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日落已近黃昏。
昏黃的余光,也即將燃盡,照耀在人煙稀少的古樸街道上,倒多了一絲凄涼。
街旁一處涼粉小店,三三兩兩坐了幾個家丁小斯,他們是附近寧侯府的下人,到了飯點,便出來覓食了。
“你聽說了么?”
“聽說什么?”
“咱們侯府的小少爺,又在作死了!”
聞言,一年老的家丁,臉上帶了些疑惑。
“哦?”
“小少爺在大街上調(diào)、戲云家二小姐,結果腦袋被打成了重傷,醒來后不知發(fā)了什么瘋,竟喊著導演、整人、手機什么的,跑出了侯府,到現(xiàn)在,都未找到?!?br/>
那年老些的家丁聽完,搖了搖頭,嘆息了聲。
“作死啊……”
他們口中的小少爺,乃是侯府小公子,身份極高。
但從小就是個極品,到處作死。
而且還是個病秧子,武道天賦極差,家族傳承的高級功法——凌云決,一直未曾入門。就更別提老侯爺威震天下的凌云九式了。
“你們,是在說我么?”
一道略帶笑意的少年之音,自身后響起。
聞言,三名侯府的家丁,齊齊驚愕的抬起了頭。
只見一少年站于在他們身后,略顯虛白的臉上,帶著幾分好奇。
少年腳踏紫綢云羅靴,身著祥云九色袍,精致的腰帶上,鑲嵌著幾顆耀眼的珠寶,甚是奪目。明明是一副貴族公子哥的打扮,但身上卻沾了些泥土,看起來有些狼狽。
此少年,便是他們口中的小少爺——寧仁!
“少爺,您可回來了,夫人都快急死了。”
聽到他們稱呼自己少爺,寧仁得意地笑了起來。
“你剛才叫我什么,再叫一聲!”
那家丁一愣,回憶著自己方才的言行,好像沒什么錯誤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張了張嘴。
“少爺?”
“哦呵呵……”
寧仁笑得更加燦爛了。
他本是地球上一學渣,平日里最愛幻想的事情就是能穿越到古代某個和平時期,當個貴族少爺什么的世襲嫡子,平日里帶上幾個狗奴才,在大街上晃晃蕩蕩,沒事調(diào)、戲一下良家婦女,做個紈绔少爺。
沒成想,被雷劈了一下,就成現(xiàn)實了。
之前一時間無法相信自己穿越了的事情,方才便跌跌撞撞跑到了外面,看著古韻十足的人流與街道,終于覺醒了這具身體的零星記憶。
同樣是叫寧仁,但這具身體的前主人,卻整天做些作死的事情,比如放著良家婦女不去調(diào)、戲,偏偏調(diào)、戲人家實力高強的云家二小姐。
這不,被打了吧,還被穿越而來的寧仁霸占了身體,可謂是悲催到了極點。
“不做死就不會死!”
穿越而來的寧仁深切的記住了這一點,并發(fā)誓以后都不再作死了。
“少爺,少爺?”
小斯的聲音,驚醒了正在傻傻笑著的寧仁。
裝模作樣的咳了一下,隨后說:“我們先回府吧!”
“是,少爺!”
聽到少爺這兩個字,寧仁再次在心底暢快的笑了起來。
過去的一直幻想的事情,沒想到,竟然真的有機會實現(xiàn)。
剛想踏步,便聽到耳邊叮的一聲。
隨后,腦中便響起了一個機械化的聲音。
“作死系統(tǒng)初始化完成,掃描宿主身體狀態(tài)?!?br/>
寧仁睜大了眼睛,驚疑不定的看著周圍。
作死系統(tǒng)?
這個想法剛蹦出來,便看到自己的眼前,出現(xiàn)了自己的縮小版的小人,在小人旁邊,還有著些密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
宿主:寧仁
神經(jīng)反應力37、體魄39、性能力11、悟性20、福緣??(正常成年男子的平均值是一百。)
寧仁目瞪口呆的望著面前的數(shù)據(jù):“臥槽,這怎么還有問號,福緣這玩意不能看?。坎荒芸礃顺鰜砀擅€???”
