就算是他發(fā)脾氣,你也要多讓著一點點,男人嘛,多多少少都會有一點脾氣的。女人嫁人了,就收撿一下,不要搞原來的那些東西?!睔W馥雅的媽媽繼續(xù)說著,這或許是她生病以來,說得最多的一句話。
歐馥雅沒有說話,抿著嘴唇不知道該說什么,她覺得自己裝得很好了,難道還讓人看出她現(xiàn)在很難受,她現(xiàn)在在和范博宇鬧別扭?
淡淡的笑了笑,歐馥雅覺得自己最不該和范博宇鬧別扭的,這樣的詞匯不是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兩個感情比較好的情侶之間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他們兩人之間?
走出醫(yī)院,冬季的天氣大家都將自己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歐馥雅或許還要夸張一些,因為她一直都很害怕寒冷。
電話響了起來,她有些不太樂意的將電話放到自己的手里,然后看見是吳悠的電話,歐馥雅的眉頭不自然的蹙在了一起。
直接將電話掛上,因為吳悠打電話來,只會說兩個事情,一是什么時候結(jié)婚,要不就是你到底愛不愛范博宇,反正是很八卦的事情。
坐到車子上面,歐馥雅還是開著那一輛快散架的國廠車,每次開車的時候,還是很心疼家里面的那一輛寶馬。
電話又響了起來,歐馥雅有些厭煩的拿出電話,本來想直接掛斷,但看見是范博宇媽媽的電話。
有些緊張的將電話拿了起來,然后接通,再然后聽見那面有著吵鬧的聲音。
“媳婦啊,我今天生日,你怎么還沒過來啊,家里面忙死了,快過來幫忙?!狈恫┯畹膵寢屖呛芘d奮,聲音都是高亢的。
歐馥雅愣住,最近她是在怎么了,兩個人的生日都忘記了。
啟動車子,開車去了琴行,還好,還好在幾個月前就準(zhǔn)備了范博宇媽媽的生日禮物。
天空又下起了雨,歐馥雅開車到范博宇家的時候快到傍晚。
屋子確實很熱鬧,打開車門,正準(zhǔn)備下車的時候,看見范博宇的車子也開了過來。
停穩(wěn)住自己的腳步,然后望著那一輛車子,她真的很久沒有看見過他了。
范博宇下車,然后快速的走到另一面,打開車門,然后看見一個女的從那里面走出,很自然的挽住范博宇胳膊,兩人臉上是笑意,至少和歐馥雅比起來光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