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磊嘴角嘲諷,他的腳步靠近,他的聲音從未如同此刻這般急迫過!
“不可能,就算權(quán)越集團不肯借給你錢,就算夏家不肯借錢給你,剛才送你回來的那輛車,就價值千萬,你問他去借呀!”
“你無恥!”夏北北一個巴掌拍在了顧輕磊的臉頰上,卻被顧輕磊扣住了夏北北的手。
“你的錯誤,憑什么要讓我承擔,我又不喜歡你!”夏北北厭惡的想要收回手。
顧輕磊手腕的力道越濃,清秀帥氣的臉上勾笑。
“夏北北,你不是很喜歡我嗎,怎么現(xiàn)在說不愛了,只要你能幫我這一次,我保證一定娶你!”
夏北北的身體一僵,眼前的顧輕磊完全不是她當初認識的顧輕磊。
她難以相信的望著他,此刻完全陌生氣息的人,怎么會是當初陽光的學(xué)長!
“我求求你,夏北北,我們是同學(xué),你愛我我也愛你,不過是讓你去求人,你為什么不幫我,那你知不知道你不幫我的話,我真的會死!”
曾經(jīng)他自詡高傲,曾經(jīng)追捧他的人無數(shù),他也曾以為他是天之驕子。
但是一次次創(chuàng)業(yè)的失敗,甚至將原本富裕的家庭逼迫的走投無路,再這樣下去,他真的要瘋!
他要改變現(xiàn)在這樣的困境,無論讓他付出什么,他都愿意!
這樣慘敗凄慘的人生,還不如不要!
“你給我滾開!”
夏北北一拳朝著顧輕磊砸了過去,兩手卻被顧輕磊禁錮其中。
“學(xué)長,你瘋了嗎,你怎么能這樣說話,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代表什么嗎?”
夏北北感覺可笑,“現(xiàn)在你這樣居然還跟我說喜歡,你靠近我不過是想利用我!我告訴你,我做不到!”
她的聲音發(fā)出輕顫,連同肩膀不住的抖動。,
“夏北北,我告訴你,不管你今天愿意還是不愿意,你都會給我一千萬!”
顧輕磊知道自己走投無路,如果再沒有辦法籌集到一千萬,那么他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他一個手刀朝著夏北北劈了下去,就算是將她綁架走威脅,他也必須要到一千萬。
夏北北側(cè)頭,嬌容彷徨的神情無法遮掩。
就在這時,一個高爾夫球桿猛地砸了下去。
頂尖的高爾夫球桿威力巨大,顧輕磊的額頭被硬生生砸中,鮮血猛地流了出來。
他一看見郁北辰的身影出現(xiàn),想也沒想拔腿逃跑。
“小白臉!”郁北辰一個健步,便要沖過去。
他就知道這個小白臉,不是什么好東西,居然連同他的女人都敢搶!
卻不想夏北北的雙腿一軟,險些摔倒在地面上。
郁北辰一把將夏北北扶住,夏北北感覺渾身刺骨的涼意襲來,如同透徹著她的渾身。
原本這一切,都是假的,全然都是假的,不過是一個騙人的謊言,可她卻將這一切當做是逃避的港灣。
她喜歡顧輕磊嗎。
似乎從未喜歡過,因為學(xué)長在心中一直遙不可及。
她居然以為他會喜歡自己,甚至以為他真的愿意照顧自己和孩子。
所以,夏北北,你是傻瓜嗎,不會有人愿意無緣無故,替你照顧一切。
現(xiàn)在這一切,無非是你自己活在虛幻中!
夏北北仰頭,望著郁北辰。
男人的身材高大,邪魅的俊容露出焦急的神情。
他都瞪了夏北北半天,死胖子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他低頭,發(fā)出驚呼聲,“胖妞,你沒事嗎,胖妞回魂回魂!”
夸張的動作,卻讓夏北北的眼眶發(fā)燙。
還是被他知道了,還是被郁北辰知道了。
每次自己最狼狽的時候,總是被他看見。
她如同一個傻瓜一樣,被人毫不留情的欺騙。
夏北北壓制在眼眶中的眼淚,再也無法控制住,她忽然間低頭一口咬住郁北辰。
郁北辰的俊容瞬間扭曲,靠,這個胖妞沒人性。
要不是他出手救了她,恐怕現(xiàn)在胖妞都被人抓走了。
她不感謝自己就算了,怎么還可以咬他!
“郁北辰,誰讓你過來的,誰讓你來看我笑話的,你給我滾開,滾開!”
夏北北無法壓制自己的聲音,她如同發(fā)瘋般撞擊在郁北辰的身上。
他為什么要出現(xiàn)在自己最狼狽的時候,為什么!
他難道不知道這樣,會讓她更加不愿意離開他的嗎!
