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還挺狠?!背灰恢备诙松砗?。
雖然地鐵軌道內(nèi)沒有什么遮擋物,但以楚然的實力,他想不讓這兩個人發(fā)現(xiàn),那這兩個人就沒有任何能夠發(fā)現(xiàn)楚然的可能。
“這兩個人背后還有人,漂亮國這是想要干什么?不裝了?攤牌了?把所有在中華的奸細(xì)都給調(diào)動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楚然會很歡喜,一把將全部奸細(xì)揪出,免得以后這些家伙再作亂。
又前進(jìn)了一段距離,禿鷲突然停下了下來。
“就這里吧?!?br/>
“好?!被⒆訉⑹种泄盼镙p輕放在了地上。
放好之后,他們兩個準(zhǔn)備返回。
無論是派出去吸引火力的那些人,還是去偷盜古物的三人,他們都準(zhǔn)備將之擊殺。
可惜的是,還不等他回頭走上幾步,楚然出現(xiàn)了。
“二位,你們想去什么地方?”楚然雙手插兜,就仿佛是來旅游的。
“楚然?你怎么會在這?”
禿鷲與虎子也是見過大場面的。
楚然不認(rèn)識這兩個人,但是他們認(rèn)識楚然。
當(dāng)發(fā)現(xiàn)楚然的時候,禿鷲與虎子感覺脊背直冒冷風(fēng)。
“跟著你們來的?!背黄鋵嵅幌脒@么早現(xiàn)身,因為這兩人身后的接頭人還沒有出現(xiàn)。
但這個時候,楚然不出來也不行了。
因為這兩個人返回之后,肯定會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
無論是吸引火力的炮灰還是那三個偷盜者,現(xiàn)在除了死掉的,剩下的肯定已經(jīng)全都被控制了起來。
“你?你們,你們都知道了?”禿鷲全身冒汗。
情況已經(jīng)如此明了,禿鷲瞬間就知道他們的計劃敗露了。
“說說吧,還有多少人迎接你們,還有多少人參與其中?”
“說了,我們能活命嗎?”
“活是肯定活不成的,但是我可以讓你們死的痛快一點?!?br/>
“呵,那我就不告訴你,而且,你別忘了,東西還在我們這?!被⒆哟_實有一股子狠勁,并且粗中帶細(xì),竟然用他們身后的古物來威脅楚然。
“那兩個破爛嗎?你隨意就行,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問你,你的軍車,從哪弄來的?”
楚然疑惑的看著虎子。
“當(dāng)然是搶來的,京都剛剛成立的時候,到處都很混亂,我趁機(jī)弄死了一個開車兵,然后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他。”
“原來如此,那么說說迎接你們的還有多少人吧,你們準(zhǔn)備使用什么渠道將東西運走?”
“如果你能保證我們活著,我可以告訴你?!倍d鷲開口。
具體計劃,虎子并不清楚,比如還有多少人接應(yīng),這就是虎子所不知道的。
“不可能?!背唤o出了三個字來回應(yīng)。
“那我什么都不會說?!倍d鷲也是光棍。
楚然搖頭笑了,不說那就死。
隨后,楚然身影消失。
當(dāng)楚然身影消失的瞬間,禿鷲與虎子全都察覺到了危險。
禿鷲擺出了防御姿態(tài),虎子則是撲向了兩件古物。
在虎子來看,剛剛楚然的說辭就是在忽悠他們,這兩件古物肯定是真的。
楚然沒管虎子,他來到了禿鷲身后。
“畫地為牢?!?br/>
楚然輕聲開口,而后繞著禿鷲在地上畫出了一個圓圈。
當(dāng)這個圓圈完成的時候,濃烈的火焰出現(xiàn),并且瞬間就變成了一個蛋殼。
“別想著逃走,地下也有一樣的火焰籠罩?!?br/>
楚然如今對火焰的使用隨心所欲,這種使用火焰形成的一個牢房,被楚然賜予了一個很高大上的名字。
禿鷲心中苦澀。
火焰的溫度很高,他剛剛流出來的汗液,瞬間就被蒸發(fā)掉了,并且他體內(nèi)的水分還在持續(xù)不斷的蒸發(fā)著。
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就會死在這種高溫之下。
“你別過來,如果你過來的話,我……”虎子將兩件古物舉在了自己的身前。
楚然屈指彈出兩團(tuán)小號火焰,只有小手指甲那么大。
當(dāng)兩團(tuán)火焰碰觸到兩件古物的時候,虎子手中的兩件古物瞬間爆炸。
爆炸產(chǎn)生的碎塊近乎將虎子完全毀容。
然而虎子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時間在乎自己的面相,他不敢相信楚然真的會出手,而且還是如此雷厲風(fēng)行。
直接將兩件古物給炸掉了。
這是什么操作?
難道這兩件古物真是假的?
“不可能,除非你們提前得知我們的計劃,調(diào)換了真正的古物,否則……”
“沒錯,我們確實早就知道了你們的計劃?!背痪従忺c頭。
“可是,你們怎么可能知道?我們也只是臨時接到的指令?!?br/>
“我們是怎么知道的,你們有必要知道嗎?他不說,你說嗎?”楚然面向虎子開口詢問。
虎子很想說,但他知道的情況非常有限,想說也說不出來什么。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沒用的東西,烈焰?!背皇种谐霈F(xiàn)燃燒著的烈焰。
烈焰出現(xiàn)之后被楚然拍向了虎子。
虎子跟不上楚然的速度,只能任由楚然的手掌印在自己身上。
其實,火焰的威力虎子到是沒有那么怕,但是楚然這一掌的威力太強(qiáng)了。
虎子整個人被鑲嵌進(jìn)了墻體之內(nèi),烈焰則是堵住了被虎子砸出來的人形洞窟。
眼看虎子大口大口咳血,禿鷲徹底不淡定了。
禿鷲回憶過往,心中悲切。
“其實,我不想背叛種花?!倍d鷲突兀開口。
“但你做的事與你所想可是不太一樣。”楚然轉(zhuǎn)身扭頭。
“我沒有辦法,因為我是島國人,我身上流淌著島國的血脈,漂亮國有我的詳細(xì)資料,我如果不配合他們,他們就會將我的事情告訴京都?!?br/>
“就算他們告訴了京都,你沒有做虧心事,京都也不會把你怎么樣。”
“我知道,但是我不敢賭?!倍d鷲自嘲開口。
“現(xiàn)在能說了?”既然良心有所發(fā)現(xiàn),那就抓緊說,楚然沒有時間跟這兩個人浪費。
“迎接我們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是種花人,具體什么身份與實力我不清楚。”
“還有一個是漂亮國那位神靈的仆從,他們信仰了阿西亞之后,得到了控水的能力?!?br/>
“他們會通過水路,將古物帶回漂亮國?!?br/>
禿鷲開口交代。
在禿鷲看來,與其自己讓烈焰烤死,那還不如痛痛快快的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