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詩藍匆匆的從外面趕回來,本想一個人以最快的速度閃進房間,卻不料正好碰到端著食材的喬星愿。
她的視線從上往下停留住,詫異的問道:「凌小姐,你的樣子好像有些凌亂,這雙鞋子......」。
只見凌詩藍的腳上穿著一雙繡花鞋,粉底紅花,搭配漢服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搭配她的時裝就顯得貽笑大方了。
「那個我......出去拍寫真了,鞋子忘記換了。」
想起她今天的出門不利,凌詩藍就氣不打一處來,轉(zhuǎn)了半天連個正常的鞋店都沒有找到,只得買了一個繡花鞋穿在腳上。
「原來凌小姐走的復(fù)古路線?。【湍氵@形象穿上漢服一定很仙,寫真出來給我看看哦!」
「我先回房間了?!?br/>
「我和康爺爺一起做栗子糕,你一會出來吃哦?!雇仟N的背影,喬星愿笑的捂住了嘴,她當(dāng)然知道她去做什么了。
「栗子糕做好了嗎?笑什么???」江楓晚從屋里走出來,在托盤里捏了一個栗子放進嘴里。
「她回來了,繡-花-鞋?!箚绦窃高€在笑,放低了聲音說道。
江楓晚也一下被逗笑,小聲說道:「活-該。」
「她的事你想怎么處理?我們要不要先告訴江奶奶?」
「星愿,你聽我說,先不要告訴任何人,這件事交給我來辦,我一定會處理好。」
「心軟了?」
「吃醋了?」
「懶得管你,自己看著辦吧。」
「生氣了?」
「哼!你的事我生什么氣啊?去做栗子糕了?!箚绦窃赴琢怂谎圩唛_,他一下跳到了她的前面,對著她擠了一下眼睛:「我的事不就是你的事嗎?你可我未來的......」
她伸出沾染著糯米面的手,一下蓋在他的嘴巴上:「閉嘴!不許說出來!」他瞪大了眼睛,發(fā)出含糊的聲音:「不讓我說出來,那我就先放在我心里唄?!?br/>
「心里也不能放?!?br/>
「那夢里?!?br/>
「夢里也不行?!?br/>
這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而立,一高一矮,一個揚脖子,一個低脖子,在陽臺上對持,
他們沒注意餐廳門口的兩雙眼睛,都圓溜溜齊刷刷的看向了他們。
「這是什么狀況?這兩個人好像很親近?」
「大小姐,你沒覺得這兩個人很般配嗎?」
「這樣看到是挺般配,但是我孫子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你覺得他的婚姻幸福嗎?能過一輩子嗎?」
「不能!本來我孫子就不喜歡陳安吉!」
「那就對了,該散的遲早會散,該在一起的遲早會在一起?!?br/>
「大小姐,我早就看出你喜歡星愿,因為她有幾分綠柒的風(fēng)采?!?br/>
江老太太想起之前浴室那幕,喬星愿在給布蘭琪洗泡泡浴,她和孫子一起滑倒在地板上,難道,她是刻意為之?
「我是喜歡星愿,但她要是先做小三我可不愿意,女孩子要矜持穩(wěn)重?!?br/>
康木余被她的話逗笑了:「大小姐,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還用你的那套老古董思想來看待孩子們?喜歡一個人是隱藏不住的,我早就看出楓晚那小子喜歡星愿,他的眼光一直在跟著她轉(zhuǎn),而星愿卻一直在逃避他拒絕他,沒給過他好臉色看......」
正說著,兩個老人面前的畫面改變了,江楓晚竟然在喬星愿的臉上親了一口,而喬星愿毫不留情的抬起白花花的手掌,在他的臉上留下一聲響亮。
果然是沒有好臉色看??!
這巴掌直接打到了江老太太
心里,她的腦袋跟著一陣顫動:「我的孫子,我都沒有舍得打過??!她怎么用這么大的力啊!」
康木余樂得捂住了嘴:「哈哈......大小姐,這不正是你剛才所說的矜持穩(wěn)重嗎?」
這邊的喬星愿收起了手,指著他警告:「江楓晚,你又違法了約法三章,不但對我肢體接觸,還......」
「還什么啊?」
挨了一巴掌還如此樂觀的人,也只有總裁大人了!
只見他臉上一半「九陰白骨爪」,嘴巴上一圈「小白胡」,滿臉滑稽,一下逗笑了喬星愿,她猛力推了他一把:「還有你這個白臉女干臣,趕緊洗臉去,丟人現(xiàn)眼!」
「打是親罵是好伺候你,她可是您未來的孫媳婦,您可要對她好一點哦!」
「什么?你真的要離婚?做人不可以忘恩負義,陳安吉的父親幫江氏度過危機,你不能恩將仇報。」
「奶奶,有些事情我也給您說不清,總之您就不要管我的事了,離婚的事我一定會處理好。」
「你給我說實話,這婚你是為了喬星愿而離的?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奶奶,和星愿沒有一點關(guān)系,我對她一見鐘情,是我一直纏著她的。我和陳安吉的婚姻本身就是一個錯誤,這樣對陳安吉不公平,她有得到幸福的權(quán)利,她應(yīng)該找一個愛她的人共度一生,而不是跟著貌合神離同床異夢的生活。我這樣說,您懂了嗎奶奶?」
「哎!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懂,我也不想懂?!菇咸珖@了一口氣,年輕人的事許多了頭痛。
「大小姐,兒孫自有兒孫福,隨孩子們?nèi)グ伞!?br/>
康木余邊說邊對著江楓晚眨眼,他立即會意,急忙按住了奶奶的肩膀,這個時刻最適合給奶奶捶肩揉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