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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色情床上射精 來到會議室陳子昂便看見六課

    來到會議室,陳子昂便看見六課同事三三兩兩,居然還不到一半人。

    這當然也是正常的,因為極北市治安廳位于商業(yè)繁華程度最高的新宿區(qū),誰能買得起工作單位附近的房子?

    大家都是住在三河區(qū),亦或是群馬區(qū),加上今天又是周六不上班,光是接到電話坐輕軌趕過來就得好久,此時沒到也算正常。

    真正讓人感到奇怪的是,是會議室里多了許多“別人”。

    非官方處理神秘的機構,規(guī)模排名前三的事務所老板,源羽光、藤原明日香,當然還有老熟人蘆屋佑大叔,正靠在窗邊矜持地互相交談。

    六課副課長佐木研,課長高橋君介,治安廳廳長馬場永健,治安本部部長松尾久浦,還有一位不認識的、但看起來就像是軍方出身的人,此時正圍著指揮屏幕,不斷地討論著什么。

    陳子昂看向屏幕,頓時心中暗自震驚。

    只見屏幕上的極北市地圖,密密麻麻全是代表異變的紅點,粗略一數(shù)至少在20以上。

    平安區(qū)、三河區(qū)、新宿區(qū)、群馬區(qū)、秋田區(qū)、金川區(qū)、廣元區(qū)……極北市全十六個行政區(qū)劃,只有最偏僻的出云區(qū)和千葉區(qū)沒有發(fā)生異變,其他基本都是三四個紅點起步。

    “異變打擊交給我們?!蹦俏卉姺饺耸空f道,“人員調配我們會解決,但輿論壓制和記憶清洗得你們來做?!?br/>
    松尾久浦看向馬場永健,見這位老下屬沒有第一時間拍胸脯保證,就曉得這其中肯定有無法解決的難處。

    “我們六課有句話叫‘異變結束之后,工作才剛剛開始’?!闭n長高橋君介替廳長出聲說道,“實際上,鎮(zhèn)壓異變僅僅只是整個危機處理環(huán)節(jié)最簡單的一步。”

    “在事后,風險點的排查、輿論的管控,還有涉事人員的記憶清洗,這三件事情任一單拎出來,需要的資源人手都比鎮(zhèn)壓異變要多得多。”

    “我理解?!避姺饺耸空f道,“這就是你們對策六課存在的意義,不是嗎?如果僅僅是要肉體上消滅怪異,我手底下任何一個大頭兵都可以做到?!?br/>
    “鎮(zhèn)壓異變的事情,就交給反制別動隊這邊來做?!痹趫龅匚蛔罡叩乃晌簿闷峙陌逭f道,“輿論管控方面,我們會啟動國家緊急狀態(tài),對所有媒體采用臨時的‘先審后發(fā)機制’,不會讓污染信息在網(wǎng)上流傳?!?br/>
    “風險點的排查,涉事人員的記憶清洗。馬場,你來說一下?!?br/>
    “是?!瘪R場永健立刻說道,“風險點的排查,指明面上的異變被鎮(zhèn)壓完畢,但暗地里可能還存在漏網(wǎng)的怪異,遺留的污染源等等?!?br/>
    “由于六課人手不足,所以需要引入非官方的除靈機構來協(xié)助。目前業(yè)內為私人客戶處理神秘事件的,規(guī)模最大的三個偵探事務所,負責人已經(jīng)請過來了,法務那邊在草擬臨時雇傭合同?!?br/>
    “另外,大明寺、國藏寺、鐮倉寺,還有出云神社和千葉神社,五位宗教法人都已經(jīng)給出口頭授權,愿意派僧眾巫女過來配合我們的工作?!?br/>
    “口頭授權不夠。”松尾久浦迅速說道,“跟偵探事務所一樣,草擬合同好讓他們簽,保密程序必須走完。記憶清洗這塊呢?”

    “記憶清洗是情報組在做,但因為情報組長穗風理緒昏迷,目前工作效率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但考慮到后續(xù)會進入輿論管控,記憶清洗哪怕不夠及時,污染擴散也不會太大,這塊我們會做好風險控制……”

    他在大領導們面前侃侃而談,對宏觀戰(zhàn)略的大局方面說得頭頭是道,誰能想到這位是具體業(yè)務一竅不通的大傻逼廳長呢?

    領導們在那邊開小會,六課的同事們則是聚在會議室的角落里聽著,沒機會插話,又不敢走,只能默默地玩著手機。

    “你們在聊什么?”陳子昂當然也有工作群組,很快就發(fā)現(xiàn)他們都在群里熱火朝天地灌水。

    “老陳來了!”陸云峰立刻在群里說了一句,又單獨私聊他問道,“你怎么還這么淡定?”

    “急也沒用啊?!标愖影夯貜驼f道,“你看那屏幕上的紅點,二十來個異變,我們才幾個人?分身乏術啊陸同志?!?br/>
    “不是分身乏術的問題。”陸云峰打字飛快,“你還不明白大傻逼的用意嗎?”

    “他想借此機會將業(yè)務轉成外包機制,把我們這些正式工都淘汰掉!”

    陳子昂:???

    “不至于吧。”他仔細思索片刻,打字問道,“你哪里聽來的消息?”

    “哎喲,外包的人都站在窗戶邊上看笑話呢,你自己去問唄?!标懺品逖杆倩貜?,“那個蘆屋佑你不是認識的嗎?”

    陳子昂聞言一怔,連忙又給蘆屋佑發(fā)消息。

    “確實有這么一回事?!碧J屋佑打字回答他道,“你們那個廳長馬場永健啊,好像是打算改做渠道平臺?!?br/>
    “渠道平臺?”陳子昂不解問道。

    “對。”蘆屋佑回答說道,“你看,你們對策六課的編制有限,干員素質普遍也高,所以適合處理那些常人難以應付的高危險異變,比如神祇相關的那些事兒。”

    “但一年能有幾次降神儀式呢?其實絕大多數(shù)異變,都是些很簡單的案子,比如誰不小心從哪里看到了含有神秘的污染信息,又比如誰走路見鬼遇到了低級怪異等等。難度不高,主要還是費時間,需要專人過去處理?!?br/>
    “所以馬場永健就找到了我們,還有業(yè)界其他同行,說是以后就由治安廳這邊提供案源,以一定的價格來長期雇傭我們,借用我們的人手來解決這些日常案件。”

    “這樣一來,不就等于變成了專門收集案源,然后分發(fā)給我們的渠道平臺了嗎?”

    陳子昂默默看完,只覺得某種極大的荒謬感襲上心頭。

    對策六課……變成了渠道平臺?

    他下意識就想抗拒這種可能,但理智卻告訴他這大概率會變成事實。

    對策六課人手不足的缺陷,放在以前的和平時期還沒什么問題,如今被西川美惠抓住針對,立刻就暴露得無比明顯。

    馬場永健利用這次臨時危機,說服上面的大領導,要引入外面的私人機構來處理異變。

    雖然看似解決了目前人手不足的問題,實則卻是直接侵蝕了六課干員們的根基。

    畢竟體制內的所謂“事權”,要有事才能有權。沒事可做的部門崗位……那叫養(yǎng)老,叫流放!

    一旦引入外面的私人機構,將絕大部分的異變案源全部攬走,那咱們六課干員們還能剩下多少話語權?

    別的不說,就以上次的停職事件為例,馬場永健今后沒了缺人手的制約,就可以盡情利用權力去蹂躪任何下屬。

    怎么,你不服氣?那就找個錯頭,讓你停職。

    不想干了?那好,滾吧。

    告訴你: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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