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圍觀群眾驚恐的目光中,眼看著那黑色野馬就要撞中那個小女孩。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一道身影騰得一下就沖了上來,宛如一頭猛虎,殺氣騰騰的朝黑色野馬撲撞上去!
快得不可思議!
人群驚恐的目光這一刻變得震驚。
這人瘋了嗎?竟然敢靠肉身去跟那匹野馬相撞?!
“??!”
尖叫聲是一些旁觀的女人發(fā)出來的。
嘭!
嘶嗚嗚~
一聲沉悶的巨響,以及馬的嘶鳴聲,空氣仿佛都震動了一般,然而所有人的神色都在一刻定格了,變得目瞪口呆。
與他們想象的不一樣,寧白不僅沒有被撞飛,更沒有被撞得粉身碎骨,反而是那匹野馬連同馬上的公子哥飛摔在了一邊,狼狽不堪。
而寧白,卻是安然無恙。
遠處看著這一幕的美貌女子目中充滿了詫異,眼前這人明明只有氣海五重的修為,為什么能夠與有著優(yōu)良血統(tǒng)的黑風駒相撞并且安然無事,甚至將黑風駒撞得倒飛?
就算是氣海七重的她,也不一定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幸虧我體內(nèi)有著劍形真氣,否則結果就不一樣了?!?br/>
寧白輕輕松了一口氣,看了一邊嚇傻了的小女孩,他輕聲安慰道:“小妹妹,沒事了。”
“謝謝大哥哥!”那小女孩這才反應過來,甜甜的對寧白道。
“童童,你沒事吧?”
這時候,那婦女也趕了上來,一把將童童摟入懷里,眼眶里還噙著淚珠,顯然急得不行,見童童并未受傷,臉色才好看一點,隨即連忙朝寧白感謝道:“多謝公子救下小女,謝謝公子?!?br/>
“不用,舉手之勞?!?br/>
寧白淡淡一笑。
“小兄弟好樣的!”
“真是好人吶,要不是這小伙子,那女娃子多半就兇多吉少咯!”
“……”
旁邊的人群不斷有人朝寧白舉起大拇指,口中贊揚不已。
“小子!你找死是不是?竟然敢動我陳穆!你死定了!”
就在這時,一聲惱羞成怒的厲喝聲響了起來,寧白瞥目望去,見那公子哥已經(jīng)站了起來,雙目仿佛要噴出火來。
“小兄弟,快走吧,這人是陳家的少爺,你得罪不起,快走吧!”
人群中不知是誰說了一句。
“走?走得掉嗎?也不擦亮那雙狗眼,竟然敢跑來太歲爺上動土!小子,我告訴你,你今天死定了!”
陳穆色厲內(nèi)荏的說道,隨即掃了人群一眼,陰冷的道:“還有你們這幫刁民!你們也跑不掉!”
“我不管你是誰,繁鬧街段,縱馬馳騁,視百姓生命安危于不顧,既然被我撞上了,那就算你倒霉!”
寧白目光冷冽如刀,冷冷的刮在陳穆身上。
陳穆被寧白盯得有些毛骨悚然,但還是硬著頭皮道:“好!那咱們走著瞧!”
“走什么走,瞧什么瞧?”
卻在這時,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寧白循聲望去,說話之人,是一位年輕女子。
一張瓜子臉,五官精致端不出瑕疵,絕色秀麗,如瀑布般的三千發(fā)絲,沒有凡物束縛,飄飄欲飛,一襲淺紫色紗裙,襯托出那淡雅的氣質(zhì),宛如出塵的仙子。
饒是對女色并沒有太多企圖的寧白一時間也是看得怔怔出神。
但很快,便回過神來。
“沈涵冰。”
看到那女子,陳穆面色驟然一變,目中有著一抹畏懼閃過。
“陳穆,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是不是閑我以前教訓你教訓得不夠?”
沈涵冰冷聲說道。
陳穆咬了咬牙,顯得憋屈無比,但是卻一聲不吭。
“以后若是讓我再碰著你為非作歹,我定然饒不了你!”
沈涵冰瞥了他一眼,冷然道:“你也別想著報復這位公子,否則我也不會放過你,聽到了嗎?”
