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固執(zhí)嗎?”
“你不固執(zhí)嗎?”航少笑了起來:“好吧,難得有個空,咱們師徒幾人好好聊聊天什么的。嗯,小秋泡茶喝怎么樣?”
“信你才有鬼,你以為秋園不會找你麻煩?”
“你打什么主意?”
“我同龍伯在這里喝茶練功,你有什么事自己去忙,休想我再去陪你受氣?!?br/>
“行,安靜小姐,你今天就休閑一天吧,昨天你也受夠了,有事我去處理,對了,我去打兩個電話,你取點水來,咱們飲早茶怎么樣?!?br/>
某航拿手在她的頭頂順毛摸了摸。
“好吧!”順勢低頭由魔掌手下逃出來。
要坐下來喝茶聊天,這個主意再好也沒有了,大家真的長久沒有這種聊天的機會了,龍伯同錢護法去拿昨天記下來的關于夢的各種紙張。這個上官云相不關心,他一見有空就開始湊在申秋邊上想要那只藥鹿。還一順手把航少給拽住了。
“小秋,我跟著去唄,水就交給我打了,還有,那小鹿子可不可以給我啊……”
“上官大叔,我知道鹿子是可以吃的,我也吃過,可是吃我養(yǎng)了十幾年的鹿子,真的讓我接受不了?!?br/>
“秋姑娘,咱們要講道理,對,你養(yǎng)的所以你受不了我們吃了它,可是,你養(yǎng)的雞,你不也拿給我們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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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樣嗎?”
“不一樣嗎?再說了,這只鹿子完全不是用來吃肉的,我是要做成藥的,你要知道,我們?nèi)齻€護法,還有趙家老爺子同老太太、還有夏家,啊,咱們可都上了年紀,必須要調理自己的身子,你這只鹿子,天然就是可以讓我們延壽的好藥材??!”
“你很殘暴,一點不講究的……”
“這只鹿子快要死了,一但它死了,血就失效了,我好容易湊出來的這味藥也就完蛋了。”這個話,不但他同申秋說了幾回了,就是航少這邊上官云相也念叨了不下十次,這時候自己一邊勸還一邊就沖著航少使眼色……
“秋兒,這樣你能接受嗎?我們把鹿子交給上官叔,他可以保證把這只鹿子做成標本,永遠陪著你!”
“標本沒有生命的,死物算什么陪我……”
“秋兒,總比它死了,你埋進土里去好吧!”航少提起茶幾邊的凈水桶,昨天的水已經(jīng)被廚房端去煲湯煮飯用光了,要泡茶還真得再打水出來,這種重活自己是航少親自動手了。他提著瓶裝桶,準備去裝水。聽到這話,自然就幫著上官大叔說話。
“可是……”
“上官叔說的這味藥,是古方,一直沒法制的,就是因為這味主要藥材是得百歲以上的藥鹿一只?!?br/>
“可小鹿不是藥鹿啊,它就是一只普通的鹿子……”
“所謂藥鹿,其實就是打小用青藥草喂養(yǎng)長大的鹿子。還得養(yǎng)一百年,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上官云相一聽有門,馬上科譜什么叫所謂的藥鹿。
“哦……”申秋這時候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喂鹿子的那些青草什么的,其實是各種草藥來的。還真是一不小心就喂了只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