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不好玩,試過之后才知道。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蔽鏖T昊收回身,掃了眼蘇染畫,“不過本王提醒你,不要指望再按計劃替蘇洛城他們辦事了,他們此時可是恨你恨得要死。”
“我娘呢?”蘇染畫突然想起了三夫人楊若晴。
她明白蘇洛城的為人,西門昊說的沒錯,此時她成了一個殃及相府的罪人,三夫人一定也沒好日子過了。
“還沒死?!蔽鏖T昊冷冰冰的道。
蘇染畫仰面盯著西門昊冷漠無情的臉,他能將自己送進天牢,也就不能指望他會去保三夫人了。
一切都還得靠自己!
蘇染畫不再言語,閉住眼,讓大腦暫時平靜下來,她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是自己的身體,身體是一切的本錢,她要調(diào)養(yǎng)好。
西門昊離開屋子,來到了明月樓里的另一間房,是他熟悉的地方,熟悉的窗。
西門昊倚著窗子,打量著樓下來往的人流,偶爾精亮的目光還瞟向一側(cè)的樹木房屋,如同搜尋獵物一般的敏銳。
“王爺,您等的人會來嗎?”陳默站在一旁,同樣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他時刻都在注意著蘇染畫,一定會來?!蔽鏖T昊的雙手用力的按在窗欞上,搜尋著黑衣人的身影。
有一段時間沒有他的動靜,再次出現(xiàn)竟然是在皇宮為救蘇染畫而來,這讓西門昊對他難以查探的身份更加好奇,他的能力超過了西門昊的預計,在皇宮來去自如,而且竟然還解掉了絕殺草的劇毒!
有這樣一個人悄無聲息的存在,是很危險的,但是西門昊此時又想很快見到他,不是為了抓他,而是為了絕殺草的解藥。
“王爺決定怎樣處理王妃的事?”陳默問。
犯了冒充皇嗣的欺君之罪,當被凌遲處死。而蘇洛城與西門易又想殺掉蘇染畫嫁禍給西門晟,為自己脫身??傊?,就算三日期限一到,蘇染畫活著出現(xiàn)在西門顯楚面前,等待她的還是個死。
“本王要保她?!蔽鏖T昊目光深邃的眺望窗外。
“王爺?”陳默微愣,他以為西門昊會利用蘇染畫加緊對付南王,憑他的頭腦,一定能夠想到好的主意,可是沒想到竟然聽到的是如此淡定的五個字。
“本王要讓她成為為我而生的女人?!蔽鏖T昊的眸光閃爍,參雜著莫名的意味。
黑衣人說過的話在他的腦中揮之不去,就像挑釁一般,對他的嘲諷,激起了他強烈的占有欲。
蘇染畫的將來只會屬于他!
“王爺打算怎么做?”陳默問。
“只能便宜蘇洛城了?!蔽鏖T昊道,“要讓蘇染畫免死,還得從她的小產(chǎn)入手?!?br/>
“王爺?shù)囊馑际且O法抹去王妃的欺君之罪?”陳默有些明白了西門昊的意圖,“那樣豈不是讓王爺擔上了誣告之名?對王爺不利。”
“本王沒有誣告,是柳太醫(yī)診斷失誤?!蔽鏖T昊道,“讓柳太醫(yī)幫忙演好這場戲,本王會護送他回老家安享晚年?!?br/>
“屬下明白?!标惸懒宋鏖T昊的想法,一切的失誤都將由柳太醫(yī)去頂罪。
只是,這么一來也就替蘇洛城解了難,不必擔負由蘇染畫引起的責任。
“等蘇洛城解決了烏善的事之后再去辦,本王可不想再去趟烏善的渾水?!蔽鏖T昊補充道。
“烏善不是極有可能死了嗎?王爺以為相府還可以將此事解決好?”陳默有些懷疑。
“不要小看了蘇洛城的本事,父皇已經(jīng)拿整個相府去逼他,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結(jié)果,否則他的相府也不會有今日的輝煌?!蔽鏖T昊道。
“若真的解決好,又沒了王妃的威脅,相府與南王府豈不是可以順利脫身?”陳默問道。
“哪有那么便宜?”西門昊冷笑,“父皇對他們的疑心已起,哪能那么容易的消掉?否則他們也不會想到利用暗殺蘇染畫,造成被人滅口的假象,利用遠在江南的西門晟轉(zhuǎn)移視線了。只是蘇染畫欺君之罪如果不實,看他們再如何解釋蘇染畫遭人暗殺之事?!?br/>
“如果沒有暗殺一事,全然可以當做是一場誤會,都推給柳太醫(yī)診斷失誤就可以了結(jié),很明顯王妃沒有被殺的必要,但是插了暗殺這一手,就顯得別有居心,弄巧成拙了?!标惸坪跸氲搅讼喔c南王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可笑結(jié)果,嘴角不由的抽了一下。
在京城偏郊處的一座民房里,有兩個人在秘密談話。房外的人與一旁的農(nóng)家坐著同樣的農(nóng)活兒,掩蓋了房內(nèi)不一般的會面。
“烏托王子,你得幫老夫度過這個難關(guān),若是相府有事,以后就幫不到王子了?!碧K洛城坐在一把簡陋的椅子上,對一旁的男子不急不緩的道。
“你們把烏善交出來就是了,本王子也想看看我那親愛的大哥此時有多狼狽,哈哈!”烏托大笑,擁有與烏善一樣的大胡子,一樣的粗狂,一樣的野性,只是年紀看起來稍稍年輕一些。
眾人都以為他剛從月華國起程,殊不知他早已在烏善來到京城的第二天便也到了,冷眼旁觀著任何有關(guān)烏善失蹤的消息,那些他剛剛起程的消息,只是他在月華國時提前安排好的,為了掩蓋他已經(jīng)到了京城的假象。
其實,不管烏善出不出事,烏托都要來青轅王朝一趟的,只是沒想到烏善出了意外,反而給了烏托出現(xiàn)在青轅王朝的正當理由。
“現(xiàn)在,就算皇上將老夫的頭砍掉,老夫也交不出烏善王子了。”蘇洛城道,別有深意的看了烏托一眼。
“什么意思?”烏托覺察出了事情的嚴重。
“不瞞王子,烏善王子已經(jīng)被南王殺了,而且尸骨無存。”蘇洛城道。
“烏善死了?”烏托精亮的眸中劃過一絲難以置信,繼而放聲大笑,“哈哈,西門易是計劃往死里整他的二哥啊,比本王子狠多了,哈哈哈,佩服!我就說,情形已經(jīng)對你們很不利了,怎么還不把烏善交出來?原來烏善已經(jīng)死的尸骨無存,可憐啊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