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五日不停的整修,曾經的空地上樓臺亭閣,擂臺遍布?;ú菔a木,池魚鳥語,應有盡有。
空地周圍人聲鼎沸,成百上千的參選者紛至沓來。
在一個巨型擂臺前,一個半敞開的閣樓上,一排排椅子整齊排放,一些上面已經坐上了人。
四個角的瞭望塔上各站一位元嬰境修士,時刻觀察下方動靜。
雪海山坐在椅子上抬頭看了看天空烈日,對身旁的胡美麗問道:“胡長老,差不多到時候了,可以開始了嗎?”
胡美麗點頭,飛身落到巨型擂臺上,清雅的聲音傳入下方正看著她的天才們耳中。
“各位應該都了解過這次擂賽的規(guī)則了吧,我再仔細聲明一遍?!?br/>
“此次招新以擂打計分的形式進行,每一場擂打勝者得五積分,敗者扣三分,你們每人初始都有九分,連敗三場者直接淘汰。”
“最后得分排名前十且有結丹中期境的成為內門弟子,前五十的無論修為成為外門弟子,前一百的成為護衛(wèi)看守,只要獲得足夠宗門貢獻值可經由長老考驗,晉升為外門弟子?!?br/>
環(huán)顧下方一圈,見沒人提出疑異。
胡美麗手中出現(xiàn)一份名單,名單上從上到下一共八百七十二個名字,每個名字前都有一個編號。
胡美麗按著上面相同編號的名字大聲念到:“一號擂臺,張明與李剛上臺比較,許志長老監(jiān)守;二號擂臺葛陽與胡山上臺比較,楊門川長老監(jiān)守……”
一共念出了一百個名字也就是五十座擂臺。
看著被念到的天才們都進入各自對應擂臺,胡美麗又道:“此次擂打賽,各憑實力,無論使用何種手段,只要在不殺死對方的前提下將對手擊出擂臺,便算獲勝。并且,不允許投降,一旦發(fā)現(xiàn)有人刻意打假賽,那么他所在的勢力今后任何人不得入領天宗?!?br/>
一個聲音從下方傳來:“如果實力不濟,自認不是對手也不能投降嗎?”
胡美麗肯定道:“翎天宗長老們已經對你們所有人的實力進行過評估,你們所面對的對手與你們實力都相差不多,所以不會存在不是對手的問題。而且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這次擂打賽的規(guī)則是由宗主親自定下,手段不限也是宗主親口提出,所以,各位努力吧?!?br/>
一句宗主頓時將下方還有些騷動的人壓得不再做聲。宗主都發(fā)話了,還能有什么意見。
胡美麗重新回到半開閣樓上,坐到雪海山身邊。
一聲銅鑼敲響,擂打賽正式開始!
此時在半開閣樓一層處,同樣有一排排椅子,在其上坐著孟蒼茫等較大部落的首領。
孟蒼茫坐在靠后的一個角落,孟崖正站在他身后。
“爺爺,我們什么時候揭發(fā)莫凌的身份?!泵涎滦÷暤馈?br/>
孟蒼??粗胺揭惶幚夼_上一個寬頭大耳的胖子,搖頭:“現(xiàn)在時機不夠成熟,沒有翎天宗宗主在,揭發(fā)效果是達不到預期的?!?br/>
“那要是領天宗宗主一直不來,我們豈不是…”
“他會來的,只要他還是翎天宗的宗主一天,他就一定會來?!?br/>
“爺爺為何如此肯定?”
“直覺?!泵仙n茫笑了笑,眼神再次看向擂臺胖子身上“看比賽吧,看看你的表弟會打過幾個擂場賽?!?br/>
孟崖癟嘴,這個胖子有多少斤兩他還不知道!頂多五場,就得淘汰。
眼中有鄙夷,卻不曾想,自己連報名的勇氣都沒有,盡管這次報名條件已經放得很低:二十之下,凝神之上。自己依然不敢報名。
臺上,一走三晃的胖子體力開始透支,此時他很懊惱更加煩躁。
因為擂打已經開始有一炷香的時間了,可直到現(xiàn)在他也沒碰到過對手一根汗毛。
對方完全不跟他打,僅憑超快的速度對自己進行偷襲。
幾次下來,身上受傷倒是不嚴重,可就是累得慌。整整四個成年人的體重,一舉一動之間都是對體力的消耗。想要靠靈力移動,又怕?lián)p耗太多靈力,導致最后無法施展招數。
狼狽的身影落在了二層閣樓椅子上莫凌眼中。
他認出了這個胖子。
在第一次宴會上,孟蒼茫就是帶著孟崖和這個胖子參加的宴會。
之前自己不認識他是誰,后來問過雪曼才知道,他是孟氏旁系黑齒部落中唐氏孫輩老三,也是雪麓的丈夫。
側頭看向雪曼,不出所料,雪曼的表情定格在嘴角的一抹笑,不過不是微笑而是冷笑。一個多月的接觸,莫凌明白,這個樣子的雪曼是代表她正忍受內心熊熊燃燒的怒火。
察覺莫凌看過來,雪曼冷聲道:“我想殺了他?!?br/>
“要殺就殺,跟我說什么!”無所謂的笑道。
“我自己殺不了,我需要你的掩護?!?br/>
“我能怎么掩護你,別忘了你可還欠我一個要求?!蹦杩粗?br/>
其實半個月前莫凌就打算離開巨神部落了,其一,自己已經完成了雪曼的任務,其二,在巨神部落自己實在無趣,整日除了修煉就只能和度塵斗斗嘴,根本沒有在外闖蕩來得快活。
只是雪曼極力阻攔,加上雪海山的祈求,最后達成招新大賽結束,就允許莫凌自由離開的共識。
“我們相處也有一個多月了,我了解你的心地。而這段時間我們也從沒有為難過你。那天晚上你應該也看到雪麓身上的鞭痕了,全身的傷疤,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同情!”
莫凌回想起十幾天前,自己想要幾本關于身法的基礎功法,就去找雪曼。
當時她的房間并沒有鎖門,自己就推門進去了。卻沒想到,一個渾身赤紅,全是鞭打的長痕的雪麓赤著身趴在一張長凳上,雪曼在邊上給她上藥。
那一道道血痕,有舊的也有新鮮的,甚至有幾道還在淌血。
莫凌微微動容。眼眸深邃的又看向臺上正左右飛撲的胖子。
他總感覺這個胖子不應該出現(xiàn)在擂臺上。
以他的實力,凝神初期。他的年齡,還有幾個月就滿二十。再加上他的臃腫的體型,怎么看都不像是愿意參加這種招新的。
不說心里壓力,就算他能承受他人異樣的眼光。但他出現(xiàn)的意義又何在?展現(xiàn)實力?他沒有!天賦?他更沒有。
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對手可是一個不到十五歲的孩子,并且這個孩子都已經達到凝神中期,超他一級。遲遲拿不下他,也只是戰(zhàn)斗經驗不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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