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桉...亂說什么!還不趕緊給我回房間去!!”
“干嘛呀!二哥哥,我說的是事實,你瞧她自己都沒否認,你在這里著急什么!”
“你!”
“是了,藍桉姑娘說的,半分沒錯...”
眼見著棣棠和藍桉兄妹兩就要為了自己再次吵起來了,不知見勢就應(yīng)了一句。她這一句話,直接就讓這兄妹兩愣了愣,兩人當(dāng)即就沒人再說話了。
只不過,相較于他們兄妹倆的愣神,不知卻更想趕緊脫身離開。這地方,有了這兄妹倆在,別說自己睡不好,恐怕,他們?nèi)私裢?,都是睡不好的?..
所以,趁著他們還未回過神來。不知便告了別,然后去了掌柜處退了房間,打算另尋他處住下。
這邊的棣棠見著不知要走,一邊先是沒好氣的睨了一眼藍桉,一邊轉(zhuǎn)頭看向了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不知就追了上去。
“不知,不知...這天都黑了,你不是打算在此住下嗎?怎么又要走了呢?。俊?br/>
“抱歉,我忘記先前的客棧,我還沒有退房。出門在外,總不好浪費銀錢。那邊已經(jīng)付過房費了,再在這邊住下,屬實是有些浪費了?!?br/>
“那我送你吧?。 ?br/>
“這...不用了,我認識路?!?br/>
雖然不知確實是找不到回去的路線了,棣棠是知道,但,她轉(zhuǎn)念一想。棣棠對自己存的什么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只不過,自己也確實是給不了他任何回應(yīng)。所以,與其讓人家處在容易產(chǎn)生誤會的幻想里,倒不如干干脆脆,絲毫不要拖泥帶水的給人家一點點覺得有可能的錯覺...
“可是...”
“棣棠公子,留步吧!”
不知堅持要自己走,棣棠本想繼續(xù)追上去,但不知的話,已經(jīng)存了很顯然的勸退之意在里面。所以,棣棠也只能是收回了前行的腳步,然后呆呆的站在原地,目送著不知纖細的背影,逐漸消失在了已經(jīng)點上了華燈的街道上,棣棠的心下,當(dāng)真是...悵然若失里面,又帶著一絲絲的不甘心。
他也明白不知的種種態(tài)度,分別代表了什么意思??墒?,得不到的,反而就是叫人最難忘的不是嗎?
哎,罷了,罷了。
還是尊重不知的意愿吧,她對自己說話的態(tài)度,顯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些許改觀。還是悠著點兒,別去破壞自己在不知的心下,好不容易有了一點點起色的形象吧。
這邊的棣棠看著不知遠去的背影,暗暗的嘆了一口氣,然后調(diào)轉(zhuǎn)了身形回了客棧里。而那邊的不知,出了客棧的大門,其實就是在漫無目的,不知前路的朝前走著。
嘖,這都在外面閑逛了一整天了。腿都走酸了,尤其是在這大病初愈過后的時間里。雖然身體里有了解蓮塵的舍靈金身加持,但自己因為沒有靈力,所以也不能發(fā)揮其最大的作用。
不知一邊走一邊想著再尋一處客棧,還是要先找個地方休息才行,可不能干那種職位抽身先猝的蠢事出來。
就在不知在街上邊走邊尋著合適的客棧準備再次落腳之時,一個幾不可聞的女子呼救聲,突然間就她剛剛經(jīng)過的一條十分不起眼的小巷子里,傳進了不知的耳朵里。
有了先前遇到伏禧兒的經(jīng)驗,所以現(xiàn)在不知對于這種突然出現(xiàn)的呼救聲,都會下意識的生出防備之心來。
但這一次不一樣,因為在這個呼救聲里,還夾雜著另外兩道一直在威脅這個發(fā)出呼救之聲的女子,讓其閉嘴!
然后沒過一兩個呼吸的時長,不知就聽見這名女子呼救的聲音,變成了好像被人捂住了嘴在掙扎的支支吾吾的聲音。
不好,這次是真的??!
思及此,不知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就沖進了那條小巷子里,這里面的光線不似大街上那么敞亮,但對于現(xiàn)在的不知來說,要看清楚里面的情形,根本不在話下。
那名女子支支吾吾的聲音,一直在不停的走遠,說明,她現(xiàn)下已經(jīng)被人給挾持,并且捂住了口鼻,不想讓她發(fā)出聲音引來旁人的注意了。不知一邊追,一邊還隱隱的聽見那兩個威脅她的男聲,在奸笑著討論到。
“哈哈哈,今晚沒想到還打到一個漏網(wǎng)之魚,把她賣給賽掌柜,肯定可以大大的撈上一筆?!?br/>
“可不是嗎!還是老哥你有經(jīng)驗,知道這樣的小巷子里面,可能會遇上大貨。”
“嘿嘿,好說!我先前撈的那幾條魚,就是從這些小巷子里打的?!?br/>
“那敢情好,今后小弟我就跟著大哥您發(fā)財了!”
“你小子,倒是奸猾!行,那今后咱哥倆,就一起發(fā)財了??!”
“多謝大哥,多謝大哥??!”
聽完他們的對話,不知不由得眉峰一挑。
看來這皇帝老兒,當(dāng)真是沒什么卵用啊。在這皇城之內(nèi),天子腳下,居然還會發(fā)生這種當(dāng)街擄人的事情。
思及此,不知便打算不再耽擱了?,F(xiàn)下已經(jīng)入了小巷子,自己的舉動稍微高調(diào)些,也不會引來旁人的圍觀。于是,不知便輕提了一口氣,然后雙膝微曲,就直接一個飛身躍過了前面巷子轉(zhuǎn)角處的屋舍,然后沿著屋檐,一路疾行向前。
當(dāng)不知奔過三四個屋檐過后,就瞧見了兩個身形壯碩的男子,一人捂著那個被他們強行劫持的女子的嘴,在后面走著。一人手持一柄閃著寒芒的匕首,走在前面探著路。
哼!
許久沒有活動筋骨,今日,正好拿你們倆來給自己手中的長劍去去銹。
“噌??!”
估算好了底下那兩人的前行路線后,不知當(dāng)即便拔出了手中的長劍,然后“咻”的一聲便將其給飛擲了出氣,長劍在空中呼烈烈的飛速幾個旋轉(zhuǎn)之后,不到半個呼吸的時長,那長劍就“噹”的一聲,直接插在了距離那拿著匕首在前面探路的男子的襠部不到一步之遠的地方。
只要剛剛他那一個步子稍稍邁大一點點,此刻...這廝怕是都可以直接入宮應(yīng)聘當(dāng)太監(jiān)了...
那男子看著眼前這天上突然飛來的一柄斷子絕孫劍,整個人直接嚇傻了!那一雙腿,抖得簡直跟篩糠一樣,就差沒有尿褲子了。
“這這這...大哥,大哥?。∮腥?,有人想暗殺我們!!”