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吳晨根本就不會給冷煙云在多的時間來思考,她見冷煙云還在猶豫,不由地皺起眉頭,笑著拿著匕首輕輕地在上官清宇面前比劃著,眼底盡是恨意地瞪著冷煙云,“我可沒有多少時間等你想清楚!”
說完,她手握著的匕首一步步緊逼他的脖子……
而冷煙云看到這個情況,強忍著擔憂,“好!”
雖然是一個簡單的字可卻用盡她所有的力氣 ,可早已走到吳晨后面的單桓瑾聽到這話還是很不理解,他不悅地一把將吳晨一把抓住,對著冷煙云吼道:“不能吃!”
冷煙云見單桓瑾一把將吳晨制服,一想到自己的寶寶可能沒有什么事情了,喜極而泣,快步來到上官清宇的身邊,拿出面巾紙遞給他后,面對他一笑。請使用訪問本站。
上官清宇接過面巾紙,并擦拭著傷口,可也因為之前流血太多,他沒什么力氣直接暈倒在地。
冷煙云有點緊張地看著暈倒的他,但因為懷著孕有點無法蹲下身子,加上擔心他可能會危險,無奈之余只好對著已經趕來的小黑吩咐道:“幫我把他扶起來,送到家庭醫(yī)生的臥室!”
小黑順從點頭,一把將他扶起,率先走在前方,而冷煙云不太放心地跟在后面,這一場景被單桓瑾看到了,生氣的單桓瑾他不自主地放開了緊抓吳晨的手,也讓吳晨抓到了逃脫的機會,好不容易獲得自由的吳晨豈能就這么簡單地放過單桓瑾。
趁單桓瑾不注意,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最新研制的小型消聲槍抵著他的腦袋對著打算走的冷煙云冷笑著,“我倒要看看面對這兩個男人你究竟會怎么選擇!”
冷煙云咬著牙根看著這一切,卻也知道自己一直以來就一直想靠自己的能力去報復單桓瑾,如果今天他死在別人手里,那自己五年的時間不是白費了嗎?
但自己一直視為親人的朋友處于危險中,想清楚后,她轉頭看向小黑,“清宇就拜托你了。”
話語一落,她對著因為自己計謀得逞而哈哈大笑的吳晨說道:“好,如你所愿我選擇單桓瑾,你到底要做什么?”
吳晨看著單桓瑾因為冷煙云的選擇而竊喜,她便更恨冷煙云了,眼底盡是恨意地說道:“還是將我之前扔在地上的藥給我吃了,我就保證這一輩子不會再打擾你的生活!”
一個很有誘惑力的承諾卻要以小孩子的生命來做實現(xiàn),殘忍中卻讓人于心不忍,由于是當事人冷煙云心情最為復雜,她陰沉著臉叫人將藥撿起,放在她的手掌心上,她才知道原來這個要殺死自家寶寶的想法確實很殘忍卻為了以后的事情只有這樣選擇。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正要拿藥吃的時候 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在她的身后響起,“丫頭,不能吃!”
陳卿快步地走到她的身邊一把將藥扔在地板上,中氣十足地對著吳晨說道:“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從你離開家,你的親人就很少打電話給你,或者你找不到你家人!”
很明顯將話放在臺面上,吳晨在怎么傻也知道這話的意思,忍不住想起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她臉色越來越難看了,咬著牙根,勉強地低下頭,“你把他們怎么了?”
陳卿注意到她還是很緊張地撫摸著自己的脖子,嘴角不由地揚起一絲微笑,“我只是將他們送到陳家,好生招待!”
最后的四個字因為說的比前面的更重,很明顯大家便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尤其是吳晨,雖然很不甘心,但是在聽到他明顯威脅的話,也放下了槍,但還是想一把抓住單桓瑾的時候,卻不料單桓瑾早就看準機會,一把便將吳晨抓住。
而吳晨的人看到這個情況,臉色非常難看,不敢不悅地放下了武器,看來是拿不到了,那就保住自己的生命吧,大家都這么想著,便直接離去。
可陳卿怎么可能是這么好商量的,如果是真的的話,那也不會成為一方霸主了,陰沉著臉,一步步地走到單桓瑾的面前,哼了一聲,低下頭看著吳晨,冷笑著,“別以為你的人都走了,就代表他們都能活下來,相反,他們都要下地獄!”
如死神一樣的話語,卻在這個時候響起了槍聲,眼底盡是害怕的她,猛地抬起頭,看著眼前不遠處的尸體以及鮮血,她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從一開始冷煙云就不是一般人,而她卻在離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事實,想到這里,連她自己都覺得這是一種巨大的諷刺。
輕笑著的她,連看都不看冷煙云一眼,眼底盡是恨意地等著陳卿,“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咬著牙根說出的狠話卻在已經將這種事情看的很透又幾十年的陳卿來說,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冷著臉,抬起手朝著自己的手下示意,正當手下要將吳晨一把拉走的時候。
冷煙云不悅地看著陳卿,認識他五年了,但是,他每次都幫自己處理很多事情,可是,卻因為這樣,他的處境也越來越危險,很多人巴不得他死,也打算取而代之,如果今天在讓吳晨死的話,那組織里那些比較年老的人都會很生氣吧。
到時候在背后又是一場腥風血雨,想到這里,她再也無法忍住這種擔憂的感覺,開口阻止著,“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
陳卿好奇地轉過身子看著她,好像想從她的眼神里撲捉到一點東西,卻還是看不懂她到底為何這么做,但他還是轉著眼珠子,想到了一個更好的主意,“你以什么身份來和我說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你可別忘了我是老大!”
她咬著牙根,看著所有的手下臉色都很不好,情急之下,也因為無奈,她承認了一件自己一直以來都不愿意承認的事情,“就以我是這個組織繼承人,未來的老大!”
雖然聲音不是很大聲,可表情很是堅定,這讓陳卿嘴角不由地勾起微笑,看來自己的計劃還是很成功的,至少她承認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