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離開魔法界?”
“憑的智商,不信會不明白?!?br/>
“忌憚只是忌憚。不管是鄧布利多還是魔法部,都不能直接對出手。只要用心經(jīng)營,不出十年,魔法界就會變成的天下。”
“呵,那可不是想要的。這些年殫精竭慮地想著怎么對付伏地魔,已經(jīng)夠嗆了??刹幌氚牙^續(xù)無所不監(jiān)視下生活?!?br/>
“別忘了威脅依然存?”
“無所謂?!?br/>
“……那為什么非要到這個地方?不是說已經(jīng)對學(xué)校生活厭倦了嗎?”
“因為這個地方很有趣?。 ?br/>
紅發(fā)少年雙手插口袋里,靠樹站著,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懶洋洋的味道。汴京大學(xué)來來往往的學(xué)生都忍不住看他兩眼。至于他身邊那滿臉寫著“不情愿”的黑發(fā)少年,則被完全忽略了。
“同學(xué),也是汴大的新生吧?”
紅發(fā)少年肩一沉,錯開了猛地拍上來的一只手掌,側(cè)頭看向那忽然湊上來的少年。
墨一樣黑的短發(fā),濃濃的眉毛,眼睛黑亮如玉石,鼻子挺直,唇色很淺,下巴微微內(nèi)凹,本來是一張十分俊美的面孔,但過長的睫毛卻使得他整張臉少了幾分英氣,多了些稚氣。他穿著一身藍(lán)邊白底的運動服,顯得生氣勃勃。
“呀咧呀咧,干嘛那么小氣嘛!”少年笑瞇瞇地說,“告訴,也是今年的新生!而且是今年蘇州的高考狀元哦!很厲害吧?不過不要太崇拜,會不好意思的……是外國哦?!今天才過來的吧?可是三天前就到學(xué)校報到了哦!看現(xiàn)學(xué)校山海的樣子就知道有多么英明了啦!不過也不用太擔(dān)心,跟招生處的師兄師姐都混熟了!只要幫打聲招呼,插隊就完全沒有問題……同學(xué)哪個系的?”
紅發(fā)少年眨眨眼睛,半晌才猶疑著答道:“……歷史?!?br/>
“歷史?”運動服少年先是瞪大了眼睛,接著驚喜地叫起來:“啊啊,也是也是啊!真是太幸運了!今天第一個打招呼的就是一個系的?。〈龝阂欢ㄒベI彩票!對了,還沒有報到吧?歷史系的報到處主樓的左前方,帶去!來幫拿……咦?”
紅發(fā)少年看運動服少年一臉迷茫的尋找著自己的“行李”,忍不住干咳一聲,笑著說,“那個……們已經(jīng)報到過了?!?br/>
“真的?太好了,這樣就不用跟一群擠來擠去的了,不過應(yīng)該早點告訴……”運動服少年高興地抬頭,正正的對上了黑發(fā)少年冷冰冰的眸子,“哇!好酷!是他的朋友吧!那現(xiàn)也是的朋友了(紅發(fā)少年:……)!叫什么名字?”
黑發(fā)少年冷冷的看著他,幽深的眸子里泛著隱晦的惡意和鄙視。
運動服少年愣了愣,毫不掩飾地說道:“不喜歡的眼神。”他轉(zhuǎn)身對著紅發(fā)少年,又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啊,那個……對了,叫什么名字?唔,居然忘了自介紹的說!叫齊宇飛,宇宙的宇,飛翔的飛,呢?”
“莫延,延續(xù)的延?!奔t發(fā)少年淡淡的笑道,“他叫堂睦,和睦的睦?!?br/>
“哇,有中國名字?。 饼R宇飛興高采烈地說,“還以為會聽到湯姆杰克之類的名字呢!咦,他的名字聽起來挺像Tom的,是諧音吧?”
