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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安裝看色情電影的播放器 阿離笑著笑著

    阿離笑著笑著,似乎把肚子都笑疼了,她彎著腰,雙手捂住肚子,唇齒間還不時逸出幾聲零散的悶笑聲。

    葉尋原地站定,他目光隱晦不明地看著阿離好一會兒,卻是什么話也沒有說,轉(zhuǎn)身就走了。

    阿離如此戲弄他,葉尋本以為自己會發(fā)好大一通脾氣,但是他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自己好像連生氣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真的是好沒意思。

    葉尋皺著眉頭,尋思要怎么把那塊玉佩拿回來。

    上頭,代表的是國公府,這是不可輕易變更的,畢竟那傳承了好幾代的玉佩,自有其代表的意味,不是葉尋說作廢就作廢的。若是可以那樣輕巧,那玉佩也就沒用了,自己還費盡心思拿回來做什么?

    倒不是怕阿離真拿著玉佩在大理寺里胡作非為,玉佩是死的,人是活的,葉尋只要吩咐幾聲,阿離拿著玉佩在大理寺也是寸步難行,可葉尋怕的是阿離用在別的地方。

    一枚玉佩也做不了什么大事,但一套茶具、一串糖葫蘆、一扇門都是她的工具,若用在了什么關(guān)鍵的地方上,適時幫了阿離一把,葉尋自己都想不出她會弄出什么動靜來。

    葉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居然把如此重要的東西送給了阿離。

    也許,是濟世堂里的死訊給他沖擊太大,讓他沖昏了頭腦。他當(dāng)時以為阿離只是一個手無寸鐵,需要保護的姑娘,所以便想著護她周全,可哪里想得到,最無害的人才是最需要防備的。

    葉尋想著想著,突然就有些想笑了。而他的確是停下匆匆的腳步,笑了起來。

    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是大笑,但卻是無聲的,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蒼涼。

    葉尋記得,柳嗣安曾調(diào)侃過自己,說是不是犯了哪路神仙,是以才霉運連連的。他當(dāng)時不以為意,還在心里暗想,這哪里是犯了什么神仙,就是犯了神仙,那也是桃花仙。

    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的確是犯了桃花,卻是一朵要人命的桃花。

    要他人命,也是要自己命的桃花。

    趙子箴迎面走來,他看見葉尋,有些猶豫的走過來,但是待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葉尋的形容看著有些不對,似乎是……失魂落魄的?

    趙子箴躊躇著開口,“大人?”

    葉尋的眼眶有些發(fā)紅,里頭卻是泛著冷意,他盯著趙子箴好一會兒,才道:“你這是做什么去?”

    趙子箴懷里抱著一堆的書籍,上頭還搭著幾個竹簡。

    趙子箴答道:“這些都是大理寺這些年來,人員往來的名單,下官想著對一對,看是否能看出什么不一樣的?!?br/>
    葉尋瞥了他一眼,“我說了,此事不用你管,只需辦好我吩咐的事情便可?!?br/>
    趙子箴道:“只是下官現(xiàn)在也沒有個頭緒,這交情要如何套出來,下官還在尋思當(dāng)中?!?br/>
    葉尋忍不住笑了,“你真傻還是假的傻?腦子不會轉(zhuǎn)彎?你打探消息的本事也不小,怎么套交情就不行了?你也不必上趕著,明白擺著告訴人家你另有所圖,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交情都是在酒桌上談出來的,他要什么,你就給什么,投其所好會不會?我看你上次,在醉客坊里撬了柳嗣安墻角的那次,做得不是很好么?怎么這會兒腦子又犯傻了?”

    趙子箴的頭顱垂得愈發(fā)低了,他憋了半晌才道:“大人為何不親身去應(yīng)酬?這趟差事,下官怕是辦得不能圓滿的?!?br/>
    葉尋攏在袖中的手掌又忍不住捏緊了,他到是想自己去,實際上他比誰都著急,可是一旦有所動作,阿離必然能想得到自己的目的,到時她若又做了什么來阻止自己,到時就真的沒法查了。

    她把自己的路數(shù)都瞧得清楚了,可惜葉尋還是不明白她下一步的動作,這才會如此被動。

    葉尋道:“此事必須得你去辦,不要再耽擱了,若打聽出來了,即刻上國公府來尋我,半點不要耽擱?!?br/>
    趙子箴只得應(yīng)道:“下官知曉?!?br/>
    葉尋又再次囑咐道:“動靜不要太大,能瞞一個是一個,小心避過別人的耳目?!?br/>
    趙子箴點頭應(yīng)道:“下官明白?!?br/>
    打聽那么久遠的事情,還是關(guān)于交州和軍營的,想不惹人注意都難,不過葉尋相信趙子箴的手段,應(yīng)該可以盡量的壓下去,畢竟他混跡在大理寺這么多年,關(guān)于怎么套話,怎么查消息的本事,應(yīng)該也是不弱的。雖說不是八兩玲瓏,但是該問什么,怎么問,這些都不需要葉尋來教他。

    不過說到套交情,葉尋現(xiàn)在才驚覺,就連張漸飛這樣中庸的人,平日也與柳嗣安走得近些,但是葉尋卻沒見到趙子箴曾和哪個人一同走得近的。就是在大理寺的司直里,趙子箴與他們也不過是點頭之交,要說把酒言歡,那還差得遠了。自己應(yīng)該是和他走得最近,也是相處得最多的人了。

    葉尋暗自嘀咕,方才趙子箴說不會套交情,還以為他在裝傻,沒想到還真的是一個好友都沒有,難不成他就沒有一個志趣相投的人?

    葉尋剛想讓趙子箴離去,但是趙子箴臨走前,葉尋又叫住他,“你先等等?!?br/>
    趙子箴轉(zhuǎn)身,問道:“大人還有什么吩咐?”

    葉尋猶豫了一會兒才問道:“你在京城查探消息這么多年,想必很多地方,很多事物都通曉了,那你知不知道,那些行腳的郎中,江湖的術(shù)士,有沒有哪些人是精通蠱術(shù)的?”

    趙子箴一怔,不小心把上頭搭著的竹簡都給碰掉了,“大人打聽這個做什么?”

    怎么就突然打聽起蠱術(shù)來?

    葉尋有些不耐煩起來,“問你話你老實回答便是。”

    趙子箴聽了,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隨后才答道:“既是行腳的郎中,江湖的術(shù)士,那也就不會固定待在一個地方了,大人問的人,京城怕是沒有。不過在瓦市里,經(jīng)常會有一些外族人出沒,他們本是來販賣異族的人,供不能離京的達官貴人取樂的,想來應(yīng)該也有不少苗疆人,他們也許會了解一些,大人若想找,不妨去瓦市瞧瞧?!?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