陳穆臉色陰晴不定,幾次想要硬氣的頂回去,但想到沈涵冰的修為之高與那強硬手段,懼意頓時將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壓了下去。
最后只得極為不情愿的道:“嗯?!?br/>
“那你可記住你說的話?!?br/>
沈涵冰冷哼一聲,顯然對陳穆的印象極為反感:“滾吧。”
陳穆眸中深處閃過一抹不已察覺的陰毒,但他掩飾得很好,牽起黑風駒,悻悻然的離開了。
寧白看了沈涵冰一眼,心中有些訝異,沒想到那囂張跋扈的陳穆竟然會對她這么畏懼,真可謂是一物降一物。
不過當感應到沈涵冰的修為氣息后,寧白眼皮頓時一跳,這女人也就十八九歲的模樣吧?竟然已經(jīng)是氣海七重的強者了。
“你好,我叫沈涵冰?!?br/>
打發(fā)走陳穆后,沈涵冰面對寧白卻儼然是另外一個態(tài)度。
“寧白?!?br/>
寧白點頭說道。
“寧公子可是歸元劍宗的弟子?”
沈涵冰看著寧白問道。
聞言,寧白先是一愣,隨即看到自己這身青袍后,便恍然過來。
雖然這件代表著歸元劍宗外宗弟子身份的青袍與尋常衣袍粗看上去并無多少異處,但只要是個眼細的明白人,還是能夠很快察覺到不同之處的。
“正是?!睂幇椎狞c頭,他也不打算隱瞞什么,哪怕他僅僅是歸元劍宗的外宗弟子,只是他不明白沈涵冰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沈涵冰微微一笑道:“寧公子不用介意,我并沒有其他意思,說起來我們玄道宗和你們歸元劍宗也是向來交好的。”
原來是玄道宗的弟子。
不過以這女人的天賦修為,想來是玄道宗的內(nèi)宗弟子吧。
寧白心中暗想,隨即朝沈涵冰說道:“沈姑娘不用叫我寧公子,我聽著別扭,叫我寧白就行。”
“好啊,那我就叫你寧白咯,你也別叫我沈姑娘,叫我涵冰吧?!?br/>
沈涵冰淡笑說道,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行?!?br/>
寧白也不矯情,點頭說道。
“寧白?!?br/>
沈涵冰叫了一聲。
“嗯?”寧白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我這次是接了一個宗門任務才下山的,需要擊殺一頭黃級高階妖獸冰霜巨狼,你愿意幫我嗎?”
沈涵冰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忙活,我可以付你報酬,怎么樣?”
寧白愣了愣,看了沈涵冰一眼道:“你確定要我來幫你?”
“確定啊,難道你不愿意?”沈涵冰反問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我并不是同一個宗門的人,你為什么會選我,如果你想的話,肯定會有不少人愿意幫你吧,而且,我的修為可是只有氣海五重?!睂幇讚u頭說道。
沈涵冰展顏一笑,道:“首先,我沈涵冰找人幫忙從來沒有規(guī)定只有同宗門的人才行。其次,我從來沒見過一個氣海五重的修煉者能夠與成年黑風駒對撞并且將之撞飛,所以,你的修為或許是氣海五重,但你的實力,絕對不只是氣海五重那么簡單!”
“好吧,那我沒什么疑問了?!?br/>
寧白聳了聳肩道。
“你的意思是你答應了?”沈涵冰眼睛一亮。
“為什么不答應?而且我正好也有不少宗門任務沒完成呢。”
昨日加上今天的收獲,之前一股腦全部都賣成下品靈石了,所以寧白所接的任務是一個都還沒有完成。
“那就這么說定了,時間就定在明天!”
沈涵冰顯得興趣盎然,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當下說道:“對了,你應該是路過滄海城的吧,要不要到我們那去住一晚?”
“不用了,我就住在不遠處的那家東??蜅?,明天你到那找我就行了?!?br/>
去一個才剛剛認識不到一個時辰的女人家里,雖然明白只是純粹的留宿一晚,但他還是覺得有些別扭。
“好,那明天見?!?br/>
沈涵冰也沒有強求。
此時天已是逐漸暗下來,寧白到了東??蜅#c了幾個小酒小菜,吃飽喝足后便回到了廂房。
寧白當然不可能浪費一晚上的時間去歇息了,將門窗關好后,便盤膝坐下,取出了下品靈石開始修煉起來。
隨著一絲絲靈氣被他吸收入體,氣海中的劍形真氣也逐漸恢復過來,而真氣旋也圍繞著劍形真氣運轉(zhuǎn)起來,將絲絲靈氣轉(zhuǎn)化為真氣,不斷發(fā)展壯大。
明天便要去獵殺冰霜巨狼,那可是堪比氣海七重無限接近八重的強橫存在。
說實話寧白心中還是很期待的,不過他可不想前去后什么忙也幫不上,所以他必須趁著今晚抓緊時間修煉,哪怕不能突破,修為精進一分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