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朝聲音所看去,就見安師兄一臉傲然看著自身,冷淡說道:“有事說事,沒事別打擾某家!”
“還不快帶某家過去!”呂布目光移向趙雷冷笑道:“耽擱心魔陣之事,某家便會稟告云長老,倒時后果你清楚!”
秋峰兩人為何轉(zhuǎn)變?nèi)绱酥?,還不是自己跟云長老不是親屬旁系,如今吃一塹長一智自然要借虎皮一用,至于傳到云長老耳中,對方應(yīng)該也不會動怒,畢竟結(jié)觸兩日一直都是面帶慈祥。
眾人一聽,接著神色微怔半息,隨后就跟同伴與好友竊竊私語起來。
“這白發(fā)大漢居然有云長老做靠山,怪不得沒闖心魔陣也能進(jìn)玄宗!”
“安天河撐著有安祥云,每日在外門囂張跋扈,今日碰到硬茬,有好戲看了!”
“是啊,你們快看安天河臉色!”
想起林山交代此事,語氣與神態(tài)似乎都對這個中年大漢不屑于顧,趙雷也拿捏不準(zhǔn)對方是否真認(rèn)識云長老,于是只能看向安天河,希望他出頭試探對方一翻底細(xì)……
“……”
“小子別不知好歹,安某叫你過來是給你顏面!”安天河陰沉著一張,冷笑一聲:“別以為你有云長老撐腰,安某就怕了你!”
外門長老有十二位,而他背后則有其中一位,何況呂布只是一介凡人,他就不相信云長老會跟堂叔撕破臉皮。
“怕不怕是你的事!”呂布神色淡然看著安天河,目光也移向趙雷身上,冷淡說道:“愣在哪里干嘛?還不趕緊帶某家去心魔陣”。
他的?線,人敬他一尺,他敬人數(shù)尺,在說只要闖過心魔陣,習(xí)得修煉之術(shù),區(qū)區(qū)一個安天河宰了便是……
“……”
靈師姐微微一愣,一雙美眸再次仔細(xì)打量呂布一眼,見他神色平靜無比,心中對他評價不緊有多了幾分,邁著輕盈步伐走過去,笑吟吟說:“小妹靈琴可帶兄臺前往心魔陣,就是不知兄臺貴姓?”
見靈琴身姿曼妙,白皙顏容精美剔透,呂布倒是對此女有了一些好感,就笑道:“某家乃呂布是也,靈姑娘居然愿帶某家去,那某家感激不盡!”
看著呂布跟靈琴有說有笑向宗外走去,安天河心中怒火剎那燃燒,眼眸頓時一冷,從懷中掏出一張符咒,心中念著法訣:陽火為上,木之為下……
隨著念完法訣,此符咒突然化成一團(tuán)火焰,安天河面目帶著許許猙獰望向呂布,右手則快速甩出火焰。
眾人見此一幕都默然不語,畢竟呂布姓呂,那跟云長老肯定不是親屬關(guān)系,有何必為了一介凡人得罪安天河……而趙雷心中大喜,要不是宗門規(guī)定不能在宗內(nèi)殺人,在那時他就殺了呂布……現(xiàn)在有人解決對方自然高興萬分。
那名身穿綠衫長袍青年,見安天河出手,心中猶豫瞬間消失不見,也從懷中拿出一張符咒,念著與安天樂同樣口訣,等火焰出現(xiàn)在掌心,就向呂布背影揮去。
一名身穿百花裙少女帶著面紗,邁著輕盈步伐來到外門走廊時,卻見兩團(tuán)火焰急沖呂布,心頭一驚,連忙輕聲喊道:“大個子快閃開!”
靈琴一愣,疑惑轉(zhuǎn)身看去,就見巴掌大小的火焰快要攻擊到呂布,那雙黑眸不由猛的深縮,剛要用玉手推開呂布,不料推了一空。
呂布見火焰馬上攻擊到靈琴身上,來不及多想,迅速從刀鞘拔出邪刀,雙目一凝神,掌中邪刀卻向火焰揮舞。
滋滋!
火焰一觸碰邪刀,頓時響起了滋滋聲,似乎想要把刀身燒斷般。
“這火焰居然甩不掉!”呂布內(nèi)心震驚不已,眼見第二團(tuán)火焰來臨,不敢絲毫怠慢,邪刀再次舞動。
“這這,一階初級符咒居然奈何了一把刀,難不成是法器?”
“雖然這刀赤紅如血,著實有些怪異,但也不可能是法器啊,畢竟內(nèi)門弟子也不見得有法器,何況呂布只是一個凡人!”
眾人議論紛紛,眼眸都布滿了不可置信,一階初級符咒不是最厲害,但普通武器只要一碰到不是斷開,就會化成碎片……
“……”
“居然是法器……!”安天河內(nèi)心閃過一絲貪婪,臉上則露出冰冷之意,雙眸狠厲看著呂布,瞬間拔出腰間長劍,朝他飛奔過去。
那名身穿綠衫長袍青年臉色微變,腦海劃過一道道念頭,最終平復(fù)下來,連忙緊隨安天河身后。
“安天河你還不快住手,是不是忘了門規(guī)?”少女迅速運(yùn)轉(zhuǎn)靈力到雙腳,向地面連續(xù)點(diǎn)了幾下,眨眼間便攔住安天河,冷哼一聲:“大個子是本姑娘的人,你要是膽敢在進(jìn)一步,別怪本姑娘不念同門之情!”
安天河神色難看停止腳步,別人可以不理會,但內(nèi)門柳長老就不是他堂叔所能擋住,想到呂布手中法器……就看著他,譏笑道:“堂堂九尺男兒居然躲在女子身后,真是丟人!”
“有膽量現(xiàn)在跟安某去生死擂臺!”安天河把長劍插入劍鞘之中,雖然不知道呂布為何會有法器,但只要對方敢答應(yīng),那他便能名正言順獲得至寶,就算柳清兒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樣,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凡人……
“你身為煉氣第三層,對一個凡人出言挑戰(zhàn),本小姐看錯你了!”靈琴冷眉怒目直視安天河,精致面容也浮現(xiàn)了一抹嘲諷,說:“本來還想過幾日答應(yīng)做你道侶,沒想到你是這樣小人!”。
“都是這個呂布,害我苦苦追求靈琴剎那化為一場夢!”安天河心中暗恨,眼眸之中卻冰冷無比,只要把這件法器賣給拍賣會,那自己便有大把靈石買丹藥修煉,等晉升煉氣第四層再跟靈琴解釋也不遲。
“居然是柳清兒的人,早知道就不跟上安天河……!”那名身穿綠衫長袍青年心里后悔無比,腳步卻緩緩后退,直到拉開數(shù)丈距離才停止步伐。
“等某家闖過心魔陣,一個月后生死擂臺相見!”呂布心中怒火沖天,要不是少女所喊,此時他早已身死,他相信只要習(xí)得法術(shù)外加武藝,殺安天河宛如殺畜生般,因為在寶塔內(nèi),他發(fā)現(xiàn)自己力量與速度變強(qiáng)了不少。
“我我,該死的林山害我得罪了呂布……!”想到呂布只要跟靈琴與柳清兒談到自己,趙雷渾身就打了一個哆嗦,心里對林山充滿了怨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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