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太古之時盤古開辟天地后,有倏忽二帝逆伐渾沌橫斷三天,開辟此處天、地、人三界,造化萬物靈長,又有道君佛祖憫人界悲苦,發(fā)大仁慈,啟大神通點化靈xing,流傳通天之奧妙,才有了我修真者一脈輝煌鼎盛·······”
說話的,是為看面貌不過二十多歲的青年道人,這人說不上清逸俊秀,最多只是勉勉強強脫離了平凡無奇的臉上,此時正露著格外神秘的表情。他小心翼翼的給身邊的幾位小道士講述著如此的上古密談,一邊領(lǐng)著幾人向著后山走去,“嘿,你們看,咱們‘登仙門’這座山頭,據(jù)說就是當年渾沌一掌早就的天地靈根!”
“啊,居然是這樣??!季師兄,那咱們進山難道可以找到······”
“當然了!”年輕人的臉se突然變得興奮乃至狂熱,“我告訴你們,這山里必有上古秘寶!”
話說到這里,幾個人還沒來得及進行的冒險活動就被一陣暴喝打死了。
“季司南!你居然又在拿不知道哪里的凡人流傳的故事騙小孩子!”話一邊說著,說話的劍客已然將寶劍橫在了季司南的脖頸,“你這混蛋,貧道要跟你決一死戰(zhàn)!”
“哎呀,真是的,正玩得起勁呢······”沒有辦法阻止小朋友們四下逃散的年輕道人喪氣的搖了搖頭,這才注意起了眼前的劍客,“啊,你是······”
“······”
“啊,‘清凈宗’的啊,清凈宗不是有一個女的了么?你稍微等會啊······”季司南不慌不忙的撥開了緊緊架在喉嚨上的劍鋒,撓了撓頭,把手伸進懷里。
“你·····貧道才不管你說的什么屁話,明天正午,我與你,劍坪生死斗,你若不來,小心丟盡了‘奇峰’的臉面!”
“啊,這個······”季司南話沒說完,眼前連名字都忘了報,只說出來一串頭銜的“‘清凈宗’宗主門下協(xié)掌宗門大弟子”已經(jīng)一溜煙的跑沒了,訕訕的收起了手中一張寫著二十三的竹簡,咽下了還沒說出來的后半句話——
“喂,邀人決斗都不知道要排隊拿號么?”
嘆了口氣,季司南伸了個懶腰,這才絲毫不,無憂慮的輕輕說著:“明天的號碼,都排到二十三了啊······真是的,最近我還真是火啊······”
回頭看見了另一群小道士的季司南,臉se突然又變得正經(jīng)起來了。一群小道士看見了這位號稱“修真奇絕”的大師兄,都忙不迭的行禮打躬,季司南淡淡的揮了揮手,這才道貌岸然的說著:“諸位師弟,可知道我等修行之士的由來緣由?”
看著眾人一臉震驚與好奇,季司南獲得了深深的滿足感之后繼續(xù)說著,“傳聞太古之時盤古開辟天地后,有倏忽二帝逆伐渾沌橫斷三天,開辟此處天、地、人三界,造化萬物靈長,又有道君佛祖憫人界悲苦,發(fā)大仁慈,啟大神通點化靈xing,流傳通天之奧妙,才有了我修真者一脈······”
然后,絲毫不出意外的,二十四號來了。
總之,到了第二天了。
然后,奇峰的大門就被二十四個人堵上了。
你看,果然不能寄希望于這樣一個家伙參加一場正經(jīng)的決斗是不是,這里就又有二十四個苦人跑來找峰主訴苦了。
“來,按序號來,沒號的那個人是二十三,請在左側(cè)排隊,按順序單個入內(nèi)。”
“一號!”
“季司南你個修真敗類給我滾出來,老娘要······”
“好了,請這位仙子消消氣,您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站在門口的老年道人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張薄紙片,“如果您想要繼續(xù)的話,請簽署此份協(xié)議,費用的話是每十五字一低級靈石,不含場地費,如果您選擇辦理一高等靈石包月業(yè)務(wù)的話,則可以享受每千字三中級靈石的優(yōu)惠······”看到面前的女修者并沒有太大反應(yīng),老道人不由嘆了口氣,補上了幾句,“奇峰通信竭誠為您服務(wù),請盡快選擇你所要辦理的業(yè)務(wù),不要耽誤后面的貴賓的時間······那么,徒兒,請帶一號貴賓去休息廳休息——二號!”
“季司南你這無恥小兒,丟盡了天下修真······”
“好了,請這位道長消消氣,您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站在門口的老年道人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張薄紙片,“如果您想要繼續(xù)的話,請簽署此份協(xié)議,費用的話是每十五字一低級靈石,不含場地費,如果您選擇辦理一高等靈石包月業(yè)務(wù)的話,則可以享受每千字三中級靈石的優(yōu)惠”看到面前的道士也并沒有太大反應(yīng),老道人不由又嘆了口氣,這才又補上了幾句,“奇峰通信竭誠為您服務(wù),請盡快選擇你所要辦理的業(yè)務(wù),不要耽誤后面的貴賓的時間那么,徒兒,請帶二號貴賓去休息廳休息——三號!”
“季司南·····”
·
·
·
“十四號!十四號!十四號?”老道人抬起了眼皮,才發(fā)現(xiàn)面前只剩下了一個小孩子正在這里怯生生的等著——人早就都散了——老道人蹲下來略帶好奇的問了問眼前的孩子,“你是多少號?”
“我······我叫袁輕歲······我······”
“誒?我就知道沒有這么個小孩找我決斗啊?!奔舅灸弦贿呎f著,一邊變回了自己本來的樣子。“那么小朋友,你知道我們修真者的來歷么?”
“我·····我是······我是來拜師的!”小孩子依舊是怯生生的,從嘴里擠出來這么幾個字。
“拜師?奇峰已經(jīng)不收徒弟啦,拜師請去山前咨詢處啦小朋友······”
“可是······那里的人······要······要靈石······”袁輕歲憤憤的說著,然后突然臉se一紅,因為小家伙的肚子在這種經(jīng)典場合可以預(yù)料的很爭氣的響了起來。
果然,季司南最看不得這種事情了。
“請這位貴賓不要在奇峰大門口做出不雅行為,如果是想要填飽肚子的話,請右轉(zhuǎn)‘登仙門慈善紅太極會’屆時會有一群饑渴中年男人等待貴賓你——啊,好像男孩子用不了這個方法?”
“我······”
“那也沒關(guān)系,請右轉(zhuǎn)之后再右轉(zhuǎn)‘普濟閣失足少年慈善自助基金會’尋求饑渴的中年婦女去吧,小朋友!”
“我······”
“哎呀呀不要再在我面前晃了好不好要是我一忍不住就又要禍害祖國的花朵了你懂不懂,天下的苦難根本就應(yīng)該我一個人承受,無知的孩子啊,你就不能聽句勸趕緊從我眼皮子底下偷偷溜開嘛,你再這樣我可只能把你帶回奇峰了你知不知道?。?!快跑?。。?!”
小朋友不為所動,甚至連話都不說了,只是那樣可憐兮兮的看著眼前無奈的青年。
“好吧,既然如此,這就是你自找的了!”克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火焰的季司南終于還是獸血沸騰了。不顧小朋友的(毫不)掙扎,季司南扛著這個幸運的槍兵走進了大門。
“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你要舍得死,我一定厚葬!”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