“反應力37?常人的三分之一?要玩游戲的話,就等于別人都放三個技能糊你一臉了,你這時候才剛反應過來,摁了個大還放空了!”
“悟性20?白癡也不過如此了吧?!”
“體魄39,妥妥的戰(zhàn)五渣!算了,這點我也早感受出來了,就不吐槽了?!?br/>
“但關鍵中的關鍵,TMD性能力為什么會是11點?!”一邊吐槽著,寧仁還一連串跑到了無人的墻角,扯下了褲腰帶低頭看了一眼……卻只看到了慘不忍睹的一幕。
這玩意真的是小丁丁么?
就算是叫做小丁丁也不能真小的跟個釘似的啊,魂淡!
就算現(xiàn)在有個妹子脫光了站在自己面前,一副我要我要的樣子,就這玩意也拿不出手??!
瞬間,穿越成少爺?shù)呐d奮勁就沒了。
寧仁猛然想到,這具身體之前的主人,有著這樣的丁丁,竟然還敢調(diào)、戲婦女……他是怎么做到的?
失魂落魄的看著紅色的磚墻,寧仁已經(jīng)在考慮是不是一頭撞上去,然后再重新穿越一次了。
但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就在寧仁一閉眼,準備悲壯就義的時候,那電子合成的機械化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屬性值可以靠完成任務,獲得基礎點數(shù)來增加。”
“什么?!這樣說,我可以恢復正常人的水準么?”
“是的!”
就在寧仁剛想多問些什么的時候,就聽到耳邊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
“喲,這不是寧家的小廢物么?”
“調(diào)、戲我們云家二小姐被打的滋味不好受吧?嘿嘿,活該!”
“人家二小姐,可是天之驕女,勸你還是早早退了那婚約,別耽誤了人家的前途才是?!?br/>
兩道尖細的聲音傳來,每一道聽起來都是極具嘲諷之意。
“婚約?”
寧仁提了提腰帶,轉(zhuǎn)過頭看到了三道身影。
領頭的是一黃衣少年,其身后跟著兩個奴仆,剛才的話,便是出自這兩個奴仆之口,
這黃衣少年瞧著眼熟,卻始終記不起來。
他們口中婚約的事情,也是一樣。
之前寧仁的記憶碎片,依舊是殘缺不全,很多事情無法記起。
“你莫是被打壞了腦袋不成?”
那黃衣少年,似是瞧出了什么,一臉的譏諷。
“告訴你,五天后的詩會,你是怎樣都要去的,別想裝失憶來蒙混過去。”
直到這時,寧仁方才隱約記起了這少年的名字。
“云銳?”
“怎么,不裝失憶了?”
寧仁漸漸的回憶起了這個云銳的事情,是云家的嫡系次子,一直以來與自己都不對付。
自己只要一做出了什么糗事,他就會在大眾之下直接說出來,讓自己出糗下不來臺。偏偏,這具身體前主人,所作出的糗事還都不少。
微微皺了皺眉,心中一陣惱怒。
自己穿越前不招人待見,這穿越后都成了小侯爺,屬于典型的富二代加官二代,竟然還有人跟自己作對,簡直就不能忍!
然而,就在寧仁準備招呼旁邊的幾個家丁,輪圓了上去就是干的時候,腦中卻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電子合成音。
“叮,作死系統(tǒng)的初次任務開啟,此次任務為可選任務?!?br/>
“任務選擇一:露出屁股對云銳等人大喊:布谷、布谷。”
“任務選擇二:露出小丁丁對云銳等人大喊:布谷、布谷?!?br/>
“完成任務,獎勵新手大禮包一份。任務失敗,則扣除全部性能力?!?br/>
“臥槽,不用這么變、態(tài)吧!還布谷、布谷,當我是布谷鳥嗎?!”