郁北辰被撞的生疼,靠,剛才是其他人的時候,怎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胖妞還有這么猛烈的攻擊能力。
他的身體倒縮,郁北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嗚嗚嗚嗚……讓你不喜歡我,讓你不愛我!”夏北北將鼻涕跟眼淚,通通擦在了郁北辰的身上。
郁北辰嫌棄的快要發(fā)出咆哮,大嫂怎么樣這么苦命的活交給自己,這個胖妞的殺傷力簡直太強烈了。
但是,望著哭泣在自己懷里的夏北北,卻讓郁北辰不由感覺到心疼。
還說是宇宙第一的記者呢,哪怕過去這么長的時間,都不長腦袋。
長得就是一副我是小白兔,快來騙我的模樣。
他忽然間邪魅一笑,低頭小聲道。
“好了,胖妞別哭了,不就是被人騙了嗎,沒錢了,本少養(yǎng)你?!?br/>
夏北北哭泣的動作明顯一僵,她仰頭滿臉都是鼻涕眼淚。
夏北北仰頭望著郁北辰,還不忘拿著他頂尖的西裝擦了擦臉蛋。
郁北辰,“……”
原本想要表白的話語,在此刻瞬間卡殼。
他垂眸望著夏北北,忍俊不禁的輕笑道。
“好了,別哭了,額,不過事先說明我不懂什么是愛,但是本少可以嘗試跟你交往怎么樣!”
夏北北眼眶紅紅的,如果說不感激不心動是假的。
雖然郁北辰是個王八蛋,但總是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中。
這個時候,他難道不該罵他愚蠢,笨蛋,傻瓜,白癡嗎!
夏北北輕吸了吸鼻尖,小聲道,“郁北辰,你確定嗎,那你又沒有一點點喜歡我?”
她輕低頭的時候,終于露出那么一點小女人嬌羞的模樣。
郁北辰得意的揚了揚唇,終于將胖妞養(yǎng)的有一點溫柔了。
“那是當然,否則的話本少大晚上來跟著你進來,干什么!”
卻不想話音剛落,夏北北伸出了魔爪,一下子將郁北辰的衣服狠狠扯破。
郁北辰頂尖的西裝被硬生生撕破成幾條,連同襯衫也被扯破,露出大片的皮膚。
他的雙手護住胸前,腳步猛地后退,“胖妞,你要干什么!”
“嗷嗷嗷,顧輕磊,你丫的王八蛋,老娘要發(fā)泄!”
夏北北一個沖刺壓在了郁北辰的身上,郁北辰發(fā)出了一聲凄慘的叫聲。
啊啊啊,本少要收回剛才表白的話!
所有的話……
楚涼茉坐在了勞斯萊斯上,她感覺到少許的困意,但心底的擔心難以遮掩。
也不知道北北那邊怎么樣了,這個死丫頭回去了,也不知道跟自己打一個招呼嗎。
勞斯萊斯開到了帝越灣,權(quán)晏琛側(cè)頭望著還咬著手指,在思考的楚涼茉。
這副蠢樣,真是可愛,連安安都比她這個當媽的省心。
晚上出去吃頓飯,也會鬧出這么大的事情。
而且懷著孩子還敢冒險,不過看在她這次事先跟自己說過了,他就勉強原諒小茉茉一次。
“下車,發(fā)什么呆!”
權(quán)晏琛揉了揉楚涼茉的腦袋。
楚涼茉這才回過神,她輕應(yīng)了一聲,邁步走出了車,卻感覺到腳腕一陣劇疼襲來。
“哎呦?!彼滩蛔〗谐雎暋?br/>
“怎么了?”權(quán)晏琛關(guān)上車門。
楚涼茉有些懊惱的說道,“腳崴了?!?br/>
之前還以為只是扭了一下,應(yīng)該什么大礙,但現(xiàn)在腳腕劇疼的要命,一絲的力氣都用不上去。
“恩?”權(quán)晏琛邁步走到楚涼茉的身邊,男人彎腰。
楚涼茉下意識腳伸過去,給權(quán)晏琛看。
卻不想男人彎腰,一把便將她抱住在懷里,大步朝著帝越灣走了過去。
“別這樣,我能走?!背鲕暂p咬著紅唇,嬌容隱隱透露好少許尷尬。
權(quán)晏琛大手掌控著楚涼茉的腰間,他的下巴輕磨蹭楚涼茉的臉頰。
“乖,聽話閉嘴?!?br/>
楚涼茉靠在了權(quán)晏琛的懷里,還是有些擔心他會生氣,好好跑出去,卻又闖禍回來了。
“權(quán)晏琛,我不是故意弄傷自己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
楚涼茉小聲道,她雖然事先有些察覺,生怕北北被人騙了,所以做了安排,但未曾想到事情會這么嚴重。
不過所幸,她布置的還算是妥當,萬一北北真的出什么事情,她都不會原諒自己。
她仰頭望著權(quán)晏琛刀削的俊容,男人的下巴緊繃,隱隱透露不悅的神情。
男人用肩膀輕碰,直接開燈,便將楚涼茉抱到了臥室中。
她乖巧的坐在了床上,任憑著權(quán)晏琛脫去她的鞋子。
小巧的腳腕一處,已經(jīng)腫了起來,不過還好不是很嚴重。
權(quán)晏琛拿來了醫(yī)藥箱,將藥水輕涂抹在楚涼茉的腳腕上,男人用力輕輕的糅合,動作說不出的輕柔。
楚涼茉望著高大男人,近乎半蹲在了她的面前。
她將小臉緩緩的湊了過去,吻了吻權(quán)晏琛的額頭。
“別生氣了,好不好?我保證下次一定會很小心。”
權(quán)爺傲嬌的揚起俊容,“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