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從高三1班出來。
也不著急出去。
畢竟一會還有請張怡吃飯。
于是就在學校轉(zhuǎn)了轉(zhuǎn)。
才短短一個學期。
學校基本沒有什么變化。
還是熟悉的味道。
秦飛走過狹長的樓梯,來到籃球場,坐在一邊的水泥地板,看了幾個高一的學生打籃球,不過水平太低了。
半天都進不了一個球。
覺得沒什么意思。
又轉(zhuǎn)移注意力看了旁邊幾個女生踢毽子。
這個就有趣多了。
雖然都不是很會踢。
一腳起兩腳止的那種。
不過有幾個妹子。
長得還是可以的。
身材不錯。
胸部略有規(guī)模。
現(xiàn)在的高中生。
發(fā)育好得都不像話啊。
.....
在球場逗留一會。
秦飛又想去男生宿舍轉(zhuǎn)悠了一下。
看看自己住的地方,現(xiàn)在都變成啥樣了。
不過老墨宿管年紀大了。
記性不好。
不讓秦飛進去。
無奈秦飛只能來到了雪卿藝術(shù)館樓頂。
就憑欄而坐。
往事歷歷。
腦子里全是和曹影在這里戀愛的甜蜜時光。
秦飛拿出手機想給曹班打過電話。
但是想到曹班在學校不能帶手機。
又作罷了。
只是給她發(fā)了一個信息:“曹班,我又回來這里了,想你?!?br/>
下課鈴響起。
很快秦飛的電話就響起了。
“喂秦飛,你在哪里啊?!?br/>
對面是張怡溫柔的聲音。
“在雪卿藝術(shù)館這邊,可以去吃飯了嗎?!?br/>
秦飛回答道。
“嗯,我和秀兒現(xiàn)在準備出去了,就在校門口見還是怎么樣?”
“那就在校門口吧,一會見?!?br/>
“好?!?br/>
.....
秦飛來到校門口的時候。
她們兩個也剛好挽手走來。
張怡就不用說了。
身材玲瓏而飽滿,而又長著一張無辜且無害的臉。
簡直就是性感的尤物。
白毓秀也不遑多讓。
高挑大長腿,皮膚白皙如凝脂,簡直就是會發(fā)光。
不過她的頭上帶了一頂帽子。
作用大家都知道的。
就是為了遮擋拿塊傷疤。
不知道的,還覺得她多了一分異域風情,同樣的誘人。
這兩個人走在一起。
確實會給人一種如夢似幻般的感覺。
....
“秦飛還真是是你,張怡剛才說你回來請我們吃飯,我還不敢相信呢,我以為這小妞是想你想到出現(xiàn)幻覺了?!?br/>
白毓秀走到了秦飛面前,直接調(diào)侃了一句。
“別亂說,我可沒有想他..”張怡戳了白毓秀一下。
“別不好意思,昨晚還說什么來著,要去找他問個明白,現(xiàn)在人就在你面前,你倒是問問明白啊?!?br/>
白毓秀推了推張怡。
“你們要問什么一會再問吧,先去吃飯要緊,我可是餓死了?!鼻仫w趕緊阻止兩個女生的內(nèi)斗。
“吃什么啊。”白毓秀問道。
“你們做主吧,我無所謂的?!鼻仫w說道。
“秦飛,不是說我要敲詐你,難道你回來一次,我們吃你一頓貴的不過分吧?!卑棕剐氵€挺直接。
“別啦,隨便一點就好了?!睆堚读顺栋棕剐愕氖直郏悬c心疼。
“別心疼他,這混蛋就得狠狠吃他一頓,你不是說他不告而別嗎,你不是一直都悶悶不樂嗎?”白毓秀話里有話。
“不過分的,你們喜歡就好了,不要浪費就好了?!鼻仫w現(xiàn)在也不差錢,請女同學吃一頓飽飯沒啥問題的。
“咦挺大方了嘛,讀過大學就是不一樣了嘛?!卑棕剐阈α恕?br/>
“那是,怎么說也是受過了高等教育,怎么可能和你們這些高中生一般見識,所以快點定位置吧?!鼻仫w也是輕松應(yīng)對。
“那就走吧,去中門那一家胡桃里,一般貴而已,張怡你就別愁眉苦臉的,又不用你花錢?!卑棕剐憷鴱堚腿チ?。
秦飛只能跟在他們后面,惹得眾人羨慕。
.....
