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家不愧是霸州城的大戶,府里很大,府內花園就有五個之多,假山樓閣,小亭密布其中。環(huán)繞在府周圍的還有一條小河,河的支流從匡府流經而過。
整個匡府讓不少弟子都感嘆不已。到了匡府之后,匡老爺子已經安排好了房間,衡山派住在一起,峨眉派的住在一起。
弟子們都是幾個人一個房間,大家都高興的合不攏嘴,要知道這一路上可是沒正經的好好睡覺,這一下可就能好好的休息一番了。
匡老爺子吩咐完以后,先是備好了飯為大家伙接風洗塵??锱d并十幾個兒子陪著俞人伯,連云城等人用過了飯,眼看著大家伙酒足飯飽也有些累了,便先安排大家休息。
這邊,連云城要回到房間里,準備洗洗先睡一覺。他剛推開門就感覺到里面有人,進去一看果不其然,余年已經坐在那里了。
“大掌門,你們吃的可好??!”余年一臉怪笑的說道。
“余師爺沒有吃飯?那你來錯地方了,我這里可沒飯可吃??!”連云城調笑的說道,然后坐下為余年倒了杯茶。
“說說,有什么新消息沒有。”
余年這個大光頭,本來還笑嘻嘻的,突然間也一本正經起來。
“你們走的第二天,殺虎幫便上了衡山。他們看衡山上面空空蕩蕩,他們一氣之下把僅有的幾名衡山弟子連著衡山的一把火給燒的干干凈凈。
我看要不了多久,他們就要追過來,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早作打算為好啊!”
“殺虎幫,想不到他們竟然如此狠辣!早晚我要為江湖上除了這個大禍害!余師爺,你之前說有重要的事情不方便信里面說明,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
余年珉了一口茶,然后淡淡的說道:“其實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塞上神鷹前些天也被殺了,殺害他的是同一個人?!?br/>
“流云小意一十三劍?”
余年點點頭。
“還是此人,這人到底是誰,他為何要跟青年俊才榜上的人過不去,到底是何用意!還有,既然此人用的是武當派劍法,他又是武當派的何人?”
連云城一口氣問了這么多的問題,余年笑了笑,然后說道:“大掌門,你委實考慮太多了。實際上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你應該想想你自己。
此人的目標既然是青年俊才榜上之人,你想必也在他的名單之上?;蛟S很快他便會找上門來殺你,到時候真想自然會大白。只不過,我擔心你是否有能力保住自己的性命?。 ?br/>
“??!哈哈!他要來盡管來好了,我連云城還從來沒有怕過什么!只不過,余師爺如此關心我,恐怕不是只有這么一件事這么簡單吧!”
連云城若有所思的看著余年,他現(xiàn)在越來越琢磨不透眼前這個光頭師爺了。
“大掌門果然是大掌門,我怕你死了沒人傳曉風《玄女經》而已,要不然我才懶的管你。”余年爽朗的說著。
“不過,你還真要小心一些才好,我看此人武功并不在你之下。并且他出手又極為狠辣,倘若真來殺你,少不得你要吃些苦頭。”
“好,我記下了。不過,你把我叫來這霸州城,恐怕還要其他事吧,如今我既然已經來了,你就索性全都說了才是,就別打什么馬虎眼了?!?br/>
“好吧,我就索性都告訴了你。如今快到年底了,彭城項家的霸王榜很快就要公布,江湖上有一些傳聞,今年的霸王榜可能不會只是公布那么簡單,或許會有一次江湖上的大決斗。
據(jù)說,今年能夠上的霸王榜的高手,將會獲得項家送出的一份大禮。我想你還是早作打算才好,這份大禮絕對不會輕了。
聽說其中就有燕九大俠的遺物,我想你不會不關心吧!另外,慕容飛揚如今又帶著武當派幾十名弟子也住在這匡家,此事透著蹊蹺,匡家可和樂家關系極差啊。
一來我還未查明白他們來此的目的,陡然間發(fā)信如果被他們截住了恐對你不利,二來我擔心這里會有大事發(fā)生,我一個人解決不了,便只好把你們都叫來了?!?br/>
連云城冷冷的看著余年?!八暮韲道锏降踪u的什么藥,怎么處處都把自己跟父親聯(lián)系到一起。”
連云城一時半會想不明白,而他更不能承認自己就是燕九的兒子,他要好好等待余年,看看他到底還有什么秘密,這般煞費苦心的引導自己,又幫自己的最終目的是什么。
連云城打發(fā)走了余年,躺在床上心里想的卻是余年說的這最后一件事。
“慕容飛揚并幾十名武當?shù)茏哟藭r住在匡家,今天自己倒沒有見到他們,也沒聽匡老爺子說起。
還有,那樂功的兒子霸州紅槍樂錚是死于武當派的劍法之下,這慕容飛揚之前還跟樂錚有過爭吵,事后樂錚就身死。他們此時出現(xiàn)這里,難道有什么別的圖謀,看來自己要抽空好好查查才是。
另外,殺虎幫的可能隨時都會殺過來,他們在此地也不易多留,還是早做打算為好,以免連累了匡家?!边B云城想著沉沉的睡去。
而那俞人伯被匡興請走,兩人好久不見,正敘舊呢!
“俞兄,衡山派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只那殺虎幫實在是欺人太甚,竟然把幾百年傳承的衡山派以及那么壯麗的衡山給一把火燒了。
看來,俞兄短時間是回不去了。不過,俞兄只管待在這里,你老弟別的本事沒有,管個把人吃飯還是不在話下的?!?br/>
俞人伯此時也已經知道了衡山上發(fā)生的事,心里不免悵惘又悲傷??墒?,事情已經發(fā)生了,他又能怎么辦。現(xiàn)在,在這霸州城,夕日的好友如此關心與他,多少讓他郁悶的心舒緩了不少。
“匡兄弟的情義,俞某心領了,可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而且,我也擔心在這里會連累兄弟你,要知道這殺虎幫可是什么都不顧的!
如今我們雖然僥幸的逃離,可誰又敢保證他們不會追過來。而且,這月十八是少林寺正清大師的法祭,我跟連掌門已經商量好了,我們會一起趕往少林寺,請求正空方丈為我們衡山派主持公道。我想,那殺虎幫即便是再狂妄,恐怕現(xiàn)在還不敢對少林寺下手吧!”
匡興也是默默的點點頭,就眼下而言匡家卻也幫不上什么忙。兩個說著,喝起酒來,此時此刻,也只有酒能夠寄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