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被此人發(fā)現了?還是說此人有哪方面的愛好?!惫糯髱熀傻目戳肆钟晷且谎郏D時感到無比惡心起來。
不知道古大師心中的想法,林雨星只知道被其這么一呵斥,這才有些尷尬的收回了眼光,訕訕道:“不知是古大師,方才多有得罪,還請大師見諒?!?br/>
一位靈明境的陣法大師,林雨星說什么都不敢得罪,盡管此時的她僅有寸心境巔峰的修為,可誰知道她會不會留有什么底牌。
就算知道此處無法使用高于寸心境之上的力量,可誰知道這古大師會不會有什么方法掩蓋住,從而下死手,到時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哼!小子,你是不是看錯了,本人姓肖,不是你口中的古大師?!惫糯髱熗蝗荒樕话?,對著林雨星嚴肅道。
“對對對!是在下認錯了,原來是肖公子?!?br/>
看到古大師這幅模樣,林雨星感到有些好笑,看來她也是生怕別人知道,所以林雨星還是很配合的順著她的意思演起來。
林雨星這般上道,古大師倒是不好發(fā)難,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凝重的問道:“你剛才所言,說被人魔所傷,這可是事實?!?br/>
“千真萬確。”林雨星點頭道
“那你能否具體說一說?”古大師黛眉一豎,像是已經相信林雨星所說之言,讓他說起過程來。
林雨星聽到后,沉吟了一下,便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當然,這其中有一些關于自己秘密的,他便一句帶過。古大師也沒有過多細問,畢竟誰都會有秘密。
聽完林雨星口中所述,古大師沉默了一會,極力的回憶著自己在現場看到的一切,以及一路上所遇到的,發(fā)現與林雨星所說的都極為吻合。
“看來這是真的?!惫糯髱熭p吐一口氣,可看向林雨星時,目光變得很古怪,不由得疑惑的問道:“那你是究竟怎樣活到現在的?據我所知,魔氣一旦入體,不出幾炷香的時間,肯定會被奪去心智發(fā)瘋而亡?!?br/>
“這……”林雨星咬了咬牙,最后故作為難道:“其實我也是靠著家中長輩送的一枚三清丹才得以存活?!?br/>
這所謂的三清丹是溫老剛剛告訴他的,而溫老所說能壓制魔氣的辦法便是這丹藥,他現在所準備的也是給林雨星煉制三清丹,以此來壓制魔氣 。
所以林雨星說起三清丹來,眼不眨心不跳,沒有絲毫撒謊之意,在古大師的觀察下,發(fā)現沒有什么古怪。
“果然是此丹藥,看來你家中長輩也不簡單,居然連三清丹這么珍貴的丹藥都能弄到手。只是不知道閣下手中還有沒有多余的,能否出售一枚?”古大師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隨即滿懷希望的問道。
“肖公子過獎了,只不過此丹藥如此珍貴,當初家中長輩也是花大代價才購得一枚,所以在下手中并沒有多余的了?!绷钟晷菄@了一口氣道。
“原來如此?!惫糯髱熞荒樖膿u了搖頭。
正當他想繼續(xù)問下去時,突然猛的轉頭向后面看去,大吼一聲:“什么人在此鬼鬼祟祟的,還不趕緊現身?!?br/>
林雨星聽到后臉色大變,附近居然還有人,就是不知道是剛剛才來,還是一直都在,如果是后者的話,那就太恐怖了,連溫老都可以瞞得過。
他急忙用神識往這附近一掃,不一會兒便有些狐疑起來,因為不管他怎么查看,除了他們兩人外,并沒有發(fā)現任何人。
被林雨星這般懷疑,古大師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冷哼一聲道:“既然閣下不愿意出來,那只好把你請出來了?!?br/>
語畢,古大師直盯一處彩云團,其手中血光閃動,看樣子是真的在醞釀功法,打算攻擊。
“哈哈哈!不愧是古大師,在下的這點小把戲怎么可能瞞得過您呢!”
一陣笑聲從彩云團中傳出,接著便是云團翻滾,一個黑袍人走了出來。
看到又是黑袍人,林雨星心頭猛的一顫,急忙戒備起來,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閣下是不是認錯人了,鄙人姓肖,并非閣下口中的古大師?!惫糯髱熣Z氣不悅,同時也不知道他在什么時候把臉給蒙上了。
“古大師說不是,那就不是吧,這些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商量一下怎么處置這個魔族之人吧?”
來人一邊說一邊緩緩的走了過來,在離古大師只有十幾步時才停了下來,指著林雨星道。
古大師雙眼一瞇,盯著黑袍人道:“看來我們的談話你都偷聽到了。”
“不巧得很,這該聽的都聽了,不該聽的也聽了,怎么?古大師還想殺人滅口不成。你可不要忘了,這處空間站點,你最多只能使用寸心境巔峰的實力而已?!?br/>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就應該知道我真正的實力,如今這般威脅于我,就不怕出去之后我把你給滅了?” 古大師臉色一變,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氣味,
“嘿嘿!在下知道古大師也是一個聰明人,懂得審時度勢,如果真要到那種地步,在下也只能使用一些手段,把古大師進來的事情傳出去了,到時……”
“夠了!你到底想怎樣?”聽到黑袍人如此威脅,古大師也是怒火中燒,卻無可奈何。
正如此人說的一樣,自己能夠來到此處,確實使用一些特殊手段,如今的實力也就寸心境巔峰,而眼前此人的實力應該也差不多,若真動起手來,還真的沒有幾分把握,到時如果被此人逃走,那麻煩可就不斷了。
“其實也沒什么,只要古大師不要出手,把眼前這人魔交予我處置便可?!焙谂廴说靡庋笱蟮?。
“哼!我看你才是真正的人魔。古大師,不要相信,剛剛我遇到的人魔便是他。”林雨星對著黑袍人冷哼一聲,然后對著古大師大聲道。
“嘿嘿!小子,究竟誰才是真正的人魔,古大師自會分辨;再說了,你如今的身體中充滿魔氣,而我的很正常,這么明顯的事情,你當古大師是瞎子嗎?”
古大師聽到后眉頭一蹙,似乎對黑袍人說自己是瞎子很是不滿,卻沒有發(fā)作,而是轉身仔細的看向林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