胡桃里。
三人相對而坐。
邊吃邊聊。
說起以前的一些事情。
倒也輕松愉快。
“秦飛,你還記得你在寸金公園扔我的狗狗落水的那件事嗎,我還沒跟你算賬呢?!?br/>
大家聊著聊著白毓秀又舊事重提了,都開始敲桌子了。
“臥槽,那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搞一個假的電話號碼來忽悠我是什么意思,還說喜歡我呢,欺騙我的感情,我也沒找你算賬吧。”
秦飛也被她一逼,一下子口快,說了出來。
白毓秀白皙透亮的臉,泛出一陣粉紅。
“原來你們兩個還有這么多我不知道秘密啊,怪不得我老是覺得你們兩個的關(guān)系很奇妙?!?br/>
張怡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張怡你別聽他瞎說,我那時候就是看他傻里傻氣的,只是想逗他玩玩的,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愛玩唄?!?br/>
白毓秀看張怡有點酸溜溜,自己氣急敗壞,解釋了一番。
“白毓秀同學,高三了你還是沒變啊,我以為頭上的傷疤被人發(fā)現(xiàn)的事情會讓你有所收斂呢?!?br/>
秦飛插了一句,笑著說道,不過一說這個,白毓秀眼神就閃過一絲苦楚,把帽子往下拉了一點,臉就沉了下去。
“秦飛你干嘛說這個,以后也不要說了。”
張怡湊過去抱了一下白毓秀,只有她知道白毓秀在頭發(fā)被葉文揭開以后,所遭受的痛苦。
幾乎是崩潰的。
好幾天都不敢見人。
一直都有心里陰影,別人一碰到她的頭發(fā),甚至靠近她的背后,她就會很驚慌。
總覺得別人是在看她的傷疤。
后面戴了帽子。
才慢慢好起來。
當然在教室她還是不戴帽子的。
“哈哈,沒事了,我就是這樣啦,沒救了,這個傷痕算什么啊,我大腿內(nèi)側(cè)還有紋身呢,秦飛你要不要看看,不過真是可惜了,當初在八班的時候,你說我怎么不去禍害一下你呢,哈哈。”
白毓秀笑了,特別的外放。
不過笑容里面帶有苦楚。
“秦飛,秀兒這學期已經(jīng)很收斂了,基本都不跟男生混在一起了,學習也進步比較大,而且..”
“老板..有酒嗎?!卑棕剐阃蝗淮蠛傲艘宦?。
“有,你要什么酒?!?br/>
“百威來一打?!卑棕剐愫婪牌饋砹?。
“張怡你就別胡說八道了,我什么人秦飛清楚得很,我還用在他面前裝清純嘛,是吧秦飛?!?br/>
白毓秀趕緊堵住了張怡的嘴。
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白毓秀在進入高三以后,的確收斂了不少,這個一方面跟自己的成長成熟有關(guān)系,另一方面也跟頭發(fā)事件有關(guān)系。
只是她不想讓秦飛知道。
秦飛當初沒有用【白玉斷續(xù)膏】給她治傷疤,確實也是考慮讓她能夠得到一些教訓(xùn)。
看情況,她也是很痛苦的。
算了。
“白毓秀,我現(xiàn)在就讀龍大的醫(yī)學院,學了半年醫(yī)術(shù),其實你的這個頭上的疤,是可以治好的,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br/>
秦飛看她這個樣子。
終于心有不忍了。
剛好自己是讀醫(yī)學的,可以忽悠一下。
系統(tǒng)的【白玉斷續(xù)膏】,應(yīng)該是有生發(fā)的效果的。
而且現(xiàn)在還有點,可以給她試試。
“真的?”白毓秀突然就抬頭看著秦飛,眼睛放出了異樣光芒,不過很快就又自嘲地笑了一下:“別想騙我,我才不信你哼?!?br/>
多少名醫(yī)都束手無策,就你秦飛讀了半年不到的醫(yī)術(shù),就可以治這種疑難雜癥。
不可能。
但是又心存希望。
“只要你肯聽我的,我有百分之80以上的把握?!鼻仫w胸有成竹說道,一點都不虛。
“秦飛,你可不要開這種玩笑,這件事你真的是有把握嗎?”張怡也很吃驚,秦飛看起來不像說大話。
“絕對的啊,我像個騙子嗎?”
“像..”
“挺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