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菜就布菜吧!
法制社會,他還能拿她怎樣?
何況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知道她的所在之地,只要他想找麻煩,隨時隨地都不會放過她。
布菜、斟酒都很順利,變態(tài)并沒有怎么為難她,可能是他身邊的重量級大腕的面子,讓他對小小的自己,關(guān)心重視不起來。
他們談的大多數(shù)都是投資發(fā)展之類,尚尚并不感興趣的話題,在結(jié)束快要離開包間的時候,那位一直和章皓月對話聊天的男子,四十歲左右,濃眉大眼,挺拔身姿的男人。
驀然指著尚尚就略有結(jié)巴的問道:“小姑娘幾歲?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為什么長的這么面熟?”
尚尚終于能名正言順的抬頭,打量眼前早就近在咫尺的陌生男子,四十多歲的人,一身的正氣凜然,沒有半點發(fā)福的趨勢。
這么熱的天,還白襯衫打領(lǐng)帶的,足見這人對待生活的一絲不茍,恐怕工作態(tài)度,也是這樣一板一眼吧!
既然如此,他為何還來這么高級的地方和身邊的章皓月大吃大喝?可見穿衣打扮都是做給別人看的。
尚尚不屑的在內(nèi)心哼哼,仍是好脾氣的答:“馬上滿十九,進(jìn)二十歲了。可能是我長著一大眾的臉吧!所以會長,才會覺得在哪兒見過我?!?br/>
叫他會長,是剛剛聽到章皓月這樣叫過他,她這是現(xiàn)學(xué)現(xiàn)用。
男子干咳幾聲,不自然的干笑幾聲,連道:“姑娘長的讓人眼花繚亂,是我鬧混淆了,抱歉,抱歉!”
一個當(dāng)大官的成年男子,給自己道歉,尚尚有些受寵若驚;又稱自己長的眼花繚亂,讓她不禁再次對他鄙夷萬分。
果然有權(quán)有勢的男人,自己看起來又有幾分魅力的男子,都不是好東西,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見到美色當(dāng)前,沒有不起心的。
看來說來說去,還是自己長相惹的錯了,她忙識趣的道:“沒事,沒事,都是我長的太大眾了,所以才會讓會長大人誤會了。”
章皓月一聲不吭的站在一旁,靜觀兩人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
他很奇怪,這鄭會長和傳聞中的評價截然不同,沒想到才見到稍有幾分姿色的尚尚敏,就讓他原形畢露,他把自己包裝的還真是好,騙過這么多的不知內(nèi)情的人事。這是好,還是不好?他玩味的在心中邪笑幾聲。
尚尚怎么也想不到,她以后的人生里,會和這位姓鄭的會長,有著怎么都剪不開的牽扯淵緣。
讓顧客滿意的離開,是身為服務(wù)員的她們,最為高興的時候,尚尚剛和幾姐妹整理好包間的衛(wèi)生,就又來了顧客,而且還點名要她這個包間,等尚尚真正見到顧客廬山真面目時,就像泄漏空氣的皮球焉不拉幾了。
章皓月再也不用偽裝成和善的面目,徑直一屁股,重重的踏在沙發(fā)里,對著尚尚就橫眉怒目道:“敏尚尚同學(xué),不得了了,竟然給我學(xué)會了鬧失蹤,以為換個地方,換個電話號碼,就讓我找不到你嗎?真是天真的可笑之極?!?br/>
勾勾手指的繼續(xù)道:“說吧!要我怎樣來懲罰你,才能消除我這半個月,在心中早就快膨脹的怒氣。大膽的說吧!或許讓我滿意了,就會輕易的放過你。不然……?!?br/>
尚尚移動幾步的坐在另一頭,并不看章皓月的搶答:“你想怎樣就怎樣吧!不過,我一直有一個問題,你能不能幫我解惑?”
章皓月怒不可遏來她身前,緊捏她下巴的咬牙道:“做錯事的可是你,一聲不響消失的可是你,不主動聯(lián)系的也是你,現(xiàn)在這是個什么態(tài)度?還要我無條件的來回答你的問題?敏尚尚,是不是這幾天活的太舒服了,想讓我來揭你的皮,才知道我的厲害?”
尚尚感覺自己的下巴,都快要掐掉了,不能說話,不斷用手飛舞著,她哪里是此時已經(jīng)急火上眼的章皓月對手,嘴里只能簡單發(fā)出幾聲哦哦的抗議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