寧仁直接跳了起來,看著面前的任務,一時間難以接受。
黃銳與那兩奴仆看著面色不斷變換的寧仁,放肆的笑了起來,并且不斷的嘲諷。
“寧仁這一連串表情真是絕了,跟城東的二傻一模一樣?!?br/>
“不要侮辱二傻,他能跟二傻比?”
“哈哈,少爺所言極是。”
他們的聲音完全被寧仁過濾了,心中一直在與系統(tǒng)打商量。
“那啥,任務失敗不要扣小丁丁好不好?那玩意我留著有用,我這還剩點節(jié)操,你要不要?”
“叮,請宿主盡快選擇,十秒內(nèi)還未選擇將視其放棄任務。屆時將扣除全部性能力!”
聽到這聲音,寧仁心中一橫。
顫抖著手,點了光幕上的第一項,露出屁股對他們大喊:布谷、布谷
小丁丁太小,不好見人,只能犧牲你了,屁股!
寧仁輕輕嘆了口氣,緩緩的解下了褲腰帶,在他們驚愕的目光中,露出了雪白的屁股。
“布谷、布谷。”
發(fā)出這兩道布谷鳥般的叫聲之后,又將褲子穿起來,將褲腰帶扎好,仰著一副平淡的面孔,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整個過程渾圓如意,沒有一絲不和諧的地方,仿佛方才他只是打了一個哈欠,是個非常非常平常的動作。
云銳也是呆呆的看著寧仁做完了這一套動作,直到他提起褲子時,方才反應過來方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云銳有點暈,剛才的事情好像是幻覺吧,但如果是幻覺的話,自己的奴仆,為什么也是一副驚愕的樣子?
感覺,好像智商上受到了侮辱。
就好像是你看到了自己一生的宿敵癱坐在地上,你湊上前去說些什么我一定會打敗你遲早有一天你會敗在我的手下
結果那人抬起頭,你才發(fā)現(xiàn),你認錯人了,那TM就是一傻子,手里還攥著個滿是口水的棒棒糖,遞到你臉上,說:“你吃么?”
感覺自己之前那特嚴肅的樣子,就像是一傻x,周圍的人也都在用像是看傻x一般的眼神看著自己。
智商受到了侮辱!
不知怎么的,云銳就是有了這樣的一種感覺。
“操!”云銳擼了擼袖子,滿面怒容,一副上去就要干的樣子。
“不要啊,少爺!”
那兩個奴仆趕緊拉住了云銳,一副急切地樣子。
“寧仁再怎樣廢物,畢竟是侯府的人,要是毫無緣由的打了,侯府可不會善罷甘休!”
寧仁笑著的看著面前的鬧劇,自始至終都很淡定。
末了,甚至還將臉向前伸了伸,一副你倒是打呀的樣子。
其實本來那云銳也只是想嚇一嚇他,并沒有真出手的打算。
卻不想,如今的寧仁,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寧仁了。
非但沒有被嚇跑,還一副看猴戲的樣子,就差沒搬個小板凳,抓把瓜子磕著了。
見這囂張的模樣,本來想消停會的云銳,根本就不能淡定了。
漸弱的力量再次鼓脹了起來,一邊掙扎著奴仆的束縛,一邊大喊著:“你們別拉我,我要殺了這小子!”
“少爺冷靜啊?!?br/>
那兩個奴仆那敢松手,手臂更加用力了,直接拉著少爺向后面拽。
一點一點的,離開了寧仁的視線。
“哼,跟我斗!”
寧仁重新恢復了笑瞇瞇的樣子。
“叮,任務完成,獎勵新手大禮包,還請宿主再接再厲,多多作死!”
此時,寧仁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光幕,上面顯示著一個紅色的大禮包,他伸手點了一下。
“屬性點五點!”
“初級氣丹十枚!”
“符箓師靈魂碎片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