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剛才已經(jīng)跟小姑姑談過,今年爺爺七十大壽,她會回去的。血緣親情,總是割舍不掉的?!鳖櫳侥虾唵螏н^。
說完,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他自問不是多話的人,跟面前的少女交談時,卻總是不由自主的放松身心。
這些話,他跟誰都沒有說過。
沉泱看出了他的沉默,并不開口,低頭摩挲著手腕,百無聊賴的想著,秦淼淼的生日宴會什么時候可以結(jié)束。
或許,她可以過去找一下秦淼淼,告知她自己可以回家了。
顧山南從驚訝中回神,轉(zhuǎn)眼就落入另一個疑惑當中。
女孩子站在燈光下,墨發(fā)烏黑,白色的小裙子,裙擺隨著風輕輕擺動,如一朵搖曳的花。她眼睫纖長濃密,垂著眼睛時,小小的瓊鼻小嘴,便顯得格外乖巧精致。
她似乎在想什么,手一下接著一下,沒什么目的的摩挲著腕子。
這分明是——
那個女人慣有的小動作!?。?br/>
他曾經(jīng)著迷她、迷戀她,哪怕她發(fā)呆,也擁有獨特的風情。
她的一舉一動,他怎么會不清楚?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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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這個少女,與她長著幾乎一致的眉眼,同樣的淡然氣質(zhì),同樣的,喜歡在發(fā)呆的時候,摩挲手腕。
還有,上次巷子里,她使出的格斗技巧!
你到底是誰?
顧山南眸光晦暗如深,大掌握緊又松開,昭示著心底的不平靜。但這此,他沒有做出任何唐突的動作,甚至,沒有再開口問一句話。
畢竟,當初她已經(jīng)拒絕,擺明了不會透露任何消息,哪怕他再問一次,她只怕,也不會開口的。
既然如此,答案,就由他自己,親自去尋找吧!
這輩子,總有找到答案的一天,哪怕是死,也絕不放手。
顧山南除了是個大影帝,還是顧家這一代,最有能力的繼承人。所以今晚,終于逮到他的諸位商界名流,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他。
很快,便有人借著攀談,將人叫走。
臨走前,顧山南又是無奈又好笑的回頭囑咐了沉泱一句,“晚宴結(jié)束的時候不要一個人回去,待會我送你回家。”
沉泱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覺得心里怪怪的。
該不會是,被他發(fā)現(xiàn)什么了吧?
“嘖嘖嘖,想不到,果然某些人,仗著自己長了一張狐貍精的臉,就到處勾三搭四?,F(xiàn)在,就連顧山南,都能勾到手了,真賤!”
沉泱跟顧山南分開,見走廊盡頭有個洗手間,心想這時候,總沒有人再在廁所找她麻煩吧?便干脆進去了。
沒想到,她是天生具有倒霉體質(zhì),走到哪里,都能碰上人來找茬。
謝安冉雙手環(huán)胸,踩著小皮鞋走進來,身后,還跟了一群跟班。
她進來后,先瞇眼上上下下打量了沉泱一瞬,最后撇撇嘴,丟下一句,“不過如此。”
沉泱被氣笑了,“我說同學,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很想問一下,你們究竟是為什么看我不順眼的,嗯??”
她是真的很奇怪,從上輩子開始,她明明什么都沒做,偏偏就是不討女生的喜歡。
難道,長得好看也是錯?
嗯,那她只怕已經(jīng)罪無可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