“啊,是?!蹦拥?。
“堂睦”皺了皺眉,眼中閃過殺意。莫延似笑非笑的瞟了他一眼?!疤媚馈崩浜咭宦?,扭頭盯著樹干開始專心致志地看。
齊宇飛一點兒也沒有察覺,滔滔不絕地說:“話說很少有外國選修歷史呢!不會很難學(xué)嗎?不過聽的漢語說得這么好,不會是中國長大的吧……不是?哇,那可真厲害!學(xué)漢語一定花了很大功夫吧?像到現(xiàn)都說不好普通話,沒辦法,咱方言的影響可是根深蒂固呀!是哪個國家的……英國?跟想像中的英國不太一樣哎!以為會更嚴(yán)肅的說,不過現(xiàn)這樣真是太好了……是不是覺得話有點多?從小就喜歡說話,小時候還當(dāng)過一個兒童節(jié)目的主持呢!第一次上場的時候一點兒都沒有怯場,厲害吧?已經(jīng)決定加入學(xué)校的新聞社了。對了,學(xué)校規(guī)定每個學(xué)生都要參加至少一個社團,想?yún)⒓幽膫€?”
齊宇飛變戲法似的從書包里抽出一大疊印制華美的紙張,“唰”地一下遞到莫延面前。
莫延晃晃腦袋,覺得耳朵里還嗡嗡作響。他木然地接過那疊紙,發(fā)現(xiàn)都是各個社團的宣傳,最上面就是一群打扮怪異的俊男美女,以及碩大的“新聞社歡迎”數(shù)字。
齊宇飛咧嘴笑著,期盼地看著他,長長的眼睫毛就像兩把小雨刷扇呀扇。
“再說吧?!蹦臃笱艿卣f,“好像沒什么特長……也沒什么特別感興趣的社團?!彼吹烬R宇飛的神情,匆忙補充了一句。
“???”齊宇飛毫不懷疑他的話,神色中帶上了幾分憐憫,“沒什么特別之處嗎?”
“唔……能看見幽靈算不算?”莫延正好翻到一張《奇聞怪談研究社》,隨口道。
“看見幽靈?”齊宇飛眨眨眼睛,探過頭來,看見了莫延手上的東西,“什么嘛!那些東西都是騙的!可千萬不要相信。不如來們新聞社吧!汴大的新聞社全國都是有名的哦!籃球社也不錯,上次全國大學(xué)生籃球比賽他們拿了亞軍呢!不過足球社拿了冠軍……網(wǎng)球社近兩年變得越來越火了……要不散打社?看瘦瘦的樣子就知道缺乏鍛煉……不過古代軍事研究社可能更適合們歷史系的……戲劇社怎么樣……”齊宇飛把一張張宣傳單飛一般的抽出來塞到休眼前,指望打消他注定上當(dāng)受騙的主意。
這時,莫延聽到一個細(xì)細(xì)的聲音,“白癡!隨隨便便把自己的能力告訴別,想找死嗎?”
那聲音低得像蚊蚋扇動翅膀,偏偏又清晰可聞,像是直接他的腦子里響起一樣。
他直覺得看向行道邊等候綠燈的一個黑衣少年,對方目光陰冷地盯著面前的車流,面相十分兇惡,擁擠的候車群中居然周圍形成了一個半徑一米的真空地帶。
“剛才聽到什么聲音了嗎?”莫延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黑衣少年,心里幾乎確定他就是向自己說話的那,順口問齊宇飛。
“什么聲音?沒有啊?!饼R宇飛果不其然地回答道,注意到了他的心不焉,“看什么……啊,那是楚飏。”
“認(rèn)識他?”莫延好奇地問。
“整個汴大可能只有這個從外國來的才不知道……他是今天全國高考的第二名,據(jù)說總共只被扣了十五分!簡直是怪物啊?!饼R宇飛揮著手臂來強調(diào)自己的震驚之情,“不過還有一個比他更怪物的——只錯了一道選擇題!這不是類,是超級大怪物!那個叫什么莫……莫……”他僵硬地轉(zhuǎn)向莫延,脖子幾乎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說……叫什么來著?”
