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愣了愣,他本來是不想摻合這么多事的,可是不管怎么說齊春梅都幫了自己,隨即他便開口道:“但說無妨。”
聽到這話,齊春梅立馬開口道:“是這樣的江神醫(yī),我的女兒其實從小就患有一種怪病,若是不發(fā)病,那她看起來就和普通人一樣,沒有任何的分別?!?br/>
“我竟然都沒看出來,她這究竟是什么病?”
江寧不禁一愣,如果是平常別人有沒有病自己一眼就能看出來,可是這個朱瑩穎自己解除了這么長的時間竟然都沒看出來她有什么異樣。
“我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病,在她的小時候就帶她去看過不少的醫(yī)生,國內(nèi)國外都檢查過,卻沒有查出任何的端倪?!?br/>
說到這里,齊春梅不禁長嘆一口氣,眼圈泛紅,淚水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轉(zhuǎn)。
“發(fā)病時有什么癥狀嗎?”
江寧的好奇心也是瞬間被點燃,緊緊的注視著齊春梅開口問道。
“通體冰涼,渾身上下甚至都會結(jié)出一層冰霜,而她整個人都像是要被凍僵一樣,而之前我們找了一位中醫(yī)來給她瞧病,結(jié)果非但沒有治好,反而讓她的病情更加嚴(yán)重了,這也是她為什么這么反感中醫(yī)的原因?!?br/>
齊春梅想了想,便立馬開口道。
結(jié)合她說的癥狀,江寧立馬陷入了沉思,在修羅生死決之中,有這種癥狀的病最起碼有十幾種,他也不敢確定朱瑩穎的病究竟是哪一種。
“大概都會在什么時候發(fā)病?”
江寧開口道。
“最開始是一年一次,但是自從服用那個中醫(yī)的土方子以后,就半年發(fā)病一次了,而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病情又再一次加重,算一算,過些日子她就又要發(fā)病了。”
齊春梅說到這里不禁長嘆一口氣,而江寧沉思了一下,隨即開口道:“等她發(fā)病的時候聯(lián)系我,我會幫你的?!?br/>
聽到這話,齊春梅直接激動的熱淚盈眶,一把握住了江寧的手開口道:“謝謝江神醫(yī),謝謝您!您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
“阿姨您言重了,您幫了我一個忙,那我自然也要幫您,禮尚往來么?!?br/>
江寧緊忙開口道,也著實想不明白一個這么深明大義的母親怎么就會有朱瑩穎那樣蠻橫不講理的女兒。
隨即,兩人互換了一下聯(lián)系方式后,江寧便起身前往了金沙酒店。
壽宴開始是在下午兩點鐘,現(xiàn)在才上午九點,還有不少的時間。
金沙酒店前的人仍舊是絡(luò)繹不絕,江寧剛來到門前便被兩個安保人員給攔了下來。
“有請?zhí)?,沒有的話禁止進(jìn)入?!?br/>
一個保安立馬開口道。
江寧頓時一愣,隨即開口道:“我是江寧,秦雨柔的丈夫,秦然的姐夫,你確定你要攔著我?”
如果是自己去別的地方被人阻攔也就算了,這他媽參加秦老太君的壽宴還被阻攔,未免也太離譜了一些吧?
“就你?還秦雨柔的丈夫秦然的姐夫?你可別吹了,趕緊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吧。”
保安一臉的輕蔑,顯然是沒有相信江寧的話。
“得,我也不跟你啰嗦,一會你別后悔就行?!?br/>
江寧也懶得跟這保安多說一句廢話,這種事他遇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幾乎每天都要碰到幾個,他早就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
“搞笑,還讓我后悔,你真是太自以為是了。”
那保安直接冷笑著開口道。
江寧直接就撥通了秦雨柔的電話,電話很快便被接通,可還沒等他說話,那頭立馬開口道:“你忙完了就快點進(jìn)來吧,小然跟二叔他們一家吵起來了?!?br/>
說罷,秦雨柔就直接掛斷了電話,而江寧再打過去時,對方就直接不接了。
江寧頓時滿頭黑線,心里一萬頭神獸奔騰而過,這秦然早不吵晚不吵,偏偏這個時候吵架算是怎么回事?
而那個保安看到江寧一臉窘態(tài),便立馬開口調(diào)侃道:“怎么樣啊姑爺,電話打通了嗎?”
聽到這話,周圍的幾人都直接笑的人仰馬翻。
而江寧直接道:“能不能讓我先進(jìn)去,我真的有急事?!?br/>
秦然的性格他是再了解不過的了,自己要是再不過去,只怕今天真的會鬧出大亂子。
不過這并不是他怕了秦安邦一家,實在是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影響的將會是秦雨柔!
秦老太君本就看秦雨柔一家不順眼,如今出了這檔子事,他們肯定會小題大做。
到了那時,受到影響最大的人一定就是自己的妻子。
“別想了,趕緊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br/>
那保安直接冷笑著道。
“從來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還你是秦雨柔的丈夫,你怎么不說你是秦老太君的丈夫呢?”
“強(qiáng)行刷存在感么,趕緊滾遠(yuǎn)點吧,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了?!?br/>
“可不是么,這種場合也是什么垃圾都能來的么,簡直晦氣!”
一旁圍觀的眾人立馬議論紛紛了起來,看待江寧的目光之中也都充斥著輕蔑。
“想進(jìn)去的人今天多了,不過像你這么不要臉的,還真是第一個?!?br/>
那保安笑了笑,而一旁的另外一個男人也開口道:“別搭理這種跳梁小丑了,咱們還得工作呢?!?br/>
江寧神色一冷,隨即開口道:“我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jī)會,讓還是不讓!”
語不驚人死不休!
江寧這一句話說出的瞬間,全場眾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這人究竟是多大的膽子竟然敢說出這種話來,難道他就不怕得罪秦家嗎?
而那兩個保安聽到這話也是頓時一愣,今天的大人物他們見的就多了,哪個跟他們不是客客氣氣的,而江寧這個連邀請函都沒有的小子竟然還敢跟他們叫囂?
簡直豈有此理!
“就不讓又能怎樣,你有本事倒是直接硬闖??!”
正所謂輸人不輸陣,背靠秦家,他已經(jīng)無所畏懼。
“可不是,還敢跟我們叫囂,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br/>
另外一人也不屑道。
而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讓人震驚的一幕發(fā)生了!
江寧一拳直接將那保安打飛,隨即開口道:“機(jī)會,我只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