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久,這家們就開了,只見那個小沙彌跟他一樣揭開了紅布,然后打開了箱子。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接著就是關上箱子在其他地方又找了些東西,隨后他很郁悶的摸摸腦袋“真是奇了怪了,沒東西他們跑這兒干啥?”
然后楊伯安就看到他悻悻的好像很失望的樣子走開來了,而且還將門給關上了,待到外面沒有任何響動之時,楊伯安才從房梁上順著柱子滑了下來,突然他覺得這寺里真是一個藏龍臥虎的地方。
而且老虎還挺多,至于龍嘛,他猜測,這些龍更是深不可測,他悄悄走上前將門打開,又在寺內找了一些關于劉叔和自己身世的線索,可總是無功而返,最后他實在有些困了,那些哥們兒大概也累了吧。
然后感覺有些不舍的離開了寺中,走在寺院門口他招呼還在尋找的徐強“強哥,抽根煙吧,東陽,寶慶,你們找到什么蛛絲馬跡沒?我也沒找到,不過我看這寺里的水很深,必須回去好好商議一下才行!”
徐強接過那皺巴巴的煙說道“下次,你能不能整一個好點兒的,這次算了吧,我看你也沒煙了,還好,我對你熟悉還算認識你,不然在這灰茫茫的月光中看你樣子那真是要嚇死人,你抽吧?!毙鞆妼⒆詈笠桓鶡熯f給了楊伯安。
幾個人于是便來到榮宅,還跑出一身汗來,每個人嘴里都冒著一股霧氣,將門打開后,將燈打開后就看見金媽被綁在一根柱子上邊,嘴里還塞著一團布,楊伯安趕緊上去給她摘了,在解繩子時問道“金媽,這是怎么了?”
金媽看到楊伯安回來了,身后還帶著他的幾個朋友,于是便痛哭起來“就在你走后不久,就有人直接進了屋,然后我以為是你回來了,就去給你開門,哪知道這幫天殺的見我開門一下就把我綁起來,還問我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br/>
都這個時候了,楊伯安聽后也焦急起來問道“他們都問你什么了?”
金媽似乎還有些后怕,然后便擦去眼淚,給楊伯安說道“他們問我有沒有看見你拿什么值錢的東西回來,我說我什么也沒看見,他們就呼呦呦的給我煽了兩巴掌將我的嘴巴給堵上,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他們就在家里搜著什么?!?br/>
“然后呢?”
“翻了許久見沒有搜到就將院里的車子砸爛,我想要喊,卻被他們用布弄成一團將我嘴巴給堵住,小楊啊,我這是什么命啊我,你說我一個老太婆能知道什么啊?!苯饗屪诹税宓噬峡蘖似饋?。
楊伯安看著她這樣趕緊掏出一塊布給她擦拭,然后問道“金媽,你別哭,你告訴我你知道他們長什么樣子嗎?”
金媽接過之后擦了眼淚,望著他們幾個人,想了想就跟楊伯安比劃著說了那些人的模樣,而楊伯安他們聽著對這個人的樣子也是模棱兩可,根本想不起來這人到底是誰?
“好了,沒事兒了,金媽,你先去睡吧。”楊伯安讓金媽先回屋里睡去,他看著院子外面,然后登上樓去,徐強和寶慶他們相互看了一眼也跟著上去了。
見楊伯安看著窗外,徐強也跟著他的眼神看下去,隨后望著遠方,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隨后徐強走上前去拍了拍楊伯安的肩膀“別擔心,有哥幾個呢,劉叔是東陽的父親,也算是咱們的父親,咱們明天分頭去找。”
誰知道楊伯安回過頭來壞壞的笑著“我在看我媳婦兒的屋子呢!”
徐強很鄙視的看著眼前這個人,好像不認識似的道“有沒有搞錯,我鄙視你,剛才我回來之時想了下,這一定是姓魯的那幫人干的,他這是懷恨在心,我就說嘛,他不會這么善罷甘休讓你有消停日子的?!?br/>
隨后楊伯安回過神來“哥幾個,你看咱這樣行不行?明天讓強哥去馬爺家走一趟借幾個兄弟用用,然后寶慶去給洋醫(yī)生拉車的時候順便借他幾根針和乙醚用用,寶慶你要見機點,晚上拿來就是,我和東陽明天準備各走兩路去找劉叔。”
接著楊伯安跟他們幾個具體說道“東陽兄弟,你先去保安團報案,再找一找洪文賢,但是要他們便衣行事,然后我就制造一份失去重要物品的消息,強哥和馬爺的兄弟暗地觀察,寶慶到時我要針的時候就給我?!?br/>
徐強想了一下道“這倒是個好辦法,不過還是挺危險?!?br/>
“廢話,要是不危險怎么找到那幫子人,我們這就叫一舉多得,我就不信他們那么有多厲害了,好了,哥幾個,你今晚就在這兒補上一覺,我也累了,明天的事情都記好了吧,那咱們今晚就滾大鋪。”
“虎子,俺聽你的便是,今晚哥幾個都不回去了?!睂殤c說完便下樓抱了一鋪床褥上來,徐強和東陽他們也抱了一床被褥上來然后鋪好,也不用炕了,他們睡一塊兒,真成了那句傻小子滾大炕,全憑火力壯。
......