“莫延?!蹦有α诵Γ耙簿褪钦f的超級大怪物。”
齊宇目瞪口呆,下巴幾乎落到了地上。
莫延輕笑一聲,專注的看著校園——熙熙攘攘的群,遠(yuǎn)比它表面看上去更加復(fù)雜。
一個短發(fā)少女踮著腳尖看前面的隊伍,身邊緊緊的跟著一只雪白的豹子。許多穿過那豹子的身體來來去去,一無所見;
一個頭發(fā)挑染得五顏六色、身上掛滿重金屬飾品的青年輕輕吹了口氣,頓時平地掀起一陣不大不小的涼風(fēng),恰到好處地掀起了少女們的短裙,惹起一陣嬌滴滴的驚呼聲;
一個穿著土氣、身后背著比他身體還要大的背包的圓臉男孩用手背胡亂擦著汗,看起來沒什么特別。但他每走一步,就水泥地面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腳?。?br/>
一個戴著眼鏡、書呆子模樣的女生嘴唇蠕動了兩下,手一指,正混亂中趁機竊取錢包的男就渾身抽搐著倒地上,頭發(fā)根根直立,似乎是被點擊了的樣子;
一個看起來像教師的中年男子嘴里噙著煙,右手一動,似乎是點燃了打火機——但莫延看的清清楚楚,那男手中什么都沒有,火苗是從他的掌心憑空冒出來的;
……
“吶,親愛的堂睦,”莫延深深地吸了口氣,閉著眼睛說,“這學(xué)校真是太有意思了,不是嗎?”
這句話他是用英語說的,但堂睦依然面無表情。
——除了英語,周圍的話,他一句都聽不懂!
不會他們的語言!”
“不會可以學(xué)啊?!鄙倌晷Σ[瞇的,擺明了就是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這點小事,應(yīng)該難不倒才對吧?”
“……拒絕?!彼淅涞卣f。
“拒絕?”少年臉上依然帶著笑,但眼神卻變得冰冷,“怎么,當(dāng)初亡靈路上,是誰說只要能活下去,什么條件都可以答應(yīng)?”
他的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怎么能想到那么卑鄙……居然把哈利·波特身上的契約轉(zhuǎn)移到的靈魂上?”他低聲怒吼道。
“卑鄙?”少年微微嘆息,“太讓傷心了。把從必死之途上拉回來,用的生命來保證的存……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居然還一點兒都不知道感恩?”
“生生,亡亡,而且把原本的共享契約變成主從契約……”他咬牙切齒的、渾身顫抖著說。
“不要太激動?!鄙倌暌慌奢p松地擺擺手說,“如果不這樣,怎么敢和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黑魔王做交易?雖說是主從契約,但是也沒有把怎么樣吧?看,就連闖下那么大的禍,都只是趕緊帶著逃命,而不是追究法律責(zé)任?!?br/>
他冷笑一聲,“會殺了貝拉特里克斯,難道不是被攛掇的嗎?伏地魔依然世的消息,簡直就是最好的護身符。連同那親愛的哥哥,也會被寢食難安的魔法部和鄧布利多妥善的保護起來,捧得高高的,以便隨時隨地能夠讓他義無反顧地成為對付的工具,不是嗎?”
“唔,這么復(fù)雜啊?”少年感慨地說,“為了們兄弟的安全和自由,真是用心良苦啊?!?br/>
才是!才是真正的魔王?!?br/>
“承蒙夸獎?!鄙倌晷ξ卣f,把玩著剛剛到手的錄取通知書,瞇著眼睛,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唔,姑且把這個看作另一結(jié)局吧!無責(zé)任無責(zé)任的番外哦……
話說本來打算寫特定對象的番外,但是那種心靈獨白和故事復(fù)述再寫也甚是無趣啊無趣……于是就誕生了這么一篇番外
與沫近兩天會申請完結(jié),但如果以后寫了新的番外,還是會貼上來的哦!
與沫的新同人——妮娜故事
默……與沫還是取名無能的說……
另外附上五月紫羅蘭為守護畫的圖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