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岑蜜當(dāng)天晚上知道了蔣京朝什么意思。
她幾乎是昏過去的,迷迷糊糊間還在嘴里嘟囔著不要不要。
男人低聲笑了笑,吻了吻她的唇角,用岑蜜很少聽到的溫柔語氣輕聲道:“不鬧你了,乖一點?!?br/>
懷中的小姑娘這才安靜了些。
浴缸中溫?zé)岬撵F氣,讓岑蜜的臉頰上蔓延上紅色。
看起來鮮嫩可口的水蜜桃。
蔣京朝的靜靜的看了很久,才將人裹住浴巾抱了出來。
岑蜜突然眉頭緊蹙,揪住他的衣領(lǐng),呼吸也急促了些。
男人緊張的將人放在床上:“怎么了?”
岑蜜眉頭皺的更緊:“好痛……”
“哪里痛?”
岑蜜捂住小腹,在掙扎了一下:“好痛……放過我,放過我……不要……”
又做噩夢了嗎?
蔣京朝雙手緊握,心疼的看著她,希望然她清醒過來。
他當(dāng)然知道她夢到了什么。
那種無能為力的疼痛,讓他的手都顫抖起來。
恰在此時,手機鈴聲急促而尖銳的響了起來。
一聲一聲急促的令人心驚擔(dān)顫。
是他的手機。
蔣京朝無暇顧及,直接掐斷。
很快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他皺了皺眉,是高風(fēng)。
高風(fēng)不會那么沒有分寸,除非是有什么緊急的事情,才會半夜打電話過來。
懷里的睜開了眼睛,她迷蒙的看著蔣京朝,片刻后才啞著嗓子道:“小叔?”
男人嗯了一聲道:“我在?!?br/>
岑蜜亂跳的心才漸漸平穩(wěn)下來,她輕聲道:“是不是有人找你?怎么不接電話?”
蔣京朝無視還在響的電話:“做了噩夢?好些了嗎?”
岑蜜額頭和鼻尖都是細汗,唇色也微微泛白:“夢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br/>
蔣京朝點了一下頭,吻了吻她的唇角:“乖,別想了,繼續(xù)睡吧,我陪著你?!?br/>
這幾句話像是一往往溫泉讓她整個人都溫暖起來。
她有些無力的笑了笑道:“夢到那個人是你……”
岑蜜剛才又夢到了那天晚上,只是這一次她看清了覆在她身上的男人,看清了他的臉。
蔣京朝的嘴角緊繃,不斷有汗珠在他臉上滑落。
夢里的蔣京朝臉上沒什么表情,那雙深邃的眼睛里也盛滿了欲望,沒有絲毫的溫情。
在只知道在她身上發(fā)泄。
她對那樣的蔣京朝感到陌生,她試探著去叫他的名字。
夢里的男人一言不發(fā),最后掐住她的脖子,泄了力。
但是就算是如此,夢里的岑蜜卻是第一次感覺沒那么可怕。
原來是小叔啊,她想,如果是他那就沒關(guān)系。
她是愿意的。
只是現(xiàn)實中的蔣京朝在床上雖然很強勢,掌控欲很強,但總是流露出一絲溫情,不像是夢里的他,全程下來都是冷酷。
之后她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熟悉的那張臉,恍惚間還以為夢變成了現(xiàn)實。
蔣京朝聞言,卻是心中更痛。
他只能道:“好,那就是我。”
雖然他也知道只是自欺欺人。
岑蜜原本上揚的嘴角輕輕下撇,最后用一雙細瘦的胳膊緊緊摟住男人的脖子。
她哭了。
淚水都是滾燙的。
蔣京朝嘆了口氣,低聲道:“別哭了,心被你哭碎了?!?br/>
岑蜜吸了吸鼻子,突然道:“蔣京朝你愛我一下好嗎?”
男人愣了愣,手臂不由自主的收緊:“我當(dāng)然愛你,我愛你蜜蜜?!?br/>
他的語氣太過于沉重和認真。
讓岑蜜恍惚間以為,他是真的愛著自己的,而且深愛著自己。
靜謐的深夜。
昏黃的燈光。
滋生出深情的錯覺。
“騙子,你之前愛過的女人呢?你不愛她了嗎?”
蔣京朝道:“沒有別的女人,只有你,我愛你。”
不論如何,這一刻的岑蜜是幸福的。
這一刻的蔣京朝肯定也是愛著自己的。
煩人的鈴聲再次響起。
蔣京朝終于接起。
高風(fēng)的聲音在話筒里有些失真。
他壓低了聲音道:“蔣總,酒店被查出了很多私密拍攝設(shè)備,目前警方已經(jīng)介入,但是……但是很多視頻早已外流,大概很快就會被引爆網(wǎng)絡(luò)……”
蔣京朝看了看趴在自己懷中的岑蜜。
低聲道:“接著說?!?br/>
高風(fēng)道:“江尋已經(jīng)去攔截消息了,關(guān)于少夫人的那些視頻……我們會盡快攔截的?!?br/>
蔣京朝幾乎捏碎手機:“好,讓北歐的人也跟著查,查源視頻在誰手里,不惜一切代價拿回來?!?br/>
高風(fēng)當(dāng)然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他趕緊應(yīng)了,蔣京朝接著壓低聲音道:“同時追蹤那個亞裔女人的下落。”
“您放心蔣總,我明白?!?br/>
蔣京朝掛斷電話。
岑蜜原本豎著耳朵在聽內(nèi)容,最后卻實在太累了已經(jīng)昏昏欲睡。
蔣京朝掛斷電話后,她才稍稍有了點氣力道:“什么……女人?”
男人溫聲道:“沒什么,一個自不量力的女人而已,我會處理的,不用擔(dān)心?!?br/>
岑蜜嗯了一聲,沉沉睡去。
男人臉上浮現(xiàn)出狠辣。
現(xiàn)在距離那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個月。
如果只是春風(fēng)一度也就罷了,但是如果那個不自量力的女人膽敢偷偷留下他的孩子,他一定不會放過她。
岑蜜第二天睜開眼睛,身邊照常是一片冰冷。
她穿著睡衣下床去樓下吃早餐。
吳阿姨照常跟她打招呼,給她端上簡單的早餐。
岑蜜早上胃口不佳,蔣京朝叮囑吳阿姨每天熬上一碗小米粥。
小米粥香甜軟糯,喝進胃里,整個身體都舒服了些。
吃過早餐,岑蜜想去公司。
卻沒把客廳的門打開,她有些疑惑道“吳阿姨,客廳的門上的鑰匙呢?”
是不是誤操作了?
吳阿姨揪著圍裙為難的看著她:“少夫人,少爺今早說讓您先不要去上班了?!?br/>
岑蜜的心一跳,本能的預(yù)感到了什么。
“他有說為什么嗎?”
吳阿姨搖搖頭:“要不您給少爺去個電話?”
岑蜜搖搖頭,坐回了沙發(fā)上。
她想起昨晚的高風(fēng)的電話。
之后很容易就在熱搜上看到了關(guān)鍵詞。
拉斯維加斯,五星級酒店,隱秘視頻,警方……
每一個詞都讓她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