哥幾個昨晚在一塊兒睡得倒也挺香的,臭味相投,一大早他們便各自分開行動,徐強看著楊伯安臉上那兩個黑眼圈由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指著他“靠,哪里來的一只熊貓?!彼@話一出,大家伙兒都跟著樂起來。
楊伯安一腳將徐強踢開笑說道“去你媽的,哥幾個,早飯做好了,咱們吃飽了喝足了就開工,強哥,我突然有個問題想要問你下,你能過來么?你倒是過來啊,你站在那里我不方便問?!?br/>
徐強有些疑惑的看著楊伯安隨后便跟了過去,寶慶他們也有些疑惑,楊伯安將徐強待到一個角落,然后說道“昨晚和你睡一塊的女人是誰呀,你們鬧騰的真夠厲害的啊,我就納悶兒了,你哪里來的女人啊。”
徐強怒吼著“你他娘的真夠賤啊,我鄙視你十萬次,就這事兒你他媽的也好意思跟我提?她是我未過門的媳婦兒?!?br/>
這下眾人聽后全都笑了,楊伯安一露天真似的笑著“我鄙視你十萬次的十萬次,你比我還賤,都還未過門的媳婦兒你就將人家給咔咔了,你該不會是發(fā)育成熟了吧,哈哈哈哈,吃飯去咯!”
徐強知道自己上當了,跟著下樓大聲喊道“去你娘的狗屁,這是**懂不懂,沒聽說過先上車后買票么,一群土包子真沒文化,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叫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流氓沒文化,我鄙視你們。”
寶慶聽說到這句話忽然停住腳步靠了靠徐強問道“我問你,我們是流氓,你是什么?吃飯去咯!虎子等等我啊?!?br/>
眾人吃了飯準備要走的時候,毛胡子他們來了,看著院子里那一輛輛的破車,他們有些疑惑,隨后楊伯安只是說今天他們不用上班,讓他們將車子拿去修理一下再拉。
楊伯安將一些錢遞到毛胡子手中道“兄弟,你將這些車子拉到修理鋪修好,不夠你再來找我就是了,今天我和東陽他們出去辦點事兒,你今天拉多少就算你多少,這全是你的錢,不用上交的。”
“虎爺,您這是?好吧,兄弟們,我們將車子拉走,那虎爺,我們就先走一步了?!泵诱f完便將車子朝外拉去。
......
大伙兒吃晚飯之后,便開始行動起來,劉東陽先去了保安團那里報了案,然后楊伯安去了報社登報。
徐強則跑向馬場跟馬爺說明情況后,馬爺也很坦然的叫了幾個兄弟,分撥已定就跟著徐強來到榮宅等候消息。
寶慶則是在跟那個洋醫(yī)生拉車之時趁他不備到處找乙醚兩個字的藥瓶,最終他是找到了,也幸好沒有被醫(yī)生看見。
報紙一會兒就登上了,報上說在某某地方發(fā)現某種珍貴儲藏物已經在昨晚失竊了,而且車輛也被打得很爛,接著楊伯安便去了碧云寺那邊,看看有沒有什么消息,或許加速過去看看能看出一些貓膩出來的。
做賊心虛嘛,更何況做賊的盜寶也不容易,就算今天他們不動手,今晚也會再來一次,他就不信這樣還抓不到,說來他還得感謝昨晚砸他院子的那個人,讓他找到了一絲靈感,做事就得趁早,今天這就是去觀察的。
可是他剛一到碧云寺就發(fā)現大批和尚都拿著棍子在寺院前集合,他不知道這是要干什么,便走上前問著“不知道智云方丈大師這是為何,居然集結了這么多的師父在寺院前,這是要去哪兒?。俊?br/>
智云方丈回過頭來見是楊伯安便笑道“阿彌陀佛,我們這是在尋找寶物失蹤的下落,今天早上有個人冒昧的跑過來說他們發(fā)現一個人昨晚進入了碧云寺內,過了許久才抱著什么東西往石馬附大街走,好像那個人姓楊,跟你同姓!”
楊伯安聽著這話略微沉思道“石馬附大街姓楊的,大師,是什么時候?”
“哦,你對這個也感興趣?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據那個好心打更人說是丑時左右,而且我們昨晚失蹤東西然后發(fā)現那個時段恰好是亥時,相差不過兩個時辰,我們這就去呢!不知施主可有消息了?!?br/>
聽到智慧大師這番的話,楊伯安暗想,那個時辰自己好像沒有見過打更之人,而且他說的那個時辰也正是自己從碧云寺去到回的時辰,難道昨晚有人跟蹤自己不成。
“大師,咱明人不說暗話,昨晚那個時辰有沒有那么回事兒我不知道,但是石馬附大街姓楊的只有我一個,你們到底想怎么辦就直接說,我是來看看你們這邊有沒有什么消息,因為昨晚我家失竊了。”楊伯安直接挑明的說。
二位方丈大師聽后略微的沉思了一會兒,相互看了一眼便道“施主,還請詳細的說來?”
楊伯安向眾多僧人中掃視了一眼,隨后將目光轉移到智云和智慧大師兩位重量級人物身上毫不隱晦道“如果兩位大師方便的話,不如借寶地,咱們去別的地方說說。”
“施主請!”
“請!”楊伯安將兩位大師帶到一個空曠之地,目光再次朝遠處那幫和尚掃視而去,便道“兩位大師,具體事情呢是這樣的......然后我有個新計劃,那就是,咱們需要演一場戲,咱們今晚就開演,至于怎么演,我來告訴你們......”
二位大師聽過他的解釋與計劃后便欣然同意他這個說法,于是點點頭道“那好,老衲等著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