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海市,秋山縣臨近海邊不遠的一座山腳下,有兩個男子在對視,夜風微微吹過,清涼的晚風打落在臉上讓人的精神為之一震,加上是秋天將近的來臨,略顯一絲冰涼。
皓月高掛,在浩瀚的明月下映襯下,可以看來對視的兩個男了一個眼神很是警惕,一個的眼神則是帶著絲許的愉悅和開心。
他的眼神就好像,自己掉失了多年的東西,如今終于找回的開心愉悅;若不是他的眼神并沒有曖昧的味道,不然還真的以為他喜歡的是男人。
“事隔多年,終于找到你了”眼神中帶著喜悅的男子激動的道。
“事情已經(jīng)過去多年,為何還要找我,為何還來打擾我的生活”眼神警惕的男子言語中透露著微怒說道:“這么多年來,我盡量的低調(diào)做事,混入普通人中,并不想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也不會去爭奪什么,我只是安穩(wěn)的度過我的余生,難不成連這一點奢望你們都不愿意給我嗎?”。
“為了我的家,我選擇的隱姓埋名,以前的往事前塵已經(jīng)斷絕,為何要逼我”警惕男子越說越激動,聲音的顫抖,拳頭緊緊的握住,一道氣流在他的拳頭上流動。
“涂勇,你別激動,聽我說”喜悅男子見他這么激動伸手示意,然后和聲和氣的道:“你誤會了,這次我找到你,并非是要打擾你平靜的生活,對于以前的事情,掌門已經(jīng)放下,已經(jīng)不想去追究了,畢竟你們血濃于水,他已經(jīng)不再去怪你”。
喜悅男子是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不過從他的臉上并沒有看到衰老的跡象,沒有看到有一層一層皺褶起來的皺紋,相反,童顏鶴發(fā),老當益當?shù)臉幼樱樕系男θ莺苁呛吞@,讓人很想親近。
“大長老,你是我這輩子最敬重的人,不過對于他的個性我想沒有人會比我更加的了解,若不是他當年的固執(zhí),我也不需要離開”涂勇的臉上輕輕一皺,語氣還是很堅決的道。
“是真的”大長老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不過他想了想還是很肯定的道:“你知不知道,他為了找到你,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若非這次有弟子出來歷練發(fā)現(xiàn)你,我想我們這是輩子可能真的很難再見到你了”。
“他還找我干什么,他不是應該恨我嗎?難不成是想捉我回去,來懲罰我嗎?”涂勇還是不相信,對于掌門他太過于了解,他的觀念太過于固執(zhí)。
“常言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也沒有永遠站在巔峰的人;你們血濃于子,兩父子那有隔夜之仇,有些事情過去就讓他過去了,難不成真的可以做到一輩子老死不相往來嗎?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什么怨恨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未來還可以相見的日子”大長老很煽情的說道。他說得很有感情,很打動人心,似乎他以前也有過類似的經(jīng)歷一般,很多人都有,只有經(jīng)歷過的事情說出來才具有說服力,而大長老的話,確實如此。
聽到他的話,涂勇沒有再反駁,而是深深的陷入沉思當中,臉上漸漸的露出一絲惻隱。
“我記得你當初說過,一輩子都絕不再踏入無影門半步,可你真的做到了嗎?”
見他堅定的心開始在自己煽情的話語下有所動搖,大長老便下一劑重藥,繼續(xù)說道:“前幾年的一個黑夜,門中出現(xiàn)一個黑衣人,偷走了我們無影門的玉凝脂,你認為我們不知道那個黑衣人就是你嗎?”。
玉凝脂!聽到這幾個字,涂勇的身體抖動了一下,他的抖動,更加確定讓大長老確定那個人就是他,不過,不是他還會有誰那么熟悉無影門。
要知道當時,他偷玉凝脂是無聲無息的潛入,若不是最后成功得手撤離時,碰巧給不小心觸動了一個機關(guān),他絕對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若非不是認出是你,你認為當時在那么多高手的追捕下,你真的認為你可以完好無缺的離開嗎?雖然玉凝脂在我們無影門雖算不上什么至寶的存在,可是它的價值也是不菲的,而且當時你是在挑戰(zhàn)我們無影門的權(quán)威,若是每一個人來無影門偷東西的人都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若傳了出去,無影門還有何威嚴”大長老嘴上還是不斷的說,他要打破涂勇的防線,要他乘乘的承認。
“我知道你不會承認,我也不想在這件事上用來威脅你什么,我至所以這知急著找你回去,還有一個更大的原因”
“什么原因”
大長老在說話的時候臉上變得凝重和嚴肅起來,也正是因為這樣,涂勇也緊張了起來。
“門主說,無影門可能會發(fā)生大變動,會迎來一個大劫難”大長老沉重的道。
“大劫難?”
“沒錯,也正是因為這樣,門主才希望你可以回去,因為你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大長老眉頭皺了皺,再道:“雖然他沒有明確的跟我說清楚到底是什么回事,可我覺得,你這次若不跟我回去,以后你若想再見到他,可能沒機會了”。
沒機會!聽到這里涂勇可以確定是會有大事發(fā)生了。
“好,我跟你回去”
其實在大長老原本煽情的話下,他已經(jīng)的動容了,現(xiàn)在只是為剛才的鋪墊來一個結(jié)尾,他的內(nèi)心還有是想回去那個自己生根的地方。
“把你的女兒也帶上吧!”大長老得到他的答復后,臉上的喜悅之色更加的濃烈“你冒著生死潛回去門中偷玉凝脂,是為了她吧!”。
........
泛白的雙瞳透射出來妖光將白起和鬼神將與他身后的百鬼一起給籠罩住,濃濃的白霧油然而生,像一個結(jié)界一樣將他們包裹。
被濃濃的白霧包裹,鬼神將隱藏在黑袍低下的雙眼如幽靈般不斷的注視著四周,他的鬼將白起拿著勾鐮彎刀不斷的在揮動。
鬼將白起現(xiàn)在很暴躁,他很憤怒,因為他所要攻擊的對手刑酷已然不知所蹤,他的面前白茫茫一片,未知的一切使得他很是不安。
“大只老,我在這里呢?”刑酷在白霧中走出來,站在白起的身前,用帶著**性的語氣挑釁的說道。
呼!
鬼將白起重重的喘了一口氣,馬上揮動著他的勾鐮彎刀,毫不猶豫的對著刑酷揮砍過去。
“噗!”
勾鐮彎刀精準無比的砍在刑酷的身上,鬼將白起收割式的砍法,將他的身材一分為二,緊接著我們并沒有見到血液橫飛的一幕,而是被白起彎刀砍成兩半的刑酷化作一團黑煙漸漸的融入白霧當中。
什么情況?
在鬼將白起身后的鬼神將都有點懵圈了,他都有點無法相信,不過當他的眼睛再掃視四周時,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尋物鬼,上”鬼神將一聲令下,他的身后的百鬼中,一只瘦弱的小鬼走出來。
小鬼的身影在他面前飛舞了幾下,四周探頭看了看,然后指著一個方向道:“在那邊”。
他的手一指,白起的勾鐮彎刀便直接揮砍而去。
“哐”
一聲金屬的對撞聲響起,緊接火光四濺。
在火光的照映下,鬼神將看到,在白霧的后面有一個龐大得跟鬼將白起一樣的身影在若隱若現(xiàn)。
“嗖”
一道勁風橫掃而過,直接將鬼神將面前的白霧直接吹散,而白霧的消散,他剛才看到若隱若現(xiàn)的龐大身影也出現(xiàn)在他的眼簾當中。
“怎么可能”
鬼神將黑袍低下
的臉很是震驚,因為他看到那個龐大的身影就是白起,與自己鬼將一模一樣的白起。
銳利的勾鐮彎刀,身上血水濃瘡不斷往外涌,一股強大的死氣,幽深恐怖的雙眼,毫無區(qū)別,兩都都是一樣。
鬼將白起見到另一個自己,暴躁的不斷在吼叫,若不是沒有得到鬼神將的命令,他早就已經(jīng)沖上去,與之撕殺。
“怎么樣,很驚訝吧!”白霧散去,在另一個鬼將白起的肩膀上,刑酷傲然屹立的站在那里,泛白的雙瞳如俯瞰蒼生般看